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随着剑光在木板上闪过,木屑不断凋落,新乐阁三个字就出现在了牌匾上。
掌柜顿时看的目瞪口呆。
陈仙收起长剑,道:“行了,拿去上点金漆就挂起来吧。”
“是…是。”
掌柜有些结巴地应了一声,然后带着牌匾离开了。
半个月后,新乐阁开业。
酒楼前简单弄了一个小舞台,有普通乐师在舞台上表演。
暖场的差不多后,陈仙便带着府里临时招募的乐师登上了舞台。
当陈仙召唤出带着黑色光环的至尊扩音器时,台下不少听到音乐过来围观的乐修忍不住起哄了起来。
“吁!黑色光环的乐器也敢上台!”
“听说城里打更老头的竹筒就是这种废光环乐器。”
“哈哈哈哈,你们不觉得这就是两个大棺材吗?”
“嘘,小声点,这可是大乐师欢歌先生的独子…”
“啊?真的假的?大乐师的独子就这?”
“千真万确,我儿子和他一个学院的,当时听说觉醒了两个黑铁光环的大棺材箱子,他自己都接受不了直接晕了过去。”
“啧…这就是传说中的虎父犬子啊。”
“不过听说他剑道修为很高,隔着五六米就能用剑气断人双手。”
“?????”
周围的人全懵了,大乐师的儿子居然没有乐道天赋,反而剑道天赋很好?
不少人忍不住在心里嘀咕,某位陈姓大乐师是不是被家里的剑士绿了。
只是当陈仙拿出炫彩级的麦克风时,所有人脸上的嘲弄和嬉笑就全都凝固了。
终于有人忍不住结结巴巴地叫了起来。
“炫…炫…炫彩级乐器?!”
“老天爷啊!我是不是眼花了…”
“你没眼花,我也看到了。”
“居然是炫彩级乐器!我滴妈呀!”
忽然有人不敢置信地叫了起来。
“不对,不对,等等!他的天赋乐器不是那两口大棺材吗?!”
其他人也才反应了过来,皆是惊疑不定地看着陈仙。
“对啊!这,这又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有两件天赋乐器!?”
“难道是传说中的双乐器天赋…”
“哗!!!!”
周围的人瞬间一片哗然。
“居然是双乐器天赋!居然是这种百年难得一见的妖孽天赋!”
“我说大乐师的儿子,怎么会天赋那么差!敢情是双乐器天赋!一黑铁一炫彩啊!”
“别忘了,他还有不俗的剑道修为…”
“这孩子是要逆天了啊!”
……
陈仙安静地看着台下的众人,等所有人的震惊过后,他才对着话筒道:“多谢各位前来支持新乐阁的开张。”
“很多人可能好奇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因为我在走全新的的音乐之道,一个有可能风靡九州十地的全新流派,今天将在这里诞生,然后传扬出去。”
“这个流派,叫做流行音乐,有广为流传之意,追求的是琅琅上口,雅俗共赏,不管乐修,贵族亦或是贩夫走卒都能听的音乐。”
台下的老百姓就看个热闹,而那些乐修却是震惊得无以复加。
炫彩乐器,双乐器天赋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要弄个全新的流派。
而这个流派,居然想让贩夫走卒都能听懂,众人感觉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因为贩夫走卒怎么可能听得懂音乐。
这难度,不异于让田里的老牛能听懂人话。
当然这不是夸张的话,因为这个世界的音乐确实属于旋律不怎么动听的那种,就像受过十多年文化教育的年轻人,听到古典音乐会觉得很难听一般。
文化和艺术大多数时候都是在进步的,因为后来者皆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出发的。
当然也有乐修并不关心那个,反而注意到了陈仙手里的百变麦克风和背后音箱的效果。
“他的天赋乐器居然是放大声音!”
“这是一种全新的乐器不成?!”
“妖孽,这人真是太妖孽了!”
陈仙抬了抬手,示意所有人安静。
“好了,我的首场演出要开始了,还请大家保持安静,耐心听完。”
酒楼前安静下来后,陈仙就将身边的琵琶拿了起来斜挂在腰前。
因为他要站着演唱,所以采用吉他的演奏方式来使用琵琶是最方便的,毕竟传统的琵琶使用姿态是需要坐着把琵琶放在腿上的。
而这样的仪态在许多乐修看来,简直就是离经叛道。
陈仙手中麦克风化为立式麦克风落在面前。
接着他轻轻抬手,身后乐队的编钟就敲响了空灵的声音。
紧接着古筝跟进,婉转的旋律通过至尊扩音器传开,柔和的覆盖了方圆八百米的距离。
这就是至尊扩音器的强大之处,不会让离得近的人感觉声音太大,也不会让离得远的人感觉声音太小。
附带一提,大乐师的音波攻击范围也才三百米,还没陈仙至尊扩音器的一半远。
就在众人觉得旋律确实挺好听时,陈仙开口了。
“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主人下马客在船,举酒欲饮无管弦醉不成欢惨将别,别时茫茫江浸月…”
“……”
所有乐修的眼睛瞬间睁圆了。
一方面是因为这居然是歌曲,另一方面就是他们的眼前居然出现了文字,不对,是歌词。
当然他们都以为这歌词效果是陈仙手中百变麦克风这件炫彩乐器的效果。
而随着转奏,陈仙以弹奏电吉他的姿势丝滑地弹奏琵琶时,不少天赋乐器是琵琶的乐修忽然眼前一亮。
这姿势,好像有点帅哦。
而且,一条带子的事,直接解决了弹奏琵琶时,会导致行动不便的问题。
“移船相近邀相见添酒回灯重开宴,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正曲一进,不少文人墨客紧跟着眼前一亮。
不远处其他酒楼的窗口和围栏边已经站满了人。
有一个返乡邀请好友的进士忍不住感叹道:“这词水平好高。”
只是举人的好友好奇问道:“有多高?”
进士抬手道:“最少有三四层楼那么高啊。”
“嘶…”
周围其他文人皆是倒吸一口冷气,毕竟说话的进士自己也才在二楼而已。
这词的水平,居然高了他一两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