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垣的表情顿时变得凝重起来,“兹白”居然如此容易陷入诡异化的状态吗......
看到派蒙会诡异化,不能出去游山玩水也会诡异化......
苏垣也没办法了,既然你都要诡异化了,那就只能顺从你咯!
“好好好,稍安勿躁,兹白,我这就带你出去!”
苏垣随即带着兹白离开了尘歌壶。
不过好在空哥也早已经把派蒙带到其他地方去了,所以暂时没有什么风险......
离开尘歌壶之后,兹白也从诡异化中恢复了过来......
苏垣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兹白,提醒她多多注意......
同时,苏垣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之前的三尸神,明明也有很多事情让她们产生了负面情绪......
可是那时候的他们,却完全没有诡异化的迹象......
但是现在的兹白,却会轻松的进入诡异化的状态......
很快,经过一番思考,苏垣想到了一种可能......
诡异是一种潜藏在身体内部,受到负面情绪影响的力量......
在过去的某个时间点,诡异降临到提瓦特,随后便有了诡异化的产生......
但是,兹白为琅玕古国抵挡寒天之钉的时候太过久远,那个时候甚至连璃月都没有诞生......
而后,她的三份残魂,被时之执政动用权能定格在了那一刻......
这成百上千年来,一直都是这种状态......
而那个时间点,诡异还没有降临,所以三尸神他们不会陷入诡异化的状态......
而现在,兹白成功复活,诡异也由此侵入,导致了兹白的诡异化......
苏垣随即苦笑了一下,就算自己想明白了这个问题,那又有什么用呢?这对现状并没有任何的改变......
不过,苏垣觉得在某些方面,还可以再提醒兹白一下:
“兹白,之后游山玩水的时间里,你还是不要前往田间地头了。”
“我生怕有些农作物的种植,不符合你的心意,从而导致你的诡异化......”
兹白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兹白离开后,苏垣找到了空哥和派蒙。
“怎么样,兹白的情况好些了吗?”派蒙关切的问道。
“嗯,她好多了。”苏垣回答道,“只不过,她现在有些容易诡异化,还需要多多观察一下......”
“只可惜,兹白是个关不住的白马,注定驰骋遨游在天地之间......”
苏垣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不然的话,让她暂时住在尘歌壶里,能够节省我们不少的功夫......”
既然璃月这边的事情暂且告一段落,苏垣和空哥就准备离开璃月,再去别的地方看看。
可是就在这时,总务司那边却传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璃月港内,接连出现了好几场凶杀案!
凶手的手段十分高明,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夜兰派人来寻求苏垣他们的帮助......
“看样子我们走不了了......”
派蒙一脸凝重的开口道:
“连夜兰都查不出来的凶手,难道又是诡异所为?”
苏垣几人随即赶赴现场勘查,并汇总了一些信息......
这次在短时间内出现了三位遇害者——
一位是在码头边上卖鱼的商贩。
一位是在玉京台玩耍的小孩子。
还有一个是苏垣他们的老熟人,在吃虎岩摆玩具摊的阿山婆......
这看起来又是三个毫无关联的人惨遭杀害,但是苏垣几人都很清楚,这其中一定有着什么联系......
“凶案发生的时候,有目击证人吗?”苏垣对着一旁的夜兰问道。
“有......但是也和没有一样......”
夜兰摇了摇头:
“买鱼的人说,鱼贩是突然死在自己面前的......”
“买玩具的人说,阿山婆也是突然死在他面前的......”
“另一个玩耍的小孩子说,他的玩伴也是突然死在他面前的......”
“我们也曾怀疑是否是因为心脏病猝死导致的,但是除了阿山婆年纪较大,其他人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疾病史......”
“短时间内出现三个猝死的人,概率还是太低了......”
现在的情况,显得有些扑朔迷离......
但正因为是这样,苏垣才觉得这些事情可能就是诡异化的“兹白”干的......
“空哥、派蒙,你们说,这些突然毫无征兆暴毙的人,像不像是被兹白杀死的?”
“毕竟,兹白有着短时间内暂停时间的权能,这样就没有人能抓住她的把柄......”
“话虽如此,可是兹白为什么会陷入诡异化,为什么要杀这些人啊......”派蒙无法理解的开口道。
随后,苏垣几人也和夜兰一起,找到那几位当事人目击者,再次进行询问——
“我当时就是在买鱼啊,可是他刚称完重,我正准备付钱,他怎么突然就死了呢?”
一位中年妇女心有余悸的开口道:
“这难道是来自深海的诅咒,以后我再也不买鱼吃了......”
“我是造船厂的工人,我本来想在阿山婆那里买点玩具带回给我的儿子,结果我刚挑选完,正准备付钱,阿山婆怎么就死了呢?”
一位中年男人惋惜且遗憾的开口道:
“哎......阿山婆是多么好的一个人......看我买的多,她还给我打了折,抹了零头呢......”
“我小时候,就在她这里买玩具,现在我长大了,结婚生子了,我的孩子玩她的玩具......”
相较于前面两个情绪相对稳定的成年人,最后一个小孩子则是眼泪汪汪的开口道:
“李子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是我们刚刚却因为一个小问题争吵了起来......”
“我说3.8比3.18大,他却偏偏不信邪,说3.18比3.8大......”
“我和他争论了好久好久,谁也无法说服谁......”
“难道他是被我气死的吗?”
“我错了......李子你是对的,3.18就是比3.8大......”
“只要你能回来,你说啥就是啥,我再也不和你争了......”
苏垣和空哥在思索这些话语中的共同点,派蒙的关注点则是稍有不同:
“呃......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都要争论吗?”
“去掉两个数相同的部分后,18就是比8大,所以3.18就比3.8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