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到底是什么?其实根本就说不清,如果能说的清的东西,那一定不是真正的玄学。
科学的要求,就是必须能讲的清清楚楚,而且,必须可以复制,不能复制的,都不能叫科学。
而玄学则相反。为什么?因为玄学是物质的最高形式,是近乎于道的存在,而道又是什么?就是绝对叠加了相对,混合在一起,不可分割,既无所不能,又只能单独性。
生命是道的衍生,所以,也就包含了道的原理,而且,是体现最深刻的一种物质存在形式。
那么,生命是否可以复制,答案是可以的,但是具体起来却又是不可以的,因为,每一个人都是单独的,他与任何人都有区别性而不尽相同。
所以,复制有,不可复制亦有,绝对有,相对亦有,这就是大道的本质。
因此的方式仅仅只是指向绝对或者指向相对,可是,它却无法指向一个绝对与相对的混合体,因此,科学是有有限的,片面,不恒久的。
大道归一,而科学分剖,大混沌而分明,科学却只有分明,大道可真可伪,而科学只有真不能有伪。
因此,科学只能显现宇宙的一部分,而不是全部,也因此,科学之路终是一条断路,可走而不可走到底,走到底是一条死路。
而玄学却是一条生命之路,是一条长生之路,只有这条路才是人类的可行之路,舍此无他。
从道修来讲,玄学就是生命的意识流态,回到物质的存在本质,这种意识流态其实就是一个小体系的自我整体性,一更大的一个体系的自我整体性的一种同频共振式的相互交流与彼此的认可和归附。
林羽盘膝而坐,守一而归静,把自己的生命状态调整到了一个放松安静把排斥力降到了相对较低的临界点上。
当东方的太阳升起,当第一缕阳光照射在了他的脸上身上,他的身体不由得微微一震,那是一种轻轻叩门的声响感触,他努力保持着为无为的道家真言,保持着身体的松散性,接受着阳光的问询,或者他现在还打不开自己的这扇门,可是,却能从这扇门的缝隙中感受到了阳光,并也可以接纳它的万分之一。
阳光随着时间越来越强,林羽在清静中感觉自己被照射得一片通红,整个身体都浸透了阳光,于是,那些经脉开始有能量流动了起来,一股股温热流遍了全身。
这种感觉很美好,很舒适,全身都暖暖的,而又暖而不热。
林羽的意识也渐渐地再度放松降低,以便可以让阳光拥有更大的自主性,而他的意识也并非消失,而是即便参与在其中,这里毕竟是他的主场,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但是,主人迎接贵客,宾主相互交流,在这里主人必须彰显出热情,但却又不能谄媚,否则就会主次颠覆,没有了主导权也就会失去了自我。
我命在我不由天,不是相拒绝而是要存在要在自我之中始终呈现主导的地位,而不是处处与天作对,去搞什么与天争与地争与人争,这样就偏离了大道,而几近于魔道了。
大道平衡,所以大道和谐,主次分明,主诚而客真,交流相融,彼此相益,互不欠而彼此得,这是修道的始终大则。
林羽当然无法达到这样的境界,他还是一个无法入门的普通凡人,也只能在这样的交流中得益点滴,而大道也无法更加的深入,因此,匆匆而来匆匆而过,阳光直射,渐渐灼热。
这是一种不和谐的警示,林羽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身体仍然是暖暖的,只不过有些区域已经有些热了,甚至还有了一丝丝的灼痛感。
林羽把叠放于小腹双腿之上的双手轻轻抬起,然后双臂缓缓张开,把自己整个人变成一架盘坐的人形十字。
这是对于天地宇宙的迎接,也是对于自我的放开,天人合一,个人与此间此刻的万物融合为一体,彼此交感,这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
林羽在这一刹那里感觉到自己忽然变得非常庞大,似乎自己的身体放大到了这片整个天地山林之中去了。
只是这种感觉却又很快的消失了,自己又回到了小小的自我的状态。
他很无奈,他非常的留恋这样的一种状态,这种状态真的好舒服,好像自己完全拥有和被拥有,天地万物成了自己,而自己也成了天地万物一般,在这样的状态之中,这天地间的一切都有了生命都有了意识有了呼吸有了眼睛鼻子嘴,他可以和他们交流,他们也可以他交流,融融一体,不再分离。
林羽他吁了一口气,收回双手站了起来,舒展了一下自己,现在的阳光已经很刺目了,根本就不能再直视。
虽然有些遗憾,可是,彼此有过这样的一刹那的缘分,这便是一个好的开始,有这样的一刹那的缘分,以后还可以逐渐的深化,相信这一刹那会变得长久起来的。
林羽取出干粮和水葫芦进了食,再稍休息一下,便纵身而起,他还有事在身,不得自由啊。
只不过,此时的身体却好像更加的轻盈了,他感觉自己都可以驭风而行,不由得想起了地球上的那个名叫列子的先贤,或者他就是一个古之大修士吧。
虽然说上山容易下山难,可是,林此时的感觉却是下山更容易些,因为,他在飞,虽然也是需要不断的点地纵跃以选择路线,可是,真的很快,双耳生风,呼啸间没有十分钟就到了山底,这种感觉真的好爽!
林羽很兴奋,纵身而去,向着选定的方向再一次狂奔了起来,小小的身体中,仿佛充满了大大的力量,而且,还用不完。
如此的狂奔了一个多时辰,林羽就看到了一些熟悉的山林景物,他立即定位了自己的真正方位,也明确了自己的方向细节,于是,略调整方向再度跃起,身体滑过山林上方急速飞掠而去,现在的他有点像一支箭了。
山林中正有一支打猎的队伍,忽然有人抬头道:“你们感觉到了么,我怎么感觉天空中有个人飞了过去呢。”
“哈哈……水老三,你是不是出现幻觉了,天上会有飞人?”
“哈哈,当然有飞人,不光是飞人,还是一个不穿衣服的美仙女呢,哈哈……”
“我说的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水老三,你是不是和你家隔壁的王寡妇好上了,快从实招来。”
“哈哈哈哈……王寡妇那腰那屁股,嘿嘿,老三啊,你有艳福了啊,小心嫂子打断你的第三条腿啊。”
“三兄,快讲讲,和王寡妇睡觉什么滋味啊。”
“我没有,你们胡扯!”
“别吵闹了,你们这一闹还打个屁的猎!”
“都消停些,打猎呢,搞什么搞,打不到猎物我们喝西北风去啊!”
终于吵闹的人群又散开来,缓缓在山林中向前搜索着行进而去。
林羽可没有在意他们,甚至都没有看到他们,他一次飞纵就是数十米,一转眼几个纵跃就已经出去了二三百米,早就不见了人影。
林羽不久就到了天坑悬崖边,他抬头看天,还不到中午,趁现在的光线好,立即取出了工具,下了山崖。
这一次下的更快,只有几分钟就到了坑底,他也不停,直接就去了中央的水潭,脱衣下水,就开始采集。
几个月没有来,没有想到这紫萱草生长的还很快,没有多久就又采了不少,他感觉了一下量,感觉自己又可以用三个多月了,就停了采集,不能竭泽而渔啊,要细水长流。
林羽上了岸,擦拭了一下身体把衣服穿好,把紫萱草收好,看看光线还行,就又在坑底巡视了一番,居然又寻找到了几种新的药草,尝过药性之后,林羽觉得还很有用处,就又采了一部分这种草药,然后就开始攀爬向上。
曾经困难重重,需要近乎一天时间两个人合作才能爬上去的绝壁悬崖,现在却只用半小时就爬了出来,林羽有点出神了。
他感觉自己弄的那些工具可能以后都要用不到了,如果身体再度精进,那是不是自己一纵身直接跳进去就可了呢?
算了,还是慢慢来吧,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实事求是吧。
林羽坐在悬崖上又进食了点,看着夕阳已经西斜了,余晖照了过来,越来越柔和了。
他心一动,便几个纵跃,跳到一个高处盘坐在一块岩石上,向着斜阳落日,再一次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和上一次却是不同,上一次是迎而这一次却是送,但是,他却无法迅速的就能和阳光建立起那种亲切感,等把自己调整好,再和阳光沟通好,夕阳已经缓缓落入远方的山脉之中。
他只能利用那些余晖,所以,身体里的能量流动并不是很多,半小时后,天幕就缓缓黑了下来,星星和月亮越来越清晰了。
林羽感受着身体内的能量,这些应该是阳石那样的能量,只不过,在流过身体的经脉,被自己引领了一段时间后,却仍然散入到了肢体各处,渐渐的中和在了身体之中。
唉,天漏之体!
林羽有些无语而无奈,虽然这样的修炼也可以接收到一定的能量,可是最终却还是会消散掉,自己真的就存不住一点点能量吗?那些流经自己的身体的能量真的又都漏到天地之间去了吗?
这很打击他的积极性,做无用功,谁又会有动力呢。
不过,有一点却又让他很是留恋,那就是那种与天地万物为一后的舒适感,以及阳光充满身体,又化作能量流经身体时的温暖的感觉,真的很是诱人,让人有一种想沉浸的留恋感。
他叹了一口气,思维了一下方向路线,又收拾了一下身上携带的药草,一切无误之后,他便再一次纵身而起,应该回了,自己出来了一天一夜,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明天上午一定可以回去,如此,自己在不用马的情况下,依靠自己的双腿,只用差不多两天就可以打个来回,速度已经够快了。
在星空下纵身飞行于山林草木之间,虽然他的目力还可以,可也不能和白天相比,所以,也不可能那样狂奔,而是要小心翼翼,不过即便是这样,行进的还是很快的,特别是在这样的山林之中根本就无法骑马,只能步行。
林羽纵身跳跃着,其间也会遇上一些野生动物,不过,他并没有打算打猎,因为如果负重而行,自己的速度肯定会受到影响,同时随着重量的增加,对于落脚点的选择可能也要更加的苛刻一些,以自己现在的能力,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现在的重点是药物,这一次又得了几种新药,回去好好思考思考,把它们加到药方之中去,应该对于锻体会有某种加强吧。
不久他就离开了自己熟悉的区域,又进入到不熟悉的区域了,这就要更加的小心,他也没有办法再分心思思考了,而是专心赶路。
不断的纵跃着,时间和路程都在不断的叠加着,林羽在这样的方式下,在空间与时间里不断地穿行着。
在他跃过一座悬崖时,他忽然感觉好像有人在打坐修炼,应该有数十米的距离,这个距离相对于修士来说,应该很近了。
他大吃了一惊,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机遇,如果对方误会了自己,那可就坏了,所以,他立即提速快点离开,不能打扰到对方,不然自己的小命只怕难保。
“大师兄,你说这是不是缘分?”
黑衣青年沉默了一会儿才道:“算是有一点吧,只是他未停而我们也未动,这缘分也仅仅就是交叉而过,虽然相遇却没有任何的交流,算是有缘而无分吧。”
那小姑娘哼了一声道:“停不停在他,动不动在我,难道我们都不主动,而要非要等到哪天撞到一起不得不停不得不动,才算是真正的有了缘分吗?”小姑娘有些生气了。
那黑衣青年道:“该有的跑不掉,不该有的抓不牢,小师妹啊,要紧守自心,不要为外物所动,我们在修行呢。”
那小姑娘却忽然大声道:“可是,我好闷啊!”
黑衣青年被吓了一跳赶紧制止:“小师妹,噤声噤声啊,莫要忘了师尊的叮嘱,道心不稳修无可进,即或有进,邪魔自生。”
那小姑娘有些不耐烦道:“行了行了,知道了。”
然后两个人又都安静了下来,只是过了一会儿,那小姑娘又睁开了双眼道:“这是第三次了吧,大师兄,你说还会有第四次吗?”
黑衣青年眼睛也不睁低声道:“紧守道心,一切随缘。”
那小姑娘看了青年一阵子,哼了一声,再一次闭上了眼睛。
林羽约莫自己跃出了有十数里了,对方并没有追赶而来,又露出去十数里,对方仍然没有追赶而来,这才放下心来,刚刚真的把他给吓死了,谁又会想到这黑暗之中会有人在那崖石上修炼呢,自己又不是修士,也没有神识,所以,也只能贸然闯入,打扰了对方,还好有着一段相当的距离,还不至于打扰的很严重,只是擦了个边,看来对方也很有定心和养气,自己这一劫便算是逃过了。
他擦了一把不存在的汗,安下心来继续纵跃,根据他预估,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出山林而进入到平原地区,进入平原之后危险就会大幅度下降,自己的速度就可以提升,如果顺利的话,可能天亮后自己还能再修炼一次,九十点左右便能到家了。
想到这里心里就高兴起来,忽然身体一颤,他抬头向高空,一颗流星飞逝,他呆呆的望着,都忘记了跳跃,不会再遇到那位吧。
林羽心里打着鼓,继续凝视着,他想再一次看到流星滑过,这样他就能判断出是不是真正的流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