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对长辈的尊重,赵勤是不能坐头车的,所以前三辆车,分别是何霍李三个小老头,
彭家声等人肯定不认识他们,但早有耳闻,个个热情的上前见礼,
何霍李三人起于微末,商海浮沉几十年,应付这样的场面自然是得心应手,所以赵勤还没下车,他们就已经聊得火热,
终于轮到赵勤的车子停下,结果先下车的并不是他,而是远道而来的韩顺平,
原本赵勤是想安排韩叔做头车的,结果老头不想出这风头,就和赵勤挤进了一辆车,还说路上能聊聊天,不至于太无聊。
最后是余伐柯与华于等人,其中包括何瑛、霍起志和李俊西。
人员到齐,差不多就可以吃午饭了,整个上午大家都在闲聊增进感情,也确实是没聊正事,
午饭过后一个小时,大家开了第一次碰头会,首先协商的是投资份额以及具体的区域划分,这是重头戏,四个小时还是没有最终定下,吃过晚饭又讨论了两个小时,
第二天,则讨论更为细致的执行问题,以及各地方军的配合,
第三天,上午依旧在开会,下午则举行了盛大的签约仪式,
历经三天的会议,最终确定,大部分产业的投入由赵勤等人来,地方军则以地皮及地方配合入股,所有行业,实际投入者占股七成,
地方军占股三成;
所有地方军已有的产业,赵勤等人不得涉足,且还要为其提供技术支持,当然所产出的产品,对外的贸易权,由赵勤一方掌控;
除技术及管理人员,所有的用工,皆从当地招募,且以军属优先。
帕敢作为经济特区,将发展成娱乐和金融业中心,何氏将在此投资赌场一家,由地方军和赵勤合股,在缅北成立银行,总部设于此处,
兴建五星级酒店一所,由赵勤个人投资,产业权利百分百,
至于其他娱乐行业,则由地方军来把控;
老街地势稍平坦,作为重工业发展基地,勐拉则是轻工业发展基地;
由余氏和几个地方军合股成立建筑集团,承包所有缅北地方军区域,所有的将建工程,包括以后商业地产的开发;
两边共同出资,兴建小学50所,初高级中学25所,大学2所,
其中额外的军事学院,则由地方军全额承担;
规划密云水坝发电工程,向国内承招修建,费用由两边对半负责…。
当然,还有地方军内部会议的讨论决定,包括成立统一的外事部门,解决大家的对外联络,建立统一的兵工单位,负责研发生产及采购军队所需等等,
会议文件的签署,可谓是皆大欢喜,几个地方军司令个个喜笑颜开,
这次的会议不仅没有剥夺自己手中的权力,还让自己有了巩固根据地的筹码,只要这些事安部就班的发展下去,那他们在地方军中的地位就是铁定的,
赵勤等人同样很开心,因为由他牵头成立的集团公司,看似前期掏了大钱,
实则是打包了整个缅北的矿产、能源资源,以后缅北的每一个点GDP,都有他们参与其中。
至于说,某一天,当缅北真正发展起来,会不会把他们踢掉,那就要看自己等人有没有那个能力了,如果到那时,还做不到让地方军成为自己的依附,那只能说明自己能力不足,
退一万步讲,就算真有那么一天,那也是十几年后的事,中间的这些年,通过矿产能源早就能实现盈利。
当晚,彭家声在司令府邸举行了庆祝晚宴,
赵勤在参加晚宴前,见了章向阳和唐修祯,两人怀揣着本次的会议纪要要告辞了。
“二位老哥,晚上吃过饭再走吧?”
“不吃了,上边还等着汇报呢。”章向阳说着一拍装文件的包,“有这个在,我们也算是不虚此行了,特别是密云水电工程,国家提议好几次了,但都因缅北动荡的局势搁置,这下好了。”
唐修祯轻拍着赵勤的胳膊,“阿勤,没想到这么难的事真给你办成了。”
“少来,没有二位老哥帮忙,我现在估计还是无头苍蝇乱撞呢。”
“哈哈哈,首先还是得敢想啊,谁都认为你异想天开,现在呢,不知打了多少人的脸啊。”
赵勤看了一眼左右,见陈勋微微点头,他这才压低声音对二位道,“你们回去顺便问问领导,有没有啥新的指示,要我说,过个二三十年,咱把这块地要回去算了,反正以前就是咱的。”
章向阳笑了笑,“阿勤,有些事没有你我想的那么简单,当然,你得防范着,咱好不容易创造的胜利果实,可别让北美某些人再掺进来给搅黄喽。”
“放心,我会时刻警惕。”
唐修祯开口,“你也别太紧张,你毕竟太忙,因为这次的合作,国内会有不少人进入这块地界,到时会有专门的负责人员。”
两人再次提出告辞,赵勤已经安排了人相送,倒也不是很担心,送二人出门时,他突然又想起一件事,“章哥,密支那的那个秦老板电话你有吗,上次我只留了我的电话给他。”
“稍后发给你。”章向阳压根没问他要干什么。
将二人送到车边,赵勤再度叮嘱,“二位身居高位,按说没啥为难事,我也帮不了什么,你们也知道,我就是有点钱,如果二位以后有需要,千万别忘了还有我这么一个小老弟。”
两人一左一右,在他两边的胳膊上各拍了两下,这才上车离开。
晚宴结束,想着还在瑞丽的老婆孩子,赵勤也不想留下,但老彭已经说了,明天还有事和他谈,
第二天清早,赵勤和老彭送着各部司令离开,
达棒拉着他的手久久不分,“阿勤,你有你的私心我很清楚,但还是要感谢你,因为你,我们才能团结一心,确定百年发展大计,也让我终于看清楚,缅北的未来在哪里。”
“达棒,咱先别想着独立,老祖宗也说了,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咱呢,先把自己发展起来比啥都重要,
一旦缅北的发展超过南部,到时恐怕再说缅D的政治文化中心在南部,不用咱自己,就会有人跳出来反对。”
“对对,你啊你,要不你别回去了,入缅籍,咱一起干事业。”
“入不入缅籍不重要,况且我现在不是缅籍反而能提供更多的助力。”
“也是,抽时间一定要去佤邦做客。”
送走达棒,接着便是林到德、通米能,最后才是早迈一家。
“彭叔,要不把我的两个大侄子接回来吧?”赵勤主动释放善意,
老彭挥了挥手,“留在内地吧,也能多学点东西,我就是想和你单独谈谈,国家现在对我们这块的看法,接下来有啥需要我们协助的。”
“哈哈,那你问我算是问错了人,我只是个商人,可不管政治上的东西。”
此话是推托,不过他还是表达了自己的看法,“彭叔,在我看来,国籍有分,但我们的根却是早已牢牢的捆在了一起,这是民族和祖先赋予的,我们谁也否认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