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姜离他什么时候来的,我竟然没有半点察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凌华仙子心中大惊。
姜离心里暗骂一声,这群家伙怎么身上一个个都有护身法宝。合体中期的修士就是难对付。
姜离看着面前的凌华仙子,这么好的机会,下次不一定还有,必须要宰了她。
就算是杀不了她,那也得重创她。
想到这里,姜离将空间之刃发挥到了极致,散发出恐怖的力量。
凌华仙子大惊失色,立马祭出法宝,那是一件七彩飘带,周身散发着强大的道韵,将自己紧紧包裹在内
姜离握紧空间之刃,奋力一剑朝着凌华仙子斩去。
那空间之力释放而出,所过之处,皆被撕裂。
空间之刃落在七彩飘带上,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冲击波,周围的虚空都随之坍塌。
同时空间之刃上所充斥的空间之力不断地切割着七彩飘带。
七彩飘带上也散发出七彩霞光,抵抗着空间之力的切割。
两股力量在虚空之中相互纠缠在一起,难解难分。
而这时,姜离左手抬起,掌中时间之力如波纹一般散发开来。
修为提升之后,姜离对时间之力的掌控也变得更加强大。
那道时间之力穿过了七彩霞光屏障,落在了凌华仙子身上。
凌华仙子当场就愣在了那里,双目无光,失去了意识。
没了凌华仙子的操控,那七彩飘带根本就发挥不出他原本的力量。
噗嗤,空间之刃撕碎了面前的七彩霞光,直接将七彩飘带震荡开来,露出了躲在里面的凌华仙子。
空间之刃势如破竹地斩在了凌华仙子的身上,刺啦一声,鲜血四溅。
凌华仙子瞬间清醒过来,她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杀到她面前的姜离。
此时凌华仙子还想抵挡,可姜离又怎么可能会给她机会,又是一剑斩下。
“不...不。”凌华仙子绝望的尖叫着,那叫声宛若鬼厉一般回荡在虚空之中,听起来格外的瘆人。
空间之刃直接将凌华仙子的身体一分为二,染红了周围的虚空。
这一次,连凌华仙子的元神都没有从肉身中逃出,就被空间之刃给彻底抹杀。
姜离将凌华仙子手中的空间戒指取了出来,反手又从空间戒指中取出吞天壶,将凌华仙子的肉身吸入壶中。
紧接着,吞天壶里燃起一道炙热的火焰,瞬间就将凌华仙子的肉身吞没。
姜离将吞天壶收起来后,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强行提升修为到合体中期,这对自身的消耗实在是太大了。”姜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感叹一声。
姜离服下一颗丹药后,脸色恢复了几分,继续遁入虚空之中,寻找机会去杀其他人。
见到姜离杀了凌华仙子后,龙傲天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这小子干得漂亮,杀了一个合体中期,虽然对战局影响不大,不过让我压力小了些,起码可以喘口气。”
随即龙傲天又大声的喊道:“老杂毛,你的人死了。我看你要不了多久也会死在这里。”
天真子一听这话,顿时愣在那里。
“死了?谁死了?”
其他人也纷纷脸上露出一丝惊愕。
由于那星光屏障的效果,导致凌华仙子死前所发出的声音并没有传出来,所以众人完全不知道凌华仙子已经死在姜离手里。
“哈哈,你们还不知道吧?那个老娘们被姜离杀了,你们等着,接下来你们一个个都会死在姜离的手里。”龙傲天哈哈大笑,将凌华仙子的死告诉了众人。
“你放屁,凌华仙子乃是合体中期,姜离他不过化神后期,我就当姜离他再厉害,也不可能越境杀合体中期的凌华仙子。”天真子怒喝一声。
“你个老杂毛还不相信我的话,龙大爷我现在就让你心服口服。”龙傲天冷笑一声,抽去星光光幕。
没了星光光幕的阻挡,众人的视野也变得宽阔起来,可以看到彼此。
天真子望了望叶天青、火龙道人等人,结果没有看到凌华仙子,他只看到了远处的虚空染上了一片猩红的鲜血。
“死了,凌华仙子真的死了。”叶天青满脸惊愕地看着远处被染红的虚空,那猩红的鲜血显得格外的刺眼。
“这怎么可能?姜离他不过才化神后期,怎么可能能杀凌华仙子?”贺庆之满脸难以置信地说着,他实在是无法相信,姜离能够越境击杀凌华仙子。
“不,姜离他并不是化神后期,他通过秘法强行拔升了境界,如今已经达到了合体中期。”火龙道人沉声说着。
众人中,除了死去的凌华仙子外,也只有火龙道人跟姜离交过手,所以他自然知道姜离如今的实力。
“先前要不是我有法宝护体,恐怕最先死的人不是凌华仙子,而是我。”
火龙道人脸上流露出一丝庆幸,庆幸自己法宝比较强,护住了姜离一击,不然自己必死无疑。
其他几人面面相觑。
“现在知道姜离的厉害了吧?我告诉你们,你们还不退去,那老娘们的死就是你们的。”龙傲天站在虚空之中,得意地说着。
龙傲天也知道自己这番话吓不住对方,更不可能吓他们离开这里。
但是,他可以用凌华仙子的死来打击他们士气,让他们心生畏惧。
火龙道人等人一听这话,脸上萌生出了一丝退意。
他们是想杀姜离,但他们更想活着。
如果姜离真有实力杀他们,那他们留下来岂不是找死。
而且龙傲天还可以变换阵法,将他们分开,这更是给了姜离逐个击破他们的机会。
天真子看到叶天青等人脸上的惧意,于是他大声地喊道:“叶天青,你们不要怕。那姜离就算是施展秘法,强行拔升了境界,可这种秘法,它又能坚持多久?这龙傲天就是在虚张声势,我们只要坚持住,等姜离身上的秘法效果褪去,到时候,这姜离跟龙傲天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任我们宰割,所以不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