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李沉秋摆出这副模样,时安没好气地说道:“你无辜个什么劲儿啊,你要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十一禁天命者,对面会派出一名十三禁吗,现在谁不知道你有一名十三禁魂兵?”
李沉秋尴尬地挠了挠头:“额……好像确实与我有关。”
“诶!”时安用手肘撞了撞李沉秋的胳膊,侧过脑袋小声问道:“刚才人多,你不想说自己的计划我能理解,现在就咱们两个人,你总能说了吧!”
李沉秋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同情,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马上你就知道了,别着急。”
“喂喂喂,你怎么对我还设防呢,咱们这关系需要……”
不等时安把话说完,李沉秋便捂住了自己耳朵,大步朝前走去,不管时安如何拉扯都不曾停下。
其实李沉秋之所以不说,不是担心时安泄密,而是担心对方会极力反对,他的计划……可能有点简单粗暴,不太契合小队其他成员的三观。
作为一个善解人意的队长,李沉秋只能被迫选择隐瞒。
乘坐电梯,两人很快来到顶层,当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映入眼帘的不是从正前方窗户折射进来的阳光,而是两名穿着便服,但气质冷冽的男子。
他们二人一高一矮,年龄看起来都是三十五岁左右,通过气息判断,禁级均为十二禁,很显然,他们就是李沉秋要找的人。
见李沉秋与时安从电梯间走出,瘦男子上前一步,冲李沉秋伸出手,用流利的联邦通用语说道:“李长官,很高兴见到您,在下伊藤财团行动员,朽木夜。”
“伊藤财团……”
李沉秋将其上下打量了一番,伸手握了上去,用联邦通用语礼貌地说道:“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朽木夜笑着点点头,看了眼站在一旁的时安,故作疑惑地问道:“李长官,您的惊澜小队不是有五个人吗,怎么现在只来了两个人,其他三个人去哪里了呢?”
李沉秋抽回自己的手,敷衍地回道:“他们去做我让他们去做的事了。”
“哦?”朽木夜眉梢上挑:“他们去做什么事了?”
李沉秋歪着脑袋问道:“他们去做什么事,我需要向你交代吗?”
说完,他直接抬手推开朽木夜,大步朝会客室走去。
时安见状冲朽木夜歉意一笑,随即急忙跟了上去,用手扯了扯李沉秋胳膊,小声提醒道:“咱们在别人的地盘呢,你别那么装行不行?”
“我没有装,我只是在做自己。”李沉秋摊开双手说道。
时安无言以对,心中要多无语有多无语。
走到会客室门前,李沉秋没有敲门,直接转动门把手走了进去,扫了眼坐在沙发主位的白发老者,迈步来到其对面直接坐下,拿起桌上的砂糖橘吃了起来。
白发老者眉宇间闪过一抹不悦,放下手中的茶杯,用联邦通用语阴阳怪气地说道:“阁下一向都是如此直接吗?”
李沉秋无视时安劝阻的目光,点点头道:“嗯,向来都是,有什么问题吗?”
白发老者淡淡一笑:“呵呵呵,我了解过阁下的曾经,会如此直接也正常,毕竟每个人的生长环境是不一样的,不是所有人都进行过系统的教育。”
“说得对。”李沉秋附和了一句,扭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时安,拍了拍身旁的位置:“你站着干什么,坐啊!”
时安黑着脸坐了下来,较为委婉地说道:“做人做事不要那么直接,委婉一点大家心里都舒服。”
“行,委婉一点。”李沉秋收回视线看向老者,较为客气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自我介绍一下。”
时安:(•_•)
不是,你管这叫委婉一点?
你丫的以为自己是面试官吗,还自我介绍一下,是不是一秒不装心里特么就烧得慌啊?!
时安嘴巴抿成一条直线,心中涌出一股打死李沉秋的冲动,不过好在他没这个实力,李沉秋因此幸免于难。
白发老者听到如此不客气的话语,脸上并未露出不悦的表情,深深地看了眼李沉秋后,缓缓说道:“伊藤财团朽木苍。”
“朽木?”李沉秋面露好奇之色:“你和外面那个叫朽木夜的人……”
“你在外面见到的那两个人,都是我的儿子,小夜小安,都进来吧!”朽木苍冲门口喊了一声。
守在会客室门口的两人,一同走了进来,迈步来到朽木苍后方站定,眼神冰冷地看着李沉秋与时安。
李沉秋看了看三人的脸,眼中闪过明悟之色:“原来是父子关系,怪不得我觉得你们长得有点像呢!”
“李长官,你大老远来南联邦一趟,应该不是为了和我聊这些吧?”朽木苍直接岔开话题。
“我平时确实很闲,但也没闲到这种地步,我们惊澜小队来南联邦的目的,想必你很清楚,需要我多说吗?”李沉秋双手交叉。
朽木苍摇摇头:“不用多说了,我很清楚。”
“那事情就简单多了。”
李沉秋满意一笑,伸出三根手指:三个问题,第一个问题,你们得到那张印神卷了吗,第二个问题,如果没有得到,那支行动小组目前情况如何,第三个问题,你知道他们被监禁的具体位置吗?”
时安一听这话只觉得眼前一黑。
你丫的是来审犯人的吗,能不能稍微委婉一点,稍微正常点的人,会这么与人交流吗?!
“朽木先生,李沉秋他这个人就是这种……”
“时安,找补的话等会儿再说,我在与他交流,你不要插嘴。”李沉秋抬手打断时安的话。
“你!”
“嗯?”
李沉秋不经意间秀了秀自己的烬,又摸了摸自己的手机,时安瞬间哑火,歪过脑袋不再说话。
李沉秋回正视线,见朽木苍一直盯着自己,且迟迟不语,好奇地问道:“朽木先生,我提出的这三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朽木苍微微后靠,平声回道:“平心而论,不难回答,甚至可以说是十分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