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
缩在天主府内的老家伙没有说谎。
但洛无悔并未直接退让,他驭空朝前又走了几步,顿时惹得对面那三千金甲卫神色紧张!
他们可是见证了巨锤的恐怖,还真怕洛无悔恼羞成怒给他们也来一下。
好在。
这些家伙担心的事情并未发生。
洛无悔只是上前走了几步,便止住身形神色平静的凝望着天主府。
“老家伙,若本公子没有猜错,你应该就是天主府三大巨头之一的大祭司吧?本公子很好奇,你是怎滴知道我来自东方环宇?”
“公子所言不错,老夫正是天主府的大祭司。”
身处天主府的老者果断承认,他依旧用传音说:“老夫公山子路,略微懂些天机推衍之道。多年前慕寒阳大护法……哦,也就是战堂的堂主预要派人去东方环宇的时候,老夫曾推衍天机看到了未来一角,因此吾当时就极力反对他染指那边的纷争。
怎奈慕护法这人,仗着实力一向刚愎自用不计后果。而老夫和天主大人对他也没有太大的制约能力,故而才出现了如今的局面。说起来,他慕寒阳也算自食其果,终为他的狂妄自大付出了代价!”
“呵呵,听你的意思本公子今日岂不是帮了尔等一个大忙,为你们铲除了一个野心膨胀不受节制的内部毒瘤喽?”
“公子若这么认为,也不无不可。”
“呵呵……”
洛无悔星眸虚眯讥讽一笑:“我说老家伙,本少不得不佩服。你寥寥数语就把这狗屁天主府的责任撇的一干二净,将企图染指我东方环宇的罪过,全都推在了那个姓慕的垃圾身上。我不妨告诉你,如果你真这么想,那本少只能对尔等说美梦该醒醒了!”
话说到最后。
他的声音已经变得冷冽透着杀机!
天主府内沉默了片刻,那道暮气沉沉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
“公子,那你想怎样?”
“呵呵,我想怎样?”
洛无悔讥嘲一笑,语气骤然沉冷:“念在多年来尔等并未做啥伤天害理的份上,本公子可以考虑放尔等一码,但你们必须答应我三个条件!”
“公子请先说说看?”
“其一,尔等要如实告诉本少你们的身份来历和目的!当然,你也可选择不说,但本少会对你们那个狗屁大护法搜魂,同样能得到我想得到的信息。不过,若真到那个时候我可就没有现在好说话了。”
听着他开出的条件。
公山子路再次陷入了沉默,但洛无悔也并未催促,他知道对方需要权衡利弊。
过了片刻。
洛无悔的耳边再次传来了公山子路的声音。
“公子,请说你的第二个条件?”
“其二,让本少进入你们的宝库任选三样东西。”
“公子,你这也未免太过份了吧!”
“过份么?”
洛无悔冷冷一笑,讥嘲道:“尔等霸占恭华天域无数万年,期间搜刮了多少至宝和修行资源,你敢给本少报个数字出来吗?”
“这……”
公山子路顿时语塞,接着就是更长时间的沉默。
过了足足两刻钟。
老家伙深深吸了几口气,强压内心的憋屈和愤怒继续传音说:“还请公子说出你的第三个条件?”
“呵呵,这就对了吗!我第三个条件非常简单,就是阁下和你们那位天主大人,包括尔等核心成员都必须发个大道誓言,此生不得作出任何伤害混沌宇宙的事情!”
“公子,这个老夫做不了主。”
“本少知道,所以你可以现在就请示你们那位天主大人。”
“这个……”
说起他们的天主。
公山子路露出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是有啥难言之隐。
沉默了好一会。
老家伙忽然传音说:“公子,如果我们答应你的三个条件,你是不是也应该发个大道誓言,保证以后不针对吾等?”
“可以。”
洛无悔微微点头,传音说:“如果尔等答应我的条件,本少可以与你们一起对天盟誓。”
“老夫相信公子。”
“哦,阁下为何对我如此信任?”
“呵呵,记得吾先前说过,老夫略通一些旁门左道的天机之术,虽然所知非常有限,但对公子的身份还是有些猜测的。像公子这样的人,轻易不会对人许下承诺,可一旦说了就决计不会有反悔的道理!”
“哈哈,阁下这番话很难让人不受用,洛某接下了!”
洛无悔爽朗大笑。
不由对着天主府的后殿伸出了大拇指。
得到了洛无悔的保证。
公山子路当即发话让守在天主府大殿外的三千金甲卫后撤,这些金甲卫虽然隶属慕寒阳掌控的战堂。
但如今。
他们的老大都可能性命不保。
这些人自然也不会傻到继续与洛无悔硬刚!
随着三千金甲卫后撤,天主府的大门忽然自行打开,里面传来了公山子路的声音。
“公子,老夫当前身体有恙不便出门相迎,还请公子进后殿一叙。”
洛无悔微微点头。
转身交待老龟让他在外面守候,他则手握阴阳玉佩纵身跃下了虚空。
“老弟小心。”
“龟老哥放心,小弟心中有数。”
与老龟传音交待了几句,洛无悔背负双手迈步走进的天主府大殿。
在公山子路指引下。
洛无悔绕过气势恢宏但却空旷寂寥的天主府前殿,很快便来到了后殿一间雅致古朴的偏房门口。
这时候。
两扇紧闭的大门豁然打开。
一股浓郁的死气,夹杂着淡淡药香顿时扑面而来。
洛无悔不禁眉头微凝。
这时候,房间里传来公山子路暮气沉沉带着几分歉意的邀请。
“公子请进,此间的气息不太友好,还望公子多多担待!”
“无妨。”
洛无悔摆了摆手迈步走进了房间。
抬眼望去。
只见不大的房间中间。
摆放着一个长条矮桌,准确来说是张短腿香案。
桌子上放着一个神异的龟甲,几本古卷和几枚上古钱币。
而在长案里外两侧。
各摆放了一个黄色蒲团,长案里侧的蒲团上盘坐着一个须发如霜面若枯槁,双目塌陷没有眼球的玄袍老者。
更诡异的是。
他那两个宛若黑窟窿一样的眼眶内,还有血滴朝外滴落。
此人非别。
正是天主府大祭司公山子路。
“公子,你可知老夫这双目是何故会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