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人材,缺对改开有了解的人才,缺市场经营人才,一直是何雨柱身边最大的短板。
老牛倒是人才,管理与理论都是杠杠滴,那种人才他也不够格请。
李怀德也是经营人才,何雨柱现在给不起这种人的工资。
连‘金莲’小姐,从港岛到内地,娄晓娥给她开出的工资加补助,都有三千港刀一个月,也就是相当于咱们这边的一千五。
‘金莲小姐’只需要服务何大清···
所以要想请动李怀德,不给个五千八千一个月,何雨柱都不好意思开这个口。
关键企业不是他自己的,虽然挂着校办工厂的名头,但实际上,还是集体厂子。
所以这家厂子的领导,是什么级别,什么待遇,都有一定的成规,上下浮动不大。
何雨柱能给的,最多也就是一个正科~副初级别,外加一点岗位补贴。
何雨柱放下了电话,眉头深皱,他刚才打了一个长途电话去义乌的。
本来是想着对鸡毛进行招安。
谁知道那小子对何雨柱虽然很感谢,却是也给出了不能来的理由。
骆玉珠怀孕了,并且他最近进了一家袜子厂,厂长对他很是重视。
不论哪一样,他都不可能抛开,只能对何雨柱这边说抱歉了。
何雨柱伸舌头捞了捞前面的牙缝,这特么让人感觉牙疼。
要是真找不到优秀的管理人才,那他只能冒天下之大不韪,使用最后一个办法了。
~股份制!
这就是何雨柱能想到的最后办法。
后世国内经济界,把集体企业改为股份制的第一改,是放到了四九城天桥百货商场头上。
这家商场,今年的利润就出现了下滑。
服务僵化,商品种类单一,等过两年,想着翻建营业楼的时候,实在是筹不到钱了,那才想着改为股份制的。
但这家商场,并不是最早的。
去年何雨柱就在报纸上看到了一家关外中学的校办工厂,已经对学校内部发行股票,按股分红了。
当时何雨柱还激动了一下。
以为他一直想着的厂子改制终于能实行了。
然后他找了几个熟悉的大佬商量了一下。
差点被口水喷死。
人家对他劝得最多的一句话,不要为了一小部分人的利益,自误前途。
这话怎么说呢?
人家的校办厂子那样搞,是因为经营不下去了,只能想办法,发行股票筹集经营资金。
而去年何雨柱想着改制的门业厂子,那是妥妥的外贸明星厂子。
每年还能挣上千万的利润呢。
何雨柱想要改制,姥姥。
他今天跟上面提出这个申请,那市府明天就会把那两个门业厂子收归集体。
现在的电子表厂也是差不多这个原因。
没办法,何雨柱声名在外。
他搞的厂子就没有亏钱一说。
就是电子表厂,市府,四九城城投公司,都想着进来掺一股呢。
要是何雨柱说没有管理人才,人家估计会很高兴给他推荐人才的。
何雨柱敢要么,肯定不敢。
他好不容易把台子搭好了,家伙什也准备好了,结果让别人上去唱戏。
得了彩也不是他的,说不定搞的好了,人家给他来个鸠占鹊巢。
那何雨柱哭都没地方哭去。
这不是何雨柱没有大局观,而是为官一任,他肯定要想着造福一方。
他既然是数控学院的校长,那么他做出的所有成绩,就肯定要对数控学院这边有利才行。
还是两家门业厂子为例。
今年的营业额,最少能破两千万美刀。
十年之内,何雨柱准备把两家并为一家,营业额做到一个亿美刀以上。
这还是因为这两年是港岛房产市场的下行期,实在做不上去。
就这样一家公司,按理来说,估值该是多少?
去年年底市府给他开了个价,五百万。
还是咱们的钱,不是美刀。
连牌子带人,市府全部接收。
这种价格,何雨柱肯定不能答应。
他要是答应了,等他百年以后,也别指望数控学院的师生们给他立雕像了。
说不定他还得去西湖边上,跟秦淮茹的祖宗跪成一排去。
何雨柱的想法一直就是很单纯,他的事业重点,一直就是在数控学院身上。
他想着的,也就是搞几家校办工厂,成为数控学院的奶牛。
等到以后研发资金投入过多,上面拨款跟不上的时候,这几头奶牛就可以给数控学院反哺了。
别的不说,何雨柱一直盯着的,是咱们邻居家的一些废铁。
不是那种大杀器之类的东西,就是简单的机床床身,铸件,导轨等玩意。
按照刘生说的,要是造机床的话,那些邻居家五六十年代,早早造好的铸铁是最好的。
在自然界中放了二三十年,里面的应力释放的干干净净。
比那种使用人工时效的工件做出来的机床,长期稳定性更好,几十年精度不跑那种。
所谓人工时效,也就是退火,震动那些。
何雨柱对这个上面真就是不懂了。
不过他却是知道一点。
再过个十年,咱们邻居家那些‘废铁’,他真的能用废铁价购买回来。
让他搞那种大家伙,他没那个脑子,也没那个手腕。
但让他借机去邻居家收点破铜烂铁,应该没人跟他抢吧?
关键是数控学院采购这些东西,那是合情合理的,只要不问上面借钱,买多少,也没人会反对。
提高教职工待遇,留住人才。
数控机床的持续研发投入,
为将来某些事做准备,
一桩桩,一件件,哪一样不需要大钱?
而何雨柱现在搞的这些校办工厂,就是为了那些事做准备的。
所以除非上面把他撤了,不然他连一分钱都不会让出去。
何雨柱皱着眉回到了家里。
刘婷这几天情绪也不高,毕竟老娘走了,能不天天对着何雨柱哭,就已经够给他面子了。
所以夫妻俩坐一起吃饭的时候,就是愁眉苦脸对着一张囧字脸。
把小老四跟小虫子都吓到了。
小虫子在桌底,用手碰了碰小老四,给他使了个眼色。
小老四也是颤颤巍巍的说道:“爹,妈,你们要不还是揍我一顿吧!
你们俩这样,我跟虫虫姐连饭都吃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