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山的嘴角勾起一丝笑容，道：“在那之前，能不能先告诉我这双眼睛是怎么回事？”
“这叫鸿蒙灵眼，是太初时有一缕光冲破黑暗，而这双眼睛就是在那个时候捕捉到这一缕光的东西，流传至今。”
秦临渊刚开始的一句话，就让司马山震惊。
他没有想到，这双眼睛的来头竟然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更大。
“看样子，如果这双眼睛能够用好的话，恐怕力量不会是这样。”
司马山说着。
秦临渊点头，却又道：“只是这双眼睛会自己选择主人，而且会随着主人的变化和世界的变化，变强或者变弱。”
“也会选择是否离开，对吗？”
“没错，不过在这之中，有人在一直保存着这双眼睛。”
“保存？”
“在这双眼睛离开主人之后，那个人就会收回眼睛，寻找下一任主人。”
秦临渊回忆着当初的情景，道：“四百年前，这双眼睛我曾经获得过，不过在后面这双眼睛离开了，我亲眼看着那双眼睛被当初的老人收回去。”
“老人是谁？”
“不知道，但是他的力量即便是现在，我也想不通。”
秦临渊回忆着，道：“他一直都在保存着那双眼睛，后面我也在观察这个世界，在其中寻找着继承那双眼睛的人，这四百年来，约莫有几十个人都曾经有过这双眼睛。”
“竟然这么多……”
“其中时间最短的，也只有区区几天。他们得到眼睛之后，要么陷入癫狂，要么就做了一些世俗认为为非作歹的事情，不过与我而言，那些事情并不算大。”
秦临渊说着，道：“可那些傻子根本还没有学会使用力量的时候，就被其他古武者杀死了。”
“那时间久的呢？”
“时间久的，最长的是一百多年前的人，他拥有了这双眼睛十几年，可后面却还是没有办法善用，在与人的斗争中死去了。”
秦临渊说着，道：“杨枫拥有这双眼睛虽然不是最久的，不过他确实是发挥出了这双眼睛力量最强的一个。”
“也就是说，主人决定了眼睛的力量释放。”
“没错。这双眼睛拥有无限的力量，但是取决于主人能否操纵，至于其中的玄机，或许是品行，或许是其他的，我没有参透。”
秦临渊如实的说着自己知道的东西。
司马山听了，脸上的表情有些惊疑不定。
他现在担忧的并非是杨枫，而是秦临渊所说，那个回收这双眼睛的人。
“难道说这双眼睛脱离主人的时候，那个回收的老者就会出现？”
司马山的语气有些急促。
这件事情他并不怀疑。
因为能够将杨枫这样的人，培养成今日的模样，这背后的老者实力必然是高深莫测。
如今的司马山虽然天不怕地不怕，可是在听到有这样的人存在之时，心中还是有些许的紧张。
秦临渊点头：“起码从过去的历史来看，一般都是这样的。”
“这……”
司马山有些僵住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岂不是不能取下这双眼睛？”
司马山说着，又道：“而且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之前曾经找到过杨枫，就是想要取下他的眼睛，并且你已经做到了一部分。”
“是的，我之前也以为我能取下，不过后面发现那个办法似乎并不稳妥。”
“什么办法？”
“我的眼睛曾经接触过鸿蒙灵眼，所以力量有一点相通，我割开了他的灵力跟眼睛的沟通，阻断之后便想要取下他的眼睛。”
秦临渊说着，道：“当时我以为成功了，不过现在看来，他应该早就有所预料。而且那双眼睛连通的是他的身体经脉。”
“也就是说，没有办法？”
“除非能完全阻断跟他经脉的联系，才有可能取下那眼睛，但是……”
秦临渊看着司马山，道：“总是会有人来回收这双眼睛的，到了那个时候就看你的了。”
他的话，带着几分警告。
纵然是司马山如今实力斐然，而且远超常人的理解。
可是真正在回收这双眼睛的人，同样是神秘莫测。
而且根据秦临渊的描述来看，这个人的生命似乎也跨越了非常长的时间，所以才会如此的强横。
司马山的表情有些惊疑不定。
秦临渊摇头，道：“其实对于你来说，他真正重要的也不只是那双眼睛对吧？”
“没错，我有意跟他合作，不过他并不愿意。”
“你应该早就有杀心了，毕竟他阻碍你太多了。哪怕他失去所有力量，你应该也不会放心的。”
秦临渊这段时间以来，已经参透了许多。
他或许是放下了之前的许多想法，才能看的这么清楚。
司马山说到这的时候，却露出了一些得意的表情：“你说的没错，我确实从来没有放心过他，不过很可惜的是，这就是他的最后一次了。”
“什么意思？”
“杨枫这个人，走一步看几步，他那天赶到华夏龙脉出现的现场，你觉得他会什么都没有留下吗？”
司马山冷笑。
他其实早就猜到了，杨枫肯定提前让慕容婉或者其他人做了某种准备。
而现在，司马山已经得到了准确的情报。
“我有一些感兴趣。”
秦临渊问着。
司马山看向了远处，道：“他让人在外面做准备了，而且会在今天晚上出现在非洲的某个地方，虽然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不过……”
“你还在他身边安排了人？”
“这是自然。”
司马山站起身，道：“时间差不多了，他现在也应该找到办法逃出去了。”
这一次，是司马山故意放杨枫走的。
他知道，杨枫一定有办法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逃离出那个结界。
不过司马山也同样知道，他在离开那之后，就会出现在非洲。
司马山这一次一定要知道，杨枫所留下的后手是什么，然后就地将杨枫和慕容婉所有人一网打尽。
在与杨枫长期的争斗中，司马山显然已经看透了杨枫。
他猜到了杨枫不会放弃，也猜到了杨枫一定会想办法让人传递消息。
至于那个赵菲菲，就是司马山早就留下的一个棋子，却正好得到了杨枫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