“乞活军?”
“对,就是乞活军,他们武闵出身孤儿,与妹妹相依为命,后来妹妹惨死,是当朝世子卫渊替他报仇的……”
“等会!”
刘知府挠了挠头:“这话我好像在什么地方刚听过……算了,师爷你继续说。”
师爷连忙继续道:“因为乞活军统帅武悼天王,武闵上将军出身寒微,所以他对乞活军的管理很严格,乞活军最看不上就是为非作歹,当兵欺压百姓这件事,咱们可以去找乞活军来帮忙。”
“对啊!”
刘知府一拍巴掌:“这样就算这家伙的部队找上门,咱们也可以把责任推卸给乞活军,能弄死他,保守住秘密,还能把我们责任摘干净。”
“师爷,这件事就交给你了,用最快速度去请乞活军的人来!”
“明白!”
随着师爷小跑离开,刘知府满脸堆笑地上前:“林老爷,这件事可能的确有误会!”
林晋生冷笑的一甩衣袖:“误会?刘大人林晋养着白眼狼对老夫下毒的事,你难道不知道?”
“这个……知道一点,这样林老爷,给下官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你想知道什么就问,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好吧,首先我要问的是,林晋养这条白眼狼,给你许诺了什么好处?”
“林家、赵家两家联姻,强强联合之下,本官各占两家三成股份……”
林晋生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林晋养父子:“吃里扒外的狗东西,刘知府你继续说……”
“好嘞,事情的起因是一年前,下官为令千金以及赵家傻儿子保媒开始……”
林晋生这一次可算是开了荤,因为刘知府的知无不答,让他问出来许多疑惑的问题,这一问就足足用了一个时辰。
随着门外传来师爷高亢尖锐的声音:“乞活军兵马副元帅,韩虎副帅到!”
“乞活军骠骑大将军,周恩军到!”
“乞活军右翼大将军,汪守辉到!”
“乞活军左翼大将军……”
听到一连串的名字,刘知府吓得双腿一颤,直接跪在地上。
好家伙,乞活军是真给面子啊,除了统帅、武悼天王、武闵上将军没有来,其他乞活军高层都来了。
“稳了,这把是稳了,看来乞活军对这件事如此重视程度,传闻中的疾恶如仇是对的!”
刘知府顿时喜上眉梢,眉开眼笑地一巴掌抽在林晋生的脸上。
“他妈的,知道谁来了吗?乞活军的高层都到场了,你完了,不光是你完了,还有你这个傻逼女婿,哪怕他是将军也完了!”
“啊?”
之前有些得意忘形的林晋生顿时懵逼了,疾恶如仇的乞活军名头他是知道的,没想到刘知府如此有能力,竟把乞活军高层,除了传说中的武闵都请来了。
“完了,这咋办啊?把我女婿也装里面了……”
林晋生懊恼,都怪自己得意忘形,否则这件事他能凭借武闵的身份,从中圆滑一下,大家都相安无事……
“爹,别怕!”
就在林晋生懊恼的想要自己抽自己大逼兜的时候,一旁林俏儿拉住自己父亲的手安慰道。
“不怕?怎么能不怕啊,乞活军那可是卫家军直属世子卫渊的部队,大魏的王牌军之一,武闵更是卫渊的嫡系心腹,其他部队的将军和人家比不了啊……”
没等林晋生说完,林俏儿便小声道:“女儿的武哥哥就是乞活军的将军啊,还是上将……”
林俏儿的话还没说完,林晋生顿时转悲为喜:“那不大水冲了龙王庙了吗?女儿你快和贤婿商量让他别说话,等下为父周旋打圆场,让这件事翻篇就算了,一切都还有挽回的可能!”
林俏儿一愣,他不知道自己父亲说的啥意思,可还是乖巧地点点头走到武闵身边,牵住他的手小声把林晋生的话转述。
林天啸疑惑地看向已经站起来的父亲,林晋养:“爹你不要命了,竟敢站起来,那家伙可是会打人的……”
“怕什么?”
“天啸站起来!”
“啊?”
林天啸站起身,便看到林晋养鄙夷地看了一眼自己大哥,随即笑道:“我们赢了,刘知府真是好手段,好一招扯虎皮做大旗!”
“啥意思?”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那林俏儿的野男人就算是将军又如何?其他军队的将军还能比得上乞活军?”
“你可知乞活军在武悼天王的带领下,军纪严明,最大的忌讳就是当兵的欺压百姓!”
“你是说,乞活军会制裁这野男人?但罪不至死啊……”
“没错,咱们和刘知府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所以他必然要保我们,这野男人死不死都要死,当然林晋生也不例外……”
“原来如此……”
林天啸激动得大喜过望,也跟着站了起来。
然而这边的动作,被武闵看在眼中,一把压住父子俩的肩膀,踹断了他们二人的膝盖小磨骨,让其重新跪下。
“我让你们站起来了吗?”
“啊!”
膝盖小磨骨碎裂,让林晋养父子发出死爹哭妈的惨叫声。
“诶呀,贤婿啊,你不能这样啊,别动手,千万别动手,一切都是挽回余地!”
林晋生吓得连忙去劝住,并且在武闵耳边小声道:“贤婿,老夫知道你厉害,但再厉害也不能跟乞活军比,有些时候该认怂就认怂,岳父我懂,哪怕你今天认个怂,在老夫以及俏儿,乃至整个林家眼中,也是最棒的……”
说话间,门外三孙子一样的师爷,已经带领十多名身披甲胄,器宇不凡,满身铁血杀气的将军走进来。
“诸位将军一路辛苦!”
刘知府连忙低三下四,点头哈腰地凑过去,指着武闵:“那个狂徒,自称是将军,抗发拘捕,还打伤官差,就在刚刚他还对两名无辜的良民动手,打断他妈呢的膝盖,诸位将军大人快看,血还在流呢……”
刘知府说完,林晋养父子忍着碎骨之疼,开始发出死爹哭妈的惨叫声。
“我们惨啊,这家伙仗着自己是将军就对我们动手!”
“我们是良民,诸位将军大人还请为我们父子主持公道!”
韩虎似笑非笑地看着刘知府,一指武闵:“你是说,让我们制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