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没有藏着掖着,将自己的发现传音给了其余人。
陈长琴、云瑶、独孤月璃三人尝试着隔绝身体内外循环,果然没有了刚刚的异样感觉。
还真有点问题!
莲台莫不是有什么额外的说法?
林恒观望着四周,他不相信别人看不出异样,除非是早已经适应。
按照陈长琴的说辞,这里每月都会举办一场所谓的讲道。
现场之人中,光是返虚期强者的气息就不下十人。
能把真君给吸引来,看样子乐山古寺这边的传道法确实挺吸引人的。
不多时,随着一名头顶白色罩纱的女子出现。
整个道场内瞬间寂静。
陈长琴传音道:‘那人应该就乐山古寺的四大住持之一,好像被尊称为【隋安神女】’
林恒微微点头。
神女这个词汇就很微妙了,对方明明是佛道之人,却自诩神女。
到底是古佛一脉的,还是所属花祁那一边的神王阵营?
那名救了陈长琴,想要他身子的女子又是什么存在?
带着这一丝疑问,讲道开始了。
没有任何开场白,女子盘膝坐在台前,身体悬空。
台下众人,齐刷刷望着她,等待着聆听佛法。
林恒立马封绝了听感,一瞬间.....耳鼓深处传来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想要刺入他的脑海。
【不对劲!】
林恒脸色微变,运转真元将全身上下所有外力循环,包括每一寸皮囊上的毛孔都封闭起来。
结果浑身上下都开始产生了刺痛。
虽然不至于让人疼得哇哇大叫,但总归是有些不舒服。
问题就出现在了经文上。
兴许这也是一种控制的手段,林恒一边想着一边给陈长琴传音。
结果等了好半天都没有回应。
然后,又给云瑶和独孤月璃传音,也同样没有任何反应。
难道说.....
林恒尝试探出神识,下一瞬面露骇然。
因为他发现....除了陈长琴等人外,附近的所有人眼神都变得格外空洞,像是灵魂被剥夺了一般,陷入了迷失状态。
意识到不对劲的林恒猛然站起身,目光微眯看着前方。
他的眼眸逐渐浮现暗蓝色的波纹,道目瞳被催动,视界内的一切开始凋零瓦解。
然鹅,看到了本源真相后的林恒却感到更加愕然,甚至是......惊恐。
玄奥的佛法经文,金光灿灿!
但在道目瞳直视本源下,却被拆解成了一缕缕扭曲的物质。
那物质并非大道轨迹,甚至和道一点关系都没有。
而是......虫子!
虫子交织出了一片意识世界,道场内的所有人,无论是那名讲道的女子,还是道场四周把守的侍卫,头顶都有一个类似于毛囊虫一般的东西在蠕动。
“原来是这样.....”
“这哪里是什么佛法,而是灾祸寄生的手段.......”林恒看着附近的修士,脑顶不断蠕动的虫子只感觉浑身上下都在发寒。
至今为止,他能理解到的虫子,可以追溯到第一纪元的厄虫。
现在这玩意却被以诵经的方式传播了开来。
难道说.....佛修广收佛教徒,就是想散播灾祸么?
可是.....佛香会的人,林恒杀了佛香会那么多人,也没有见他们身上有被灾祸侵染的痕迹。
灾祸对于修士而言是致命的,谁会拿这个开玩笑......
“嘶.....不对!医道.....”林恒猛然惊醒。
医道的人一直在摆弄着灾祸,乐山古寺该不会是打着佛修的名头,来行灾祸之事吧。
可目的又是什么呢,利用这些虫子来控制人?
一眼望去,许多人脑袋上都有虫子在蠕动,或许这才是修士在听完讲道后,性格大变的原因。
灾祸影不影响脑子他不清楚,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在此时。
面前的意识世界开始发生了扭曲,就见边缘十数条蠕动的线条,扭动着身子开始朝着各个方向而去。
其中三个,正奔着陈长琴、云瑶、独孤月璃而来。
它们蠕动着,甚至带着一丝狂热和兴奋。
林恒瞳孔一缩,似乎明白它们要做什么。
它们想像寄生其余人那般,寄生在陈长琴等人脑子里,或者说是意识中。
“不好.....”林恒正要有所动作,突然一道空灵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不要破坏仪式!”
“谁!”林恒猛然转身。
就见一名抱着花盆的女子出现在了道场的大门处,似乎是她在给自己传音。
对方没有理会他的质问,摘下花盆花束中的一朵花叶,对着前方一抛。
花叶飘落正好落在陈长琴头顶。
而那虫子就像是失去了目标一般,突然原地抽搐着,左顾右盼再也不知去向。
但是云瑶和独孤月璃还在危险之中,虫子几个呼吸间就爬到了快一半距离。
“想让我救你道侣,让陈长琴和我上床!”女子的声音再度传来。
此话一出,林恒立马意识到对方是何人。
“你是花庙的女子?”
“帮,还是不帮?你要没时间了!”女子语气依旧淡漠。
林恒扭头看了眼,连忙道:“帮!”
“好!”
女子很珍惜字,没有多说一句废话,又摘下两朵叶子,叶子飘落在云瑶和小月璃头顶。
那两条虫线,在距离她们不到两米的距离时停滞了。
但是还没有完。
女子的声音再度传来,“想要破坏仪式,就得先破坏藏在红布下遮掩的佛像!”
“否则他们会被抽干记忆,变成没有思想的木偶!”
“别忘了你和我的约定,让陈长琴和我睡......否则.....”
林恒眉头紧锁,“否则怎样?”
“.......”女子无言,身形恍惚竟直接化作一片枫叶飘落。
“我擦.......灵体?”
“该死.....我这眼睛真是看线条有点抽象了!”
“这到底是谁啊!瞅着挺漂亮的......怎么非要和陈长琴睡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