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材店老板,努力回忆着,说道:“具体叫什么名字,我记不清了,好像叫什么‘幸福村’,就在幸福小区的西侧,距离幸福小区,步行只有十几分钟路程,那个城中村,大多都是老旧居民楼,环境比较简陋。他女朋友,身高大概在155厘米左右,体型偏瘦,长头发,染着黄色的头发,平时喜欢穿休闲装,戴着一副眼镜,其他的特征,我就记不清了。”
“好,非常感谢你,老板,”小周将建材店老板所说的内容,详细记录在询问笔录上,说道,“如果您后续想起任何与陈凯相关的细节,或者看到他,都请及时联系我们,我们的电话是110,或者直接联系我,我的电话是139XXXX7890。”
随后,小周带领队员,立刻前往幸福小区西侧的幸福村城中村,开展排查工作。幸福村城中村,与小周之前排查过的李伟所在的城中村相似,环境简陋,人员杂乱,老旧居民楼林立,没有监控设备,给排查工作带来了很大的难度。小周和队员们,分成小组,逐一走访城中村的居民和商铺,出示陈凯的照片,询问他们是否认识陈凯,是否见过陈凯,是否知道陈凯在城中村的居住地,以及他女朋友的踪迹。
排查工作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小周和队员们,走访了近百户居民和十几家商铺,终于在城中村的一栋老旧居民楼里,找到了线索。一名住在这栋居民楼里的老人,看到陈凯的照片后,说道:“民警同志,我认识这个人,他叫陈凯,住在这栋楼的3楼,租了一间房子,已经住了差不多一年时间,他平时很少说话,性格比较孤僻,有时候,会看到一个染着黄头发、戴眼镜的女孩,来找他,两人经常会吵架,声音很大,有时候,还会吵到半夜。”
“太好了,谢谢您,大爷,”小周激动地说道,“麻烦您再仔细回忆一下,陈凯近期,有没有什么异常行为?比如,神色慌张、情绪不稳定,或者经常很晚才回家,甚至不回家?另外,他昨天,也就是张苗死亡的那天,有没有回过家?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老人仔细回忆着,说道:“近期,陈凯确实有些异常,情绪很不稳定,经常很晚才回家,有时候,甚至不回家,回来的时候,神色很慌张,脸色也很难看,好像在躲避什么。昨天下午,大概是4点多钟,我看到他匆匆回到家,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袋子,神色很慌张,进门后,没有多久,就又匆匆离开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另外,他离开的时候,那个染着黄头发、戴眼镜的女孩,也来找过他,发现他不在家,就很着急地离开了,还问我,有没有看到陈凯,我说没有,她就匆匆走了。”
“4点多钟?”小周心中一紧,张苗的死亡时间,正是当天下午4点半至5点半之间,陈凯在这个时间段,匆匆回家,又匆匆离开,神色慌张,这与张苗的死亡,有着极大的关联,“大爷,麻烦您再仔细回忆一下,他手里拿着的黑色袋子,大概是什么样子的?他离开的时候,是朝着哪个方向走去的?那个女孩,有没有说什么,或者留下什么联系方式?”
老人努力回忆着,说道:“黑色袋子,就是普通的塑料袋,看起来不太大,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他离开的时候,是朝着东方花园小区的方向走去的,走得很快,神色很慌张。那个女孩,没有说什么,也没有留下联系方式,只是很着急地问了我几句,就匆匆离开了,看起来很担心陈凯。”
小周将老人所说的内容,详细记录在询问笔录上,随后,带领队员,来到陈凯租住的房屋门口,尝试敲门,屋内没有任何回应,与李伟的出租屋情况相似。小周联系上了陈凯的房东,房东赶到现场后,打开了房门。
陈凯的出租屋,比李伟的出租屋稍微整洁一些,但也比较简陋,一间卧室,一个狭小的卫生间,客厅里摆放着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桌子上散落着一些建材相关的资料,还有一个空钱包,钱包里没有现金和银行卡,只有一张陈凯的身份证。卧室里,衣物、鞋袜随意堆放,床上的被子没有叠,看起来很凌乱,好像主人离开得很匆忙。
小周和队员们,小心翼翼地进入屋内,开始进行细致勘查,重点寻找与张苗死亡案件相关的线索。队员们分工明确,有的负责勘查卧室,有的负责勘查客厅和卫生间,有的负责整理屋内的物品,提取相关样本。小周则重点查看桌子上的资料和钱包,资料都是一些建材相关的合同和单据,大多都已经过期,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钱包里,除了陈凯的身份证,没有其他任何物品,无法从中提取到有用的线索。
在卧室的衣柜里,队员们发现了一件黑色的外套,外套的袖口处,有一些细微的污渍,经过仔细观察,污渍呈暗红色,疑似血迹。小周立刻让队员们,提取了外套上的污渍样本,以及外套上的纤维、毛发样本,交给技术科进行检验,看看污渍是否为张苗的血迹,纤维和毛发样本,是否与张苗身上提取的样本一致。
同时,队员们还在床底下,发现了一双黑色的运动鞋,鞋底花纹与东方花园小区地下车库提取到的足迹样本,有一定的相似性,小周让队员们,提取了运动鞋上的足迹样本和泥土样本,进行进一步检验比对。另外,队员们还在卫生间的垃圾桶里,发现了一张废弃的纸巾,上面也有一些暗红色的污渍,同样提取了样本,交给技术科进行检验。
除此之外,队员们还在客厅的桌子上,发现了一部手机,已经关机,无法开机,与张苗和李伟的手机状态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