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天虚看了看自己被折断的五指，又看向毫发无损的张元，突然感觉自己大脑的褶皱都被抚平了。
这尼玛什么情况？
他收到下面巡天使传来的情报，张元也不过是无限劫境。
哪怕张元吃了见月用自身精血喂养的太虚神果，也顶多成为一个实力虚浮的终境初期。
但现在，自己全力一击，却是连张元的皮都破不了，反倒是自己的指骨被折断……
就算是当年的巅峰荒神也没这个实力吧？
难道……这一切都是给自己做的局？
天虚想到这里，身体哆嗦起来，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微笑，“荒、荒神，能和解么？”
张元看向天虚指骨上的道纹，“你这骨头上的道纹不错。”
咔！
天虚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骨头掰下来，“这是小的道骨，既然荒神您喜欢，尽管拿去。”
张元神魂扫了天虚身体一遍，“你全身骨头好像都篆刻有这种道纹。”
天虚立马魂魄抽离肉身，笑道：“收藏道骨的确需要配套，是小的不懂事了。”
说着，天虚还吐出一口魂炎，将自己的血肉焚烧干净，将自己完整的道骨展现出来。
张元玩味地笑道：“你这么上道，我都有点不好意思杀你了。”
天虚一颤，魂体直接向张元跪下来，“教主饶命啊，小的也是受妖人蛊惑，一时被猪油蒙了心，所以才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见月眼中顿时闪过一抹精光，当即将自身恐怖的气势压向天虚，沉声问道：“你说有人指使你刺杀师父？是谁？”
天虚感受到见月那恐怖的气势，又是一颤，连忙道：“小、小的也不清楚！”
一旁花月眉头微挑，“你堂堂一个终境强者，连对方身份都不清楚就敢给对方卖命，你觉得我们会信？”
“小的真不清楚。”天虚有些慌了，连忙解释道：“小的只知道对方来自遥远的过去，而且手段极其诡异，小的曾也想调查对方底细，但一无所获。”
花月：“那你是因为什么理由给对方卖命？”
天虚：“对方拥有延寿的神奇手段，可以将小的寿数增加一倍！”
“延寿？”
花月听到天虚这回答，不由一怔，下意识瞥了张元一眼，随即向天虚问道：“对方怎么给你延寿的？是用了某种天材地宝，还是什么手段？”
“对方没有给我任何天材地宝，只是单纯地在我的骨头上篆刻道纹。”
天虚说到这里，随即指向自己献出来的那副骨架，“就是这些道纹，它可以增加我的寿命。”
“除此以外，对方还说只要我办成此事，还可以赐我永生法。”
“永生法？”
天虚这话，在场三人都惊了，不约而同地惊呼出声。
见月很快便皱起眉头，沉声道：“天虚，你莫不是把我们当傻子骗？身为教内的黄衣大主教，还是终境强者，你怎么会相信永生法的存在？”
“是真的！”
天虚当即回道，“我亲眼见证过永生法，对方在我面前亲自演示过，哪怕对方燃烧了百万亿年的寿命，容貌也没有半点变化。”
张元：“你说的这种永生法，是不是我这种？”
说罢，张元也不再掩饰，将自己的燃寿秘法展示出来，在天虚面前燃烧自己的寿命。
“这、这……”
天虚看到一直在燃烧自己寿命来获取临时修为的张元，瞳孔都在地震，震惊道：“教主您也有永生法？”
张元：“别给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感知我的因果变化，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对方向你展示的永生法，是不是我这种？”
天虚听到张元这话，也不敢再迟疑，连忙释放神魂，战战兢兢地探查张元的因果变化。
片刻后，天虚点头：“没、没错……是一样的，那人也如教主您一般，能从虚空中源源不断地提取寿数因果。”
天虚这话一出口，张元和花月不由对视一眼。
花月传音道：“小元子，恐怕指使天虚的人，就是「律」背后的存在。”
张元：“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对方也掌握着从无之地回到旧域的手段，将无之地的寿数转移到旧域，应当也不是难事。”
花月：“小元子……我感觉这旧域是一个局啊，咱们是不是被人算计了？”
张元：“为什么这么说？”
花月微微摇头，继续传音道：“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就是有这么一个直觉，那个「律」是影劫海帝祖，一开始就在针对小元子你。”
“无论是天魔大陆还是暗墟心域，都是祂有意引导的，甚至我们来这旧域，也是因为祂。”
“结果咱们才刚到旧域，对方就派了三个终境过来剿杀你，若非小元子你有挂，刚刚天虚可就得手了。”
听到花月这般分析，张元也是若有所思地颔首点头，“说起来，好像真是这样……甚至旧域的我，也有可能是对方搞死的。”
“不过，那些人到底有什么目的？废这么大力气，就单纯地为了弄死我？”
花月：“小元子，你可别忘了，你身具着最为特殊的创世因果，谁不想要「绝对幸运」？”
张元恍然。
若对方真是为了谋取他身上的创世因果的话，那就说得通了。
自己这创世因果，无论是在无之地还是在这旧域，都能发挥出一样的效果，甚至在这旧域更加夸张，半天不到的时间，就能让他一举跨越九个大境界，成为诸天万域的顶尖强者。
他身上的创世因果，谁都眼馋。
意识到这点，张元再次向花月传音道：“花总，那接下来咱们怎么做？”
花月：“如今我在明，敌在暗，最明智的选择是先退回无之地，放「律」一马，只要咱们在无之地，对方就拿我们没办法。”
张元：“花总你也知道，退缩不是咱的风格，咱们就算躲得了一时，也躲不了一事……更何况见月还在这边，咱们总不能丢了这姑娘自己跑。”
花月：“若不跑的话，那就只能玩点花活了……”
“花活？”张元一怔，“怎么玩？”
……
见月和花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