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网络上有个笑话,说八零九零后,都是习惯错过的一帮人。
毕竟自从改开后四十余年,出现过多少普通人可以抓住的机会?
随便抓住一个,那实现财务自由就不成问题。
下海做生意,
···
房子等拆迁,
互联网开店,
短视频做网红····
哪一个,都是普通人可以翻身改命的机会。
但这种幸存者偏差的段子,除了重生穿越,估计谁都抓不住。
何雨柱是重生者,他自然清楚,这个时候去齐化门外开店,
不管卖什么,只要诚信经营,嘴皮子勤快一点,挣个盆满钵满,那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何况,那是数控学院的自有物业,市场上面那种欺行霸市的事情,在这个地方绝对不会有。
但学校小千号教职工,也就是最少四五千号的家属。
没一个去后勤上打招呼试一下的。
何雨柱不信那些人,不知道外面做生意挣钱的事。
毕竟,何家开饭店的例子就摆在这呢。
实在不知道的,也可以找刘婷打听一下。
只能说,有些人是真的不知道,而有些人还是抹不开面子。
他们情愿排队等着校办工厂招人,或者是到处求人想着给家人安排到其他厂子里去。
就是没想着自己出去闯一闯,尝试一下。
这让何雨柱有点牙疼。
“小钱,小钱···”何雨柱目送着安装队上车出发,这才对着身后大呼小叫了起来。
“何校长,哪里有小钱?
钱总务不是被您安排去南方了么?”边上陈勇沙哑着嗓子答道。
本来陈勇是只管教学跟研究的,但这次安装的事情太大,他也是不放心,所以过来帮忙。
这几年,对于陈勇这些单纯的钻研者来说,该是最好的时候。
学校有钱,何雨柱放权,所以他们立项什么,大概率何雨柱都会批同意。
现在他们在数控机床上的研究,已经进行到编程跟小型化设计了。
像是小日子跟洋鬼子那边的市场通用机床,已经让他们吃透了。
要是除去专利,以及精密件的加工,其他摹仿啥的,都不成问题。
这就像过上十多年,在南方小城那边的山寨产品一样。
外形功能都可以一模一样,就是不耐用。
要是何雨柱厚点脸皮,也可以手搓几台出来,然后对外面宣称这是他们自主研发的。
至于耐不耐用有什么关系。
先混点奖励么。
当然,现在的数控学院不缺钱,所以何雨柱没去干那么恶心的事。
就光两个门业厂子,每年上缴给数控学院这个东家的利润,足足就有两百来万。
目前来说,这笔钱已经够一家同规模的学校全部开销了。
也就是哪怕从现在开始,娄晓娥不赞助他们学校钱了。
他们也不怕没钱进行研发。
稍微去上面打点秋风,然后门业厂子再挤点利润出来。
可能数控学院日子稍微苦一点,但绝对能把工作继续下去。
当然,娄晓娥那边的钱,他也没说拒绝的话。
这个软饭,何雨柱吃的心安理得。
他只是让陈勇他们借鉴外面的产品,然后研发出咱们自家的数控机床。
不论五年十年,只要能研究出来,形成量产,那就是咱们的胜利。
何雨柱没有说话,而是指了指陈勇的鬓角。
陈勇捋了捋自己头发笑道:“有白头发不正常么?
何校长,我们这是伤脑筋的活呢。”
“哼···”何雨柱冷哼一声,咬着牙齿说道:“老陈,您别想勾引我犯错误。
每年两百四十万,这是我跟上面撕破脸皮才给大家伙争取过来的。
按照上面某些人的说法,这钱就是我们自己挣的,也不能白白的打了水漂。
做事难哦!
我倒是想着,老子自己厂子挣得钱,给自己花还不是理所应当?
特么的,还是会有人眼红,会有人心理不平衡。
怪话牢骚太多了。”
两人这番话,没有指名道姓,但说的都是同一个意思。
这个年头,集体企业就是这么难搞。
像是校办工厂挣的钱,何雨柱只要花在学校里,那么怎么花,外人都该是管不着的。
今年上半年,销售额已经两千四百万了。
别的不说,一千多万的利润肯定是有。
在利润分配这一块,教职工跟厂里工人的福利,那是有上限的。
厂房建设,教职工宿舍建设,那是大头。
但要挤,也是能挤一部分出来。
每年挤个三五百万,投入到数控机床的研发上面,按照何雨柱的想法,这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但世事无常,就偏偏在最不应该出现问题的地方,出了问题。
学校上面的教育口,在数控学院把研发项目,采购设备的预算报上去之后。
直接大刀一挥,砍了一大半。
现在问题就是,数控学院有钱,也有心研究,但某些人不允许他们花这个钱。
事实上,到现在为止,何雨柱都有点麻爪了。
因为很清晰的,到年底,到明年后年,两家门业厂子的盈利必然是越来越多。
等到厂房跟宿舍这些大建设完成后,要是不能继续找到合理花钱的地方。
那数控学院账面上的钱,必然也是越来越多。
到那时候,那些闻着腥味的玩意,都会一拥而上。
“呵呵···我没说什么呢?
您发那么大火干嘛?
我的意思是,让您把染发膏借我用用。
我也省得鬓角花白了。”陈勇眼瞅着何雨柱火气起来了,也知道话到位了,索性就转变了话题,开起了玩笑。
他不是刘生,也是职场上的老油子了。
对何雨柱面临的困境,他很是清楚。
但坐什么样的位置,说什么样的话。
他既然被何雨柱任命管辖了教学跟研究两个大块,那他必然要给研究所跟教职工多争取一点福利。
哪怕就是何雨柱这时给他两千万,或者两个亿,他还是会对着何雨柱哭穷。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么!
这种事情,不就是如此。
他逼一逼何雨柱,何雨柱再去上面多吵一吵,说不定又能吵下来十万二十万呢。
“放屁,老子是纯天然的。
老子现在尿尿都不用手扶,你以为跟你一样?”何雨柱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