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速速退开。”
蓝信反应极快,在看到门户波动的一瞬间,便迅速拉着蓝枫退后,并提醒众人快快让路。
不怪他如此警惕,能在这个时间从山上下来的,必是那些早早便已经入山前辈无疑。
而且,现在正是争夺仙器的关键时候,此时下山之人,大概率还是受了重伤的前辈分身,因为伤势太重,自觉此番无望仙器,所以才会一路下山退出竞争。
这个时候,他们就要早早退到一旁,以此表明自身立场,避免产生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否则一旦被对方当做拦路抢劫的下界恶徒,必会因此引发一场争执战斗,那时吃亏的只会是他们。
其他几人反应很快,几乎在蓝信出声提醒的一瞬间,便纷纷动身退到远处,生怕离门太近,惹怒了下山的前辈。
在几人紧张警惕的注视之下,只见那门户一阵波动之后,一道身影自其中迈步走出。
与几人的猜测不同,此人走动间气息平稳,浑身上下不见半点伤势,竟是一个全盛状态的前辈分身。
这就奇怪了,如果是重伤退出尚能理解,但此人正在全盛状态,为何不去争抢仙器归属,反而主动下山退出?
难道说,是山上出了什么天大的变故,就连上界前辈都只能退避?
几人心中暗自疑惑,却又不敢上前询问,只能站在远处恭恭敬敬的向着对方行礼,表示自己没有恶意。
来者也发现了他们几人,但只是一眼扫过便不再理会,继续迈着步子,慢悠悠的向山下走去。
他走的很慢,就好像是在散步一般,顺着山道一步一步向下而行,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这可把几人看的更加不解,这位前辈可真奇怪,怎么看都不像是来抢机缘的,反倒像是来游山玩水的。
可要是真不打算争抢仙器,对方又何苦入这山中参加试炼?
这一看就是有问题啊!
众人暗觉不对,互相对视点头之后,更加谨慎的向着门户走去。
就在他们靠近门户之时,却见门户处再次出现结界波动。
“怎么还有人?!”
几人心中大惊,连忙止步后退,才刚刚站稳,就见一道道身影自门户内缓步走出。
不对劲!
下山之人竟不止一位,而是足足有五六十人!
看他们身上的气息,竟全部都是来自上界的前辈分身。
更奇怪的是,这些人全部都是气完神足,气息平稳的全盛状态。
怎么回事,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竟让这么多前辈主动放弃了争夺仙器?
这么多前辈当面,众人心中惊惧,只能站在远处行礼,连大气都不敢喘。
“下界修士?”
有人一眼看出了几人来历,感慨般提醒道:“不必再上山了,此地仙缘已有归属,你等还是快快离去吧,莫要在此浪费时间。”
“什么?仙器已有归属?怎会这么快?!”
蓝信等人心中大惊,他们紧赶慢赶,拼尽全力也才刚刚赶到半山腰而已。
可就在他们登山的这段时间,更远的山顶之上竟然已经分出胜负了,甚至就连仙器都已经被人取走了!
不是,大家都是化神期,说起来也算是一个境界的修士,实力差距真的有这么大吗?
不过就是赶个路的功夫,这些前辈就把仙器都分好了!
蓝信心中震动,脸色难看的与身旁众人对视一眼,随即心下一狠,咬牙上前一步,冲着走远的众人行礼问道:
“晚辈斗胆,还请前辈告知,是何人得了此地仙缘?”
虽说他们志不在仙器,但既然来了,心里对这山中仙缘多少也有那么一些些的想法。
既然仙器已经被人取走,那他们至少想要知道,到底是何人有此能耐,竟然能在众多大能环伺之下夺得仙器。
如此人物,除了那些上界天骄之外,恐怕也只有那几位道君分身可以做到了。
当然,相比之下他们更希望是五大宗门的上宗天骄得手,这样一来,至少也能给他们下界五宗记上一笔功劳。
众人屏气凝声,拘谨的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此人你等也该认识,正是你们下界紫霄剑宗圣子,江寒小友得了这山中仙器。”
带着惊叹的声音自远方传来,落在众人耳中,不亚于惊雷炸响!
蓝信神色明显一呆,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蓝枫瞪大了眼睛想要说话,却猛地咬了一下舌头,捂着嘴惨叫出声。
更有甚者满脸惊恐的倒退几步,难以置信般惊呼道:
“不可能!怎会是他?怎能是他!他才刚刚化神后期而已啊!”
此人乃是凌天宗一名长老,此次入山,本来一直都很低调,可这个消息实在太过惊人,让他一时心慌意乱,有些失态。
身为凌天宗之人,他向来对江寒的消息十分关注,自然是一直都知道江寒的实力很强,也一直都承认对方的强大。
但这次他们对方面对的敌人,那可是来自上界的大能强者,那可是传说中化神之上的强大存在啊。
虽说江寒确实有斩杀真君分身的实力,但此地除了炼虚真君的分身之外,还有更加强大无数倍的道君分身存在的啊。
难道说,就连那些合体道君的分身,也不是江寒的对手吗?
此子何时变得这般厉害了,不但能在下界猖狂逞凶,就连上界前辈也拿他没有办法吗?
可恶,如此一来,还有谁能治他!
就在此人心中震动之时,一声冷哼自远方蓦然传来:
“哼!有什么不可能的,江小友天资绝世,乃世间仅有之天骄。”
“不但小小年纪便已是化神后期修为,他手中更是掌控着两把本源仙剑,更有诸多仙宝若干。”
“他凭借一己之力,便可力压七位道君分身,可谓是战力无双,无人能敌,此话乃是七位道君亲口所言,岂能有假?”
“莫非……你以为七位道君会来骗你一个下界小修不成?!”
这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怒意,传来之后当即在那位凌天宗长老身前轰隆炸开,当场将他炸的吐血倒飞,轰隆一声摔在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