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吗?”
“什么。”
“这样无聊的飘在宇宙里。”
“没什么不好。”
……
道诡战场,不尽广域破碎遗址。
曾经辉煌的建筑四分五裂,无序的飘散在宇宙中孤独流浪,一个像汽车旅馆的长条建筑中,几个人影走动。
月明一坐在一片破碎墙壁上,跟随着宇宙的意志缓慢漂流,在一旁,少了一条手臂的达纳约克盘膝坐下,笑着与身旁人说话。
“真是没想到啊,咱们居然都活下来了。”说着,达纳约克从戒指里取出一瓶酒,也没问月明一,自顾自地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蓝星那边给我传信了,说是大夏出现了一位神秘的尊者,以前从未听过关于那人的半点消息,要我说,你们大夏命是真他妈好,强者一个劲的都喜欢去你们那,因为风景好?”
月明一没有想要接话的意思,他对这些不感兴趣。
“叫天司尊者,你听过吗?”
月明一手指上轻微的动作停住了一瞬,像是想到了什么,最终又摇摇头。
“怎么了,还在想你那位传说中的徒弟呢?”达纳约克拍了拍月明一的肩膀,“行了,这都多少年过去了,老子初恋都忘了长什么样了,一个徒弟你至于吗。”
月明一没说话,达纳约克用手蹭了几下身后的墙壁,干脆侧躺了下来,手肘撑着,另一只手拿着酒瓶就灌了一口。
“那你说,有没有可能这个天司尊者就是你徒弟?”他笑着调侃,完全就是在胡言乱语。
月明一摇摇头,“我想过,不是的。”
“你徒弟七年前什么修为?”
“大概是……‘古’境四转左右吧。自从当初他去了不死城,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战争开启时我在一线战场,等回到灵境域他就去了四帝战场,那时候的修为应该是‘古’境中段左右。”
月明一回忆着从前说。
达纳约克瞥了他一眼,嘴角也是撇了撇,根本就不信,觉得这完全就是月明一的臆想而已。
人类去不死城?怎么可能,真要有这种事他这个身份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就别想了,七年前的‘古’境五转,我就算他是六转,就是按照七年前的那个灵气质量他想在七年时间里从‘古’境六转突破至尊者都是不可能的事,别说现在这灵气都没我尿多的年头了,别说七年,就算是七十年他也不可能,谁都不可能。”
达纳约克摆了摆手,试图劝导月明一别再想了,他之前也不是没说过,只不过太直接了一些,大声地跟他嚷嚷了几句。大概意思就是你那个徒弟根本就不存在,是你战斗后脑子被打坏了,臆想出来的!你的那个描述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可以存在的,不要再做梦下去了……巴拉巴拉,就是这些之类的。
结局吗……就是他被打了一顿,之后他也就注意分寸,不再说得那么直接了。
听完达纳约克的话,月明一还是沉默。
闲着也是闲的的达纳约克就喝了口酒,又说道:“当然啊,也有可能,万一就是你那个徒弟在短短一个月时间里从‘古’境六转突破到了尊者。
然后又在四位帝王死战的中心还活了下来,
不仅躲过了规则的惩罚,还能绕过我们所有人的视线,穿破了守护蓝星的阵法,去到了蓝星,自封一个天司尊者。”
说着说着,达纳约克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来,“哎呀,这可真是天方夜谭,你敢听我都不敢说了。”
月明一没吱声,他知道达纳约克这是在调侃他呢,因为这种事,就连他也不信。
“为什么,你们都不记得他了呢?”
因为他本来就不存在呗,是你岁数大得了阿尔兹海默症记忆错乱了。
达纳约克撇撇嘴心里嘀咕着,对于这个危险的问题,他干脆就不回答了,大口的灌了两口酒。
“别想了,我妻子孩子都在七年前死了,我一家子都在七年前死了,我这不都缓过来了,还好好的呢。你也该放下来了,像我一样,没事喝喝酒,到处逛一逛多好,也没有蓝星那些条条框框的法律约束着,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说着,眼角有些发红的达纳约克又拿出一瓶酒放在月明一身边,他举起酒杯扬了扬头,
“来,碰一个。”
……
乒!
“怎么样,上班第一天还挺顺利吧。”
辛辣的酒水在口腔炸开,胡烛咧了咧嘴放下酒杯。
“还行,就是你这些学生一个个都神叨叨的。”
尽飞尘笑了笑说。
夜色正浓,两个人打包了一些烧烤和酒水坐在学院的操场上谈心。
“切,这些可都是我的宝贝,你知不知道现在一个命师有多珍贵。”
胡烛撇了撇嘴,看着尽飞尘说:“看着年纪轻轻的,跟个老古董似的。”
“那你为什么还找我喝酒,学院不是有很多年轻貌美的老师吗?”尽飞尘问了一句。
胡烛耸耸肩,“比起那些年轻貌美的老师,我更好奇你这个睡了七年的旧时代残党!”
尽飞尘摇头失笑,“没什么好奇的。”
“这话怎么说?”
“因为我的过去全部都消失了,从每个人的世界,每个人的记忆中彻底被抹除。”尽飞尘放下烤串,躺在草坪上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星空,忽然笑道:“有本书上说过一个比较有意思的说法,人类细胞新陈代谢,每三个月就会替换一次,随着旧死新生,一身的细胞全部换掉刚好需要七年,所以七年之后,我们都会是全新的人。
七年前的时候,大家都叫我尽飞尘,叫我老尽,叫我混蛋,叫我渣男,叫我花海下的魔术……很多很多的称呼。
如今,他们叫我天司尊者。
我不再是我,大家也不再记得我,我曾以为我就像蝉,在地底蛰伏七年一朝得悟,以焕然一新的自己回到这个需要我的世界。
可现在才发现,七年…太久了,久到大家都换了一个人,久到这个世界已经不再需要蝉鸣。”
……
……
“当然。”胡烛喝了口酒,咧嘴笑着说,“因为这才是初夏啊,当然没有蝉鸣,等到仲夏,蝉鸣就会奏乐了。
七年而已,就算是七十年,你还是你,他只是让你版本升级,并且改天换地,你…永远都是你。”
血的保质期,是七年啊……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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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卷总结!!
不占用正文字数,我可真是出息了。
这一卷,结束了。
其实这是一个过渡卷,主要都是埋了很多伏笔用于后面真正的精彩。
其实大家也都看得出来,葉子不是很擅长写一些大场面之类的战斗,比起这些,细节和情绪都还可以。
所以葉子打算找到舒适区,在小凝聚大,用自己擅长的方式写得精彩,让大大们看得满意。
所以下一卷,将会抽丝剥茧,把「规则」、「世界」、「创作者」一点点揭开。
让大家了解「世界」的全貌、「规则」的衡量,和「创作者」的……
小提醒:创作者之所以名为创作者,是因为能够创造~
留下无限猜想~
OK,卖惨时间就跳过了。
说一下实体书的事情,嗯……很快了,大概五月中旬会开始预售,价格也不会很贵,毕竟《花海》是靠学生党起家,肯定不会把价格弄得太高。
到时候抖y会直播宣发,葉子尽量顶到周六或周日,避开上学日~
大家记得来捧场哟~~
嗯……最后,请大家期待下一卷吧!
这是葉子第一本如此长的作品,谢谢大家支持到现在,真的无比感激!
谢谢大家愿意看我的书!
最后的最后,熟悉的环节——
谨以此书
纪念所有正值青春的灿烂小孩,这是一段有泪有笑、不愿被遗忘的时光。
大家一起成长,谢谢大家愿意陪伴《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