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他走到床榻边,顿时愣住了。
被窝微微鼓起,明显里面有人,伸手掀开衣角,池嫣韵的小脑袋有些羞涩的伸了出来,“大哥哥,我给你暖好床了,你可以直接进来睡。”
“然后呢?”
赵牧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丫头。
“昨天晚上我做噩梦了,不敢一个人睡,我能不能也留在这里,大哥哥,我保证会听话的,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就算你打我,我也不会吭声。”
池嫣韵竖起几根手指,对着赵牧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晚饭吃了吗?”
“吃......吃了!”
“想留就留下来吧,是你娘怂恿的吧!”
闻言,池嫣韵有些尴尬,但仅仅只是沉默了片刻,就坚定的回答道:“不,是我自己想留下来,大哥哥,韵儿喜欢你,想当你的女人,哪怕不是正妻,只是个妾也无所谓,只要能够留在大哥哥身边就好,可以吗?”
“池家给你压力了?”
“没,没有,有大哥哥护着,池家的人早就不敢像以前那样对待我了,一个个都对我尊重的很!”
生怕赵牧误会,池嫣韵难得大胆一回,从被窝中钻出来,猛地扑进前者怀中,“大哥哥,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呼~
赵牧深深叹了口气,伸手在池嫣韵的脑袋上轻轻揉了揉,“行了,我知道了,睡吧!”
一年多的相处,他早就察觉到对方的情感,只是一直碍于池嫣韵的身份,所以一直将其拒之门外。
毕竟,这并非真实,而是池嫣韵的心魔世界,等将她从心魔世界中唤醒,他们又该如何见面。
不过现在他也想清楚了,重要的是带池嫣韵脱离心魔世界,而跟她走到一起,让她感受男人的美好,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之前就听说,池嫣韵最讨厌男人,但凡有男人敢靠近她,都会被她除掉。
她的一部分心魔,可能也是因此而生成。
“大哥哥,快过来!”
池嫣韵一阵喜出望外,拉着赵牧的手,跟他一同钻入了被窝之中。
“别动,你还笑,过两年,知道吗?”
见这丫头进被窝后,就开始有所行为,赵牧当即明白,定然是闵氏教过她一些东西,想在今晚彻底成为他的女人。
“好,大哥哥,我听你的,不过娘她还.....”
“你......”
赵牧神色一愣,旋即摆摆手道:“罢了,随你吧,只要你开心就好,待明日,我会跟池二爷提一提娶你过门的事儿,如果你不想继续留在池家,那我带你出去住也行。”
“嗯!”
池嫣韵羞涩的点点头,然后钻入了被褥之中。
次日,清晨,朝阳透过窗柩,落在赵牧身上,好似染上了一层金辉,池嫣韵已经长开不少,个头身材虽然还没至巅峰状态,但也相当不错,已经有一米六五高了。
此刻,这丫头正细致的帮他穿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甚至还轻声哼着小曲。
说实话,他真的很难将眼前的小丫头跟池嫣韵这个名字联想到一起,这跟他认知中的池嫣韵,截然不同。
天真可爱跟冷酷杀人不眨眼简直就是天然对立。
“好了,大哥哥!”
池嫣韵围着赵牧转了两圈,确认无误后,开口说道。
“辛苦你了!”
赵牧伸手揉了揉池嫣韵的脑袋。
“不辛苦,幸福,嘻嘻!”
现在的池嫣韵开朗了许多,已经跟很多天真活泼的大小姐如出一辙,这个状态真的很好。
晌午时分,赵牧找到了池祥。
“二品炼丹师,赵丹师果然厉害啊,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就能更上一层楼。”
池祥看着赵牧腰间的二品炼丹师凭证,脸上露出一阵狂喜,池家真是捡到宝了。
“池二爷,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两件事。”
赵牧开门见山,他现在可以说是池家第一炼丹客卿,就算是池家的家主,都得对他客客气气。
“赵丹师直言即可。”
池祥满脸笑容,心中已有几分猜测。
“一,我想娶池嫣韵为妻,还望池家能行个方便。”
“二,我生来喜静,想搬出池家,去山清水秀的地方居住,当然,炼丹任务照旧,池家将所需炼制的丹药原材料送来即可。
月初送药材,月中来取丹药。”
“方便,自然方便。”
池祥连连笑道:“至于出去住,我在城郊有座别院,那里环境清幽,很符合赵丹师的要求,就把它送给赵丹师吧!”
“那就多谢池二爷了!”
赵牧微微拱手,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顺利不少。
“赵丹师慢走!”
池祥弯腰拱手,微笑道:“等小丫头到出嫁的年纪,我池家定然将她风风光光嫁出去。”
“如此甚好!”
赵牧浅笑一声,旋即单手背负,缓步离开了屋子。
“没想到老三那家伙醉酒后做的荒唐事,竟然给池家带来了如此大的福报。”
看着赵牧离开的背影,池祥脸上满是笑容,本以为前者只是贪恋美色,却不曾想赵牧竟然真的爱上了池嫣韵,堂堂二品炼丹师,竟然要娶一个凡人女子为妻,这份爱意,绝非一般。
“得跟老三通个气,今后必须对闵氏更好几分,要不然就直接给她一个平妻的身份,如今有赵丹师站在背后,她确有这个资格。”
一念至此,池祥便匆匆去找三弟。
三日后。
赵牧和池嫣韵便搬出池家,住进了城郊别院。
池祥这间宅院确实不错,虽然算不上豪华,但胜在雅静。
“怎么样,喜欢这里吗?”
“嗯,很喜欢!”
池嫣韵四十五度角扬起下巴,看着赵牧的眼睛问道:“大哥哥,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吗?”
“对,今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那大哥哥,我们一起逛逛新家,好吗?”
“行,依你!”
赵牧咧嘴一笑,他早已不由自主的沦陷进去,起初只是为了帮池嫣韵走出心魔世界,但这样的池嫣韵,世上没有那个男人能扛得住,他也不例外。
当然了,他心里很清楚,这一切都是假的,所以一直能够恪守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