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司马山的话极具煽动性。
而且说的不无道理。
可杨枫却目光一如既往的平淡,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这个地方,现在看上去好像非常的热闹。”
杨枫说着,道:“不过没有什么是永恒的,权力也是一样。而且你也会妥协的,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一面。只要做出选择,就总会有另一面展露出来需要让你去妥协。”
“那你说说看,现在有什么需要我去妥协的呢?”
司马山的语气轻蔑。
杨枫摇头,道:“以后会有的,只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你的话太狂妄了。”
“我想起来了很久之前看的一本书。”
杨枫突然看向了司马山,道:“里面有一个定场诗,我十分喜欢。”
“哦?我想听一听。”
“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
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
蛛丝儿结满雕梁,绿纱今又糊在蓬窗上。
说什么脂正浓,粉正香,如何两鬓又成霜?
昨日黄土陇头送白骨,今宵红灯帐底卧鸳鸯。
金满箱,银满箱,转眼乞丐人皆谤。
正叹他人命不长,那知自己归来丧。
训有方,保不定日后作强梁。
择膏粱,谁承望流落在烟花巷。
因嫌纱帽小,致使锁枷扛。
昨怜破袄寒,今嫌紫蟒长。
乱烘烘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
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杨枫回忆着脑海中的诗词,目光却看着远处。
司马山的脸色有些变化。
他记得曾经的鬼谷子也送过他同样的东西。
“你们都是愚不可及!”
司马山猛地站起身,道:“我们的对话,结束了。”
“是啊,我是不是也该换一个地方了?”
“这是自然,我专门给你准备了一个地方。”
司马山冷笑。
话音落下,杨枫感觉到自己的脑海被一股强大的灵力冲垮,随后便陷入了昏迷。
以如今司马山的力量,杨枫早就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所以也没有挣扎的可能。
时间就在这昏迷之中,一点点的过去。
对于杨枫来说,他已经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了。
只是外面的一切,都还在正常的进行。
京城。
刘家的家门口。
一个女孩的身影倒在了这里。
随着刘家的人发现之后,匆匆的将她带进了家里。
此时的刘家,慕容婉正在这里做客。
庄园的院子内。
慕容婉坐在一个池塘旁的亭子里。
现在已经没有下雪了。
不过四周的一切还是寒冷至极。
而那往日应该游动着活泼鱼儿的水池,也在这个时候被冻结。
慕容婉一个人坐在这,眼睛一直看着水池。
她在等待着什么,可是在这里等了几天了却都没有结果。
可就在这个时候,刘月韵从外面跑过来,道:“慕容姐,刚刚我们在门口救了个人,她的嘴里一直在念叨着你的名字!”
“什么?!”
慕容婉猛然站起身,道:“人在哪儿?”
“就在里面的卧室里,她都已经被冻坏了。”
“去看看!”
慕容婉连忙朝着那卧室过去。
卧室里面。
此时这里来了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还有旁边聚集的刘广均几个人。
“慕容来了,你快看看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刘广均作为家主,此时遇到这种情况有些着急。
慕容婉到了床边,耳朵贴近之后,果然听着床上躺着的赵菲菲口中小声的叫着自己的名字。
“慕容婉……”
赵菲菲口中言语。
慕容婉深吸一口气,连忙问着旁边的医生:“医生,她怎么样了?身体没事儿吧?”
“现在看来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主要是外面天太冷了,她流失了太多热量,而且看样子应该是没怎么吃饭,需要好好调养就能醒过来。”
医生的话,让慕容婉放心了许多。
她在这里等了如此之久,没有想到竟然真的还有人能来这里。
慕容婉立刻道:“我亲自在这里守着,其他人可以先去休息。”
她不放心其他人,毕竟赵菲菲的身上必然是带着非常重要的秘密。
在场的人其实不知道怎么回事。
只有慕容婉知道。
杨枫让她在这里等待,等到时候或许会有情报传达出来。
其实慕容婉本来是有些悲观的,毕竟她知道杨枫现在的处境应该不好。
可现在看来……
“还有希望。”
慕容婉自言自语。
她觉得这一次跟山河的游戏,他们还没有完全输掉。
刘月韵倒是看出来了一些什么,不过她也没有多问,只是转身一起离开了这里。
慕容婉看着眼前的赵菲菲,表情有些复杂。
她不知道赵菲菲到底带出来了什么,不过她肯定知道现在的杨枫处境怎么样。
对于慕容婉来说,起码知道这个就够了。
只是眼前的赵菲菲看上去如此柔弱,不知道她是怎么跨越如此远的距离,能来到京城找自己的。
随着时间缓缓过去。
房间内。
感觉到身体逐渐暖和的赵菲菲,在黑夜来临之前清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四周陌生的一切,还有坐在床边的女人。
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赵菲菲马上已经想到了什么。
“你是……你是谁?!”
她谨慎的还是开口问着。
慕容婉露出笑容,道:“这里是京城刘家,我是慕容婉。”
“就是您!”
赵菲菲听到眼前这个人是慕容婉,顿时激动了起来。
她想要起身,却是一股疼痛顿时撕裂着自己的肌肉。
慕容婉拦住了她,摇头道:“不要乱动,你的身体还没恢复。”
“是。”
“你肚子饿吗?我让人给你准备一点吃的。”
“不不!我有事情跟您说!”
赵菲菲此时哪里顾得过来吃喝的事情。
慕容婉看她这着急的样子,也叹了一口气道:“那特殊时期,你也不要怪我招待不周,我们长话短说,好吗?”
“是!杨先生让我来这里找您,说把东西交给您!”
赵菲菲一边说着的时候,从怀里取出了一个铁块的碎片。
这个碎片看上去平平无奇,似乎就是在医院里随便找到个地方掰下来的。
这个铁片呈现不规则的形状,甚至还能看到些许生锈。
慕容婉见了,却是马上明白过来杨枫的意图。
她接过了这铁片之后,闭上眼睛用灵力注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