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山门处,此时大长老黎刀与陈解都好整以暇的等在那里,作为两个熔神四转,已经很少有事情能让他们感到惊讶了。
因此这时很是淡定,哪怕是长青子几乎带着整个门派的弟子下山迎接,也没能让陈解二人有其他的表情,这时候显得非常的淡定。
长青子很快来到了山门处,这时一眼看到了大长老,立刻迎了上去道:“这位前辈,抱歉,门人弟子不知前辈的身份,所以误会了。”
大长老看着长青子道:“你是昆仑派的太上长老?”
长青子立刻摆手道:“不不,在下不是,在下是昆仑派的大长老,长虚子的师弟,也是从仙境出来的,本家姓姜!”
大长老闻言密封起眼睛,仙境的几大家族,其中姜姓那是东王一脉的,这时候大长老看看他道:“你与姜渊什么关系?”
长青子闻言略一沉思,此人直呼东王大名,恐怕与东王是敌非友,自己倒是不能表现的太明显,若是说自己与东王关系很好,很容易惹怒此人,到时候,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想明白这些,长青子看向了大长老道:“姜渊是我的族长,其余倒是没有多余关系,我是跟姥姥一起长大的,我姥姥乃是姬姓。”
大长老看看长青子道:“老夫姓黎,新任东王。”
大长老说着,直接拿出一件信物递给长青子,那是象征着东王身份的扳指。
长青子这时脸色一变,顿时灰白了几分,完了,掌门师兄的计划失败了。
要知道掌门师兄是帮东王造反的,现在东王位置易主,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东王肯定是政变失败了,所以才会把东王位置让出去。
没错陈解确定是失败而不是成功,为何?
因为成功了,东王还是东王,他是挟天子以令诸侯,要帮妊峰当小仙尊,他只要掌握权柄,所以东王这个位置是不会随意给他人的,可是现在其他人拿着东王扳指前来,那不用问也知道,必然是有问题的。
想明白了这些,长青子态度更加恭顺了,这时微微弯腰道:“请二位贵客屋内叙话。”
听了这话,大长老看看陈解道:“陈兄弟?你看?”
陈解抬手:“请!”
说着大长老与陈解一起跟着长青子往门派走去,很快就进了昆仑派,这时昆仑派的布局已经全部映入陈解的眼帘,不得不说这昆仑派是很气派,若是论气派甚至不输于武当。
当然这只是表面,你要是比内涵那就完全比不上了。
这个如何形容呢,就好像两个建筑风格,装修风格完全一样的高档建筑,一个在五线城市,一个是一线城市,虽然从建筑材料到装修一模一样,可是二者的价值相差却是天差地别。
而昆仑与武当比也是如此,虽然看门派建筑风格气派上不输武当,可是武当有张三丰,那就是最大的差距。
陈解跟着长青子来到了门派的内室,然后立刻开始奉茶,陈解坐在一旁并不想参与他们内部的事情,可是大长老却非常重视陈解。
这时长青子见茶水瓜果上的差不多了,这时立刻屏退所有人,紧跟着立刻对大长老行了一礼道:“晚辈姜磊见过东王!”
大长老摆摆手道:“见见代王吧。”
长青子这时看向了陈解,眼神有些许变化,不过还是乖乖的行礼道:“见过代王。”
陈解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微微举了一下茶杯,示意长青子说他自己的事情,算是打过招呼。
这时长青子看着黎刀道:“东王殿下,您此次前来?”
黎刀喝了一口茶水道:“来跟你说几件事情。”
“请东王吩咐。”
“第一,原东王姜渊意图谋反,现在已经伏诛,而昆仑派的长虚子姬雷参与了谋反,故现在已经被控制,关押在天牢之中,等待发落。”
“第二,昆仑派要选取新的掌门,对了,你们的太上长老呢?”
黎刀看向了长青子问道,太上长老其实是一位仙境熔神境的前辈坐镇,每一代昆仑派都会由一位太上长老与两个仙境核心弟子掌管,而这一代两个核心弟子就是长青子与长虚子,太上长老是妊姓的一位前辈。
长青子闻言看看黎刀,犹豫了片刻道:“东王恕罪,这件事……”
长青子这时一脸为难,黎刀一看有事情啊,于是就看着长青子道:“西王大人拨乱反正,与小仙尊定下了政策,那就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你有什么事情现在说出来,比我将来查出来可好上不止一筹!”
长青子深吸一口气道:“东王,不敢隐瞒,我派大长老其实十年前就已经仙逝。”
嗯?
黎刀眉头一皱:“十年前就仙逝了,十年你们竟然不上报,还真是胆大包天啊!”
长青子没说话只是低着头,其实这件事他也知道他们做的有些胆大包天了,可是事情已经做了,现在再说其他也无济于事,因此他决定不再多言。
长青子这时看着低头脑海里不由想起了当初那位太上长老不慎仙逝,开始他是想要禀告仙境的,可是却被长虚子拦下了。
长虚子对他说:“你一直想要脑袋上有个太上皇悬着吗?没了他,咱们就可以决定昆仑的所有事宜,咱们不应该永远做提线木偶。”
长青子被长虚子说服了,并且长虚子也有对策,如果上面追问下来,他们就说太上长老闭死关了,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也是刚知道太上长老已经不慎仙逝。
这样就算上面知道也不能过于追究。
可是现在他们不敢如此了,原因也很简单,因为长虚子都被法办了,他可不敢对上面再做隐瞒了,现在就是真的坦白从宽。
黎刀听了这话看看长青子道:“好,先不说太上长老的事情,你说一下,长虚子反叛这事情,你可知道?”
长青子心中一凌道:“知道。”
黎刀看看长青子道:“很好,我很喜欢你的坦诚,那你再跟我说一下,这件事你有参与吗?”
听了黎刀的问话,长青子连连摇头道:“没有,绝对没有,我劝过师兄,哦不,长虚子,可是他并不听我的,我也没办法,也阻止不了他,不过这件事我没能阻止他,我有罪!”
黎刀闻言轻轻颔首道:“嗯,还算你实在。”
说着黎刀道:“那我宣布一下仙境对你的安排,你来接替长虚子的掌门之位,过些日子仙境内会派新的人来拜入你的门下成为你的弟子,然后还会派一个熔神境强者来,作为你们的太上长老。”
长青子立刻激动道:“是,一切都听东王殿下的,我一定为仙境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嗯,好,我信你,对了饿了!”
长青子闻言立刻开口道:“哦哦,马上,马上我让人准备吃的。”
长青子说着立刻下去忙活,这时黎刀看了陈解一眼道:“你觉得此人如何?”
陈解道:“你们仙境的事情我就不掺和了吧?”
黎刀闻言道:“你可是仙境的代王,什么叫我们仙境的事情,难道不是你的事情?”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黎刀,紧跟着笑着说道:“罢了,罢了,既然如此那我就说说,他啊,是个聪明人。”
黎刀看着陈解道:“这话怎么说?”
陈解道:“其实他刚才一直在赌,赌的是仙境现在是用人之际,不能对他重处理了,只要他说真话,那么事情就不太大,但是他若说假话,你对他的评价自然不高,到时候,说不得还有连锁反应,因此他直接以真话示人。”
“这样直接取信于你,这不你就把这掌门之位给他了。”
黎刀闻言叹息一声道:“这也是无奈之举啊,仙境对外界是有一定的依赖度的,可是仙境闭关锁国很严重,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可用之人,所以他才能被重用,这也是无奈之举啊。”
黎刀说了两个无奈之举,看得出来仙境也确实对此事挺头疼的。
陈解闻言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了黎刀一眼道:“事与愿违,也多是无奈,只能这般,也别多想。”
黎刀听了这话沉吟片刻,紧跟着开口道:“是啊,不过我想他也不敢再有什么小动作了。”
陈解道:“这是自然,他一个无根之萍,没了东王等人这些根基,他就只能在表面飘着,搞不起风浪了,他可以放心用,大胆用,短时间内,他绝不敢起其他的幺蛾子。”
黎刀闻言点头道:“听陈兄弟这一分析,我这心里倒是放宽许多啊。”
陈解笑而不语,就在这里饮茶等待,些许功夫,就见长青子走了进来,对着黎刀与陈解道:“二位大人,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咱们边吃边聊。”
黎刀这时站起来看着陈解道:“咱们边吃边聊?”
陈解点头道:“边吃边聊。”
陈解与黎刀跟着长青子来到了饭堂,这时已经准备好了上好的饭菜,黎刀也不客气与陈解大口朵颐起来。
这边吃,黎刀边道:“姜磊啊,一会儿吃完了饭,给我们准备两匹快马,我们有用。”
长青子闻言点头道:“好,正好我们后山新买来了一批西域宝马,一会儿给二位大人准备两头最好的。”
闻听此言,黎刀颔首道:“嗯,这还不错。”
然后几人又闲聊几句,这时黎刀看着长青子道:“对了,我们这刚出仙境,还不知道现在天下的情况,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啊?”
黎刀好奇的看着长青子,长青子闻言看了一眼陈解,眼神之中满是探究之色,紧跟着低头道:“最近天下大事倒是不少。”
“不过这里最热闹的还要属于黄州府。”
长青子说着,一直观察着陈解,陈解这时眉头一皱,不过却不动声色,可是这简单的一点神情变化,还是没有逃过长青子的眼神。
“不过在这之前,我想询问一下,敢问阁下可是黄州府的陈九四,陈府主?”
陈解闻言看看长青子道:“你认识我?”
长青子抱拳道:“陈府主的大名,那可是如雷灌耳,谁又能不知道呢!”
陈解听了这话道:“你刚才说话之前看了我一眼,看样子这件事跟我关系很大啊。”
长青子闻言看了一眼陈解道:“陈府主最近没在黄州府吧?”
陈解道:“嗯,去了一趟仙境。”
“怪不得。”
长青子说了一句,紧跟着开口道:“陈府主,我接下来说的事情可能不好听,但是却句句属实,没有一句虚言,陈府主听了之后,一定要挺住,莫要慌乱,事情还没有到最危急的时候。”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长青子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长青子沉默片刻紧跟着道:“您先稍等,庆德,你去把我案头的情报拿来。”
这时长青子看着陈解道:“陈府主,这件事我说不明白,你还是自己看吧,这都是刚从黄州府传来的消息。”
陈解闻言这时脸色也难看起来,看样子事情已经恶化到一定地步了。
很快那个叫庆德的把情报送到了陈解的手里。
这时陈解开始浏览情报,情报的内容很长但是陈解却看的很仔细,情报应该是从他离开黄州府后十日开始发生,首先是江南地区,江南地区,张士诚的部队突然开始进攻驻守江南的汝阳王军。
汝阳王列阵迎敌,没想到张士诚部队里突然多了一批使用什么忍法的忍者,对不熟悉的汝阳王造成了很大的破坏,而这还仅仅只开始,汝阳王列阵准备迎敌,没想到敌人中间突然多了一个熔神四转的强者。
来自扶桑甲贺流忍者的圣主,其实力很强,这样一个熔神四转进入战场,对整个战场都是巨大的破坏,汝阳王不是其对手,直接就被击败,幸亏汝阳王军阵娴熟,收拢溃兵,而黄州府也立刻发兵从容救援,最后安全撤离江南进入黄州府。
而这一战,江南被张士诚军占领,黄州府彻底失去对江南诸路的控制权,大败而归,而这还不算完,更加危险的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