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薄景行说的多漂亮,这不就是要给人家做三!
他还想怎么赢回观砚的心。
这厮已经拉低下限,上赶着要给观砚当小三!草!这厮就不是竞争,纯纯来拉低下限的。
秦肆只在短短时间就迅速做出调整,“我也不介意她比较,多比较好啊,多比较才知道老棒菜就是老帮菜,不止不好吃,还塞牙!”
两人之间再次燃起火花带闪电。
张阳继续抬头看天,低头看地,就是没眼看两人。
好在卫楼还在。
这位不是好脾气的主儿。
听着他们兄弟阋墙的酸言酸语,过了看热闹的瘾,就不耐烦了。
“你们走不走?不走我自己进去了。”
“走!”
“走。”
两人异口同声的默契,又互相看彼此一眼,避开眼神,绝不肯对视。
卫楼不管他们怎么想,大步流星走在前面。
薄景行和秦肆又互相看一眼对方,谁也不肯做走到后面那人,于是两人肩膀碰着肩膀,手碰到手,好像多亲密无间的关系走在了一起。
张阳成了四人里落在最后的那个人,默默地跟在后面,摸了摸自己鼻梁,只求等下不要出岔子了。
……
殡仪馆内。
张秉名搀扶着张松年在里面迎接每一个来吊唁的客人。
短短两天时间,他成熟多了。
在看到秦肆一行人时,张秉名也能做到只是短暂的情绪波动,就逐渐回归到理智,尽自己的职责搀扶好张松年。
张松年也是从花白的头发,短时间内变成全白,人老了好几岁,倒是精神不减少,仍旧十分矍铄。
他招呼完另外几个客人,让他们去里面吊唁,转过身就看见张阳等人,将领另一批人进去的工作交给其他张家人,他自己稳稳地走向张阳等人。
“都来了呀。”张松年口气平平,没有面对这帮子京圈顶级太子党的客套,只有长辈看待小辈的淡然。
他的身份确实不需要跟其他人般在秦肆、薄景行他们面前低人一等,因为有了他,才有所谓的太子党们。
“张老。”
“张爷爷。”
卫楼等人十分客套的喊人。
张松年颔首,转而看向张阳,似乎有所感悟,眸光闪烁,突然说道:“怪不得你当初怎么也不肯站队。现在看来,你是对的。圈子里说你够聪明,看得清楚形势,才带着你家越来越好。我之前不以为然,现在不得不承认外界对你的评价没有夸张。”
“张老,我也不知道会发生意外。”张阳正色,十分认真的说:“如果我知道一定会尽全力的劝说您。”
“嗯。”张松年没信他的话,“放心,我不至于没品到迁怒你一个小辈头上。”
“我没有这个意思。”张阳仄声,又很识趣的不再继续辩解,辩解就是虚伪,他确实无法提前预知张秉月会出事,但他也确实不会去阻拦张松年。
京市阶层森然。
以他的家世就是需要遵守丛林法则才能生存下去。
他没办法做到随心所欲。
当然他也不是个无脑冲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