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武站在另一边,全力牵制着张老爷子的左手,配合右侧宫二爷的全力袭杀,还真的是稳稳掌控着局势。
张老爷子实力虽然强,但织田武与宫二爷两人,实力也都不弱,算起来甚至都比他辈分高一些。
虽然两人单打独斗实力不如他,但联手一起,张老爷子就明显有些难以应付了。
此时,远处陈学文等人也悄悄看了过来。
刚才宋远山的大喊,让他们察觉到这边的情况不对,所以都想过来看看情况如何。
眼见张老爷子被两个高手围着,情况危急,陈学文面色不由急变。
如果张老爷子败了,那他们也都得跟着完蛋啊。
别的不说,织田武肯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他连忙看向张世泽,低声道:“小张先生,张老这情况不太好,要不要想办法帮帮他?”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事实上,陈学文也压根想不到有什么办法能帮助张老爷子。
毕竟,就现场的战况,即便梁启明宋远山这样的实力,进去也无法改变战况。
至于陈学文,他即便派再多人过去,也影响不了战局啊。
张世泽倒是表情平静,摇了摇头:“不用。”
“父亲自有计划!”
陈学文不由一愣,都这个情况了,张世泽还这么淡定吗?
他说张老爷子自有计划,可是,他还能有什么计划?
不过,见张世泽如此镇定,陈学文也就安心了一些,但还是表情紧张地看着远处那三人。
看了一会儿,陈学文突然发现情况有点不对劲。
张老爷子看似处于下风,可事实上,打了这么长时间,他一点亏都没吃。
即便看似有些狼狈,但每次都能抵挡或者躲开对方的袭击。
相反,织田武看起来则是有些狼狈了,甚至额头渗出汗水,竭力挣扎,明显是想从张老爷子的手中挣脱,可每次都做不到。
另一边,宫二爷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狂妄。
之前出手袭击,他嘴里都会嘲讽或者叫骂,嚷嚷几声。
可到了后面,他嚷嚷的次数越来越少,嘲讽和叫骂更是没了,甚至后面都已经发展成怒吼了,好像是有些恼羞成怒似的。
他每次出手袭击,都看似强悍,可压根都无法伤到张老爷子分毫。
到了后面,他甚至都有些想后退,可每次试图后退,却被张老爷子的长刀给挡了回来。
起初是这两个人围攻张老爷子一个人,到了后面,则好像是张老爷子一个人困住了他们两个。
尤其织田武,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蒙脸的布也被汗水浸湿了,仿佛是在承受着极大的压力似的。
宫二爷也没好到哪里,出剑速度越来越慢,仿佛那长剑变得重愈千斤似的,每次出剑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才能将长剑挥舞出去。
这情况,看得四周众人皆是惊愕不已,搞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之前打的那么凶猛,怎么到了现在,好似都没了力气似的呢?
正在众人疑惑的时候,宫二爷终于忍不住了,怒吼一声:“织田武,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藏着掖着!”
“你是想大家抱着一块死吗?”
织田武也是面色铁青,他现在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整个人也好像苍老了二三十岁似的,看起来甚至有些狰狞。
他咬牙嘶吼一声:“姓张的,你……你这样做,就算散了我全身功力,你……你自己的功力也保不住,有意义吗?”
张老爷子淡然一笑:“我本来就要散功了,这身功力,也没打算保住。”
“散功的同时,能把你这一身功力也散掉,这不就是最大的意义了?”
陈学文一听,不由讶然看向张世泽,不明白织田武这话是什么意思。
旁边吴烈等人更是满脸诧异:“张老……张老还能散掉别人的功力吗?”
张老爷子散掉自己功力这种事情,他们是能够理解的,也不是多难的事情。
但是,想散掉别人的功力,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至少,吴烈等人,明显是不知道有什么方法能够做到的。
张世泽则是表情平静,解释道:“他偷学的是我家的秘法,与我父亲的功法一脉相承。”
“我父亲封住他的内力,其实是用自己的内力,与他的内力融合。”
“我父亲散功的同时,也能把他的内力全部引导散掉。”
陈学文一脸茫然,还是搞不明白到底是怎么操作的。
不过,吴烈等人自然是立马明白怎么回事,不由纷纷惊呼出声。
难怪织田武满头大汗,原来张老爷子在散他的内力啊。
而功力逐渐消散,他自然疲态显露,无法继续保持之前的状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