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何平对她冷淡了一段时间,又突然对她热情。
刘婷虽然没有细究,但她妈却是在里面闻到点味。
老太太对刘婷提醒的,就是有些事情,她既然已经决定放下了。
就不要天天挂着张脸,让孩子们不舒服。
也就是从那时起,刘婷决定完全放下。
继续揪心下去,不过是逼着孩子们躲着她远远的。
她一辈子在乎的就是几个孩子,外加何雨柱这个王八蛋。
任何一个人,不管因为什么对她产生抗拒情绪,都会让她痛心疾首。
“···贾家那个小丫头,最近在胡同里还是挺吃香的。
不少人家,跟她姐提出过结亲的事情。
但我听说,那小丫头挺洁身自好的,一家都没答应。
并且也没像她妈那样,跟谁家男的玩过什么暧昧。···”刘婷边掏出手绢给何雨柱擦着鼻涕眼泪,边给何雨柱说着她听来的八卦。
从她的言语里,也可以看出,她对槐花的评价还是很高的。
这也正常。
毕竟她跟贾家没有深仇大恨,她不会带着有色眼镜看人。
“嗯呐!……”何雨柱根本就没太在意这个事,随口答应了一句。
反而是从媳妇手里把那根鸡毛夺了下来以后,他正享受着扫耳朵的瘙痒。
“哧……倒是闫家最近出事了。
闫老抠家老三跑了。”刘婷眼瞅着何雨柱不在意,直接就换了话题。
并且她所说的事情,确定是何雨柱感兴趣的事。
果不其然,何雨柱停下了动作,诧异道:“为啥?”
“还能为啥?
听说是他家老三卖去冀北那边的一批货在当地被查了。
当地市管抽丝剥茧查到了他头上。
然后那小子,就直接跑了。
牵联了他媳妇,连工作都丢了。……
呵呵……这也是男人。”刘婷说到后来,却是冷笑了起来,一双美眸,就怔怔的看着何雨柱。
这眼神看着何雨柱心慌,他忍不住辩解道:“你这样看我干嘛?
要是我碰到这种事,我情愿死,也得守住你跟孩子们现在的生活。”
“呸……没句好话!
一天到晚瞎扯。”刘婷虽然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心里很满意。
但嘴上说出来的,却满满都是嫌弃。
所以女人,哪怕七老八十了,也是口是心非的居多。
闫家最近天真塌了。
这不是什么出人意料的事,许大茂引着闫解旷走上秀水街摆摊的那天,就已经预料到他会出这个问题了。
也就是这件事里许大茂一开始就带着算计,所以哪怕事情真的发生了,他也没好意思在何雨柱面前说。
他咋说呢?
说他一开始就是心机深沉的想着害人?
那让何雨柱这个朋友咋看他?
所以有些事,许大茂就算是做了,也是抵死不认。
事情也是很简单,要是按照时间线梳理。
也就是张春花回来后买了房,闫解旷一家三口搬出了院子。
所有人都夸张春花娘家有担当,三个哥哥舍得给妹子花这么大代价。
这让闫解旷感觉在人格上有点受辱。
所以他在外面的生意,就稍微大胆了一点,想着也是多挣一点钱。
上个月,有两个冀北小城的商家找到了他。
想着在他这边拿几双溜冰鞋。
这款产品,算是玩具厂的拳头产品。
基本上出厂价,批发价,市价……都被那些生意人摸透了。
所以并没有太大的利润。
这个没有太大,也就是相对于其他产品而言。
实际上,闫解旷每批发出去一双溜冰鞋,也能挣个两块。
从厂里拿货价十五,十双起批,十七块的单价。
这上面大家都是做熟了的。
但现在不是进入暖春了么!
溜冰鞋的市场越来越小。
很多人家买这个东西,并不是盯着它立马能用,而是当成给孩子的礼物。
那些外地的经销商,来的频率也是越来越少。
这是闫解旷没有想过的。
他只想过这门生意挣钱,却是没想过,这门生意也是有淡旺季的。
许大茂自然不在乎,他有正经工作,生意上面挣多挣少都是无所谓。
但闫解旷肯定不行。
他一个准大学生,总不能房子住着媳妇的,家里开销还要花媳妇的工资吧?
所以闫解旷在这个上面就有点魔怔了。
冀北过来的那个商家,跟他拿货的时候,闫解旷跟对方推销了一些在四九城本地都不好卖,但是利润很高的产品。
像是滑板车,出厂价就十块,但市场价卖三十五十都是它。
那个商家也是傻,被闫解旷忽悠的,花了二十五块钱一副的价格,从他手里拿了五副滑板车。
很正常的发展,回到他们那个小城,自然是卖不出去的。
被当地市管查了,这玩意内地根本就没有。
所以当地发了电报,打了电话,还派了人到四九城,就是为了追查这款产品的来源。
闫解旷自然是倒霉的。
厂里也有好几个人倒了霉。
不过这事,要是闫解旷不跑,其实也不会太大。
玩具厂搞这些事情的领导,已经做好了预案。
最多找一个厂里临时工,说他偷出去的,然后拿到市场上变现,被闫解旷收到了····
进去交代一下,罚几个钱,这事就解决了。
但闫解旷这瘪犊子的心理素质太差。
查到他头上的时候,他觉得不对,直接卷款潜逃。
现在,也不知道他跑哪去了。
闫家自然是倒霉的,张春花工作丢了。
闫埠贵倒是占便宜了,对所里同志说他不知道。
所里看他年纪大了,也没认真计较。
就是叮嘱了一句,要是闫解旷回来,让他去所里,把这个事情说说清楚。
其实人家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就是这个事情,准备大事化小。
但问题的关键在于,闫家上上下下,都找不到闫解旷去哪里了。
张春花抱着儿子,咬牙切齿的推开人群,从95号院离开。
她走出院子的时候,扭头站定,对着站在门口的闫埠贵骂道:“既然你们老两口不愿意管解旷的事,那咱们就说好了,以后我们娘俩是生是死,是穷是富,跟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是文化人,以后可别舔着张老脸上我的家门。
我家学文,没你这个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