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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4章 古今画谱总录!

    无数人在评论区刷屏,猜什么的都有,从《封神榜》的星宿图猜到《山海经》的异兽录,连外星文明都被扯了出来。

    “有没有可能是《群星图》?毕竟有那么多星星似的光斑!”

    “不像!《群星图》哪有这么多锁链?我觉得是《镇妖图》!”

    “管他啥图!赶紧画完啊!我这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你们看晏老先生的表情!从皱眉变成瞪眼睛了!肯定发现了啥!”

    “我赌一百块!这画绝对能碾压《雪寂图》!光这神秘感就赢了!”

    每个人的好奇心都被勾到了顶点,像被猫爪挠着心,既想知道答案,又怕答案揭晓的瞬间不够震撼。

    空气里仿佛绷着根无形的弦,随着唐言笔尖的起落轻轻颤动,连阳光都变得小心翼翼,透过云层时都放慢了脚步。

    这股悬而未决的期待,像要把整个庭院、整个直播间,都托到半空,悬在那里,迟迟不肯落下。

    晏家庭院的青石板上,被压抑去冰的气氛正随着唐言笔锋的起落一点点消融,融化的水珠在砖缝里汇成细流,映着桂树摇晃的影子,像被谁揉碎的金箔在水里打转。

    晏逸尘捧着本线装的《古今画谱总录》,指腹在泛黄的纸页上飞快滑动,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银须随着摇头的动作扫过书脊,留下细碎的白毛:

    “没有!翻遍了三朝画史,从古法‘春蚕吐丝’到新派‘吴带当风’,就没见过这种起稿手法!你看这金线的走向,既不是‘高古游丝’的柔,也不是‘折芦描’的刚,倒像……像活蛇缠树!”

    苏墨轩凑过去,指尖点在“星象图考”那一卷,指甲在纸页上掐出浅痕:

    “师父您看,这里记载的紫微垣画法都是以虚线连星,可唐先生用的是实线裹金,还带着倒刺似的勾——”

    话没说完。

    唐言手腕一抖。

    道玄生花笔突然在绢帛上空顿住,笔杆上缠绕的暗纹突然亮起,像有串星火顺着笔杆爬到笔尖,垂下的金芒竟凝成根细如发丝的线,“唰”地刺入石绿光斑中心。

    那光斑猛地收缩,边缘泛起锯齿状的红光,像被针尖扎破的气球,却偏不破,只是往内凹陷,露出底下绢帛的米白。

    “这笔变了!!”

    赵灵珊突然低呼,怀里的端砚差点脱手,冰凉的石面磕在腕骨上,疼得她倒吸口冷气:

    “笔杆上的花纹在动!像有水流在里面转!刚才还是暗纹,现在亮得能照见人影了!”

    周明轩拔剑出鞘,剑刃映着绢帛上的金线,寒光与金光撞在一起,晃得人眼晕:

    “你看那线,明明是颜料画的,却能割开石绿!比我的剑锋还利,偏又软得能绕着光斑缠三圈,缠完还自己收紧,像活的!”

    周松年把紫檀木盒往石桌上一磕,“啪”地弹出个暗格,掏出块墨锭往砚台里猛砸,墨汁溅得石桌都是:

    “子墨你记着!这道玄生花笔在他手里,笔尖能吐丝!

    刚才那道线,是笔锋自己‘长’出来的,不是画出来的!你看笔毛分叉的角度,三分力留七分劲,这是‘笔随心走’的最高境界!”

    陈子墨捧着砚台的手在发抖,墨汁溅在袖口上都没察觉,眼睛瞪得像铜铃:

    “师父您看笔尖!金芒落下来的时候,笔毛在自己分岔,像蜘蛛吐丝前先把丝抽出来,分毫不差地扎进石绿最中心!这要是偏半分,光斑就散了!”

    柳清砚师太的念珠转得比唐言的笔锋还快,紫檀珠子相撞发出急促的“嗒嗒”声,像在打鼓:

    “惠心快看,笔杆上那朵玉雕花,花瓣在自己张合!每开一瓣,绢帛上就多道金线,像花在往纸上撒粉!老尼在五台山见过千年雪莲开花,就这模样!”

    小尼姑趴在画案边,鼻尖几乎要碰到绢帛,呼出的白气在上面凝成薄霜又迅速化开:

    “师父,线里面有光在跑!金闪闪的,顺着笔锋爬,爬到线头就炸开,变成小火星,落在纸上就成了个小点,正好把线固定住!”

    秦苍梧突然把线装书往地上一摔,“啪”地一声,书页散开像只折翼的蝶,吓得秦砚赶紧去捡。

    “别捡了!”

    他指着绢帛上刚成型的轮廓,声音发颤,额角的青筋暴起像蚯蚓:

    “你爷爷笔记里说画笔是死物,可这道玄生花笔……”

    话音未落,唐言已蘸满藤黄,笔锋在金线内侧扫过,笔毛散开时竟带出层薄雾,那雾落在纸上,石绿光斑遇着这雾竟变深了三分,像沉进了水里:

    “笔锋能自己调雾!这哪是笔?是能呼风唤雨的法器!你看那雾的浓度,浓处能遮石绿,淡处能透光,分毫不差!”

    秦砚摸着被书角硌红的手背,突然蹦起来,撞在身后的画架上,颜料罐“哐当”滚了一地:

    “爸!笔杆上的纹路在发光!刚才是金色,现在变成绿色了,跟石绿颜料一个色!它在学颜色!就像……就像变色龙!”

    卢象清老爷子突然抓起断弦的二胡,琴弓在石桌上敲出鼓点似的节奏,“咚咚”作响:

    “好小子!这笔在小林手里时,笔毛硬得像鬃刷,顶多画些死物!到你手里……你看笔锋扫过朱砂时,毛尖在自己打卷,把颜料裹成小团,落纸上才慢慢松开,像春蚕吐丝结茧,一点都不溅!”

    他突然哈哈大笑,眼角的皱纹里滚出泪珠,砸在石桌上:

    “这才叫生花!笔真能‘生’出花来!你看金线交叉的地方,都冒出朵小金花,转瞬又变成线,比变戏法还快!”

    唐言对周遭的惊叹恍若未闻,道玄生花笔在他手里彻底活了。

    唐言垂眸作画,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道玄生花笔与他的腕骨仿佛生在了一处。

    笔杆上的玉雕花正以肉眼难辨的频率颤动。

    每颤一下!

    花瓣边缘便溢出片金鳞似的光,顺着笔杆蜿蜒而下。

    就像有尾活鱼在笔杆里游动,滑到笔尖时骤然聚成束,在绢帛上空三寸处凝成道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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