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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4章 与俞飛鸿的度假时光2

    中午,陈浩系上围裙走进了厨房。

    俞飛鸿没有去客厅坐着,她搬了一把高脚椅,坐在厨房的吧台边,手肘撑在台面上,托着下巴,看着陈浩在水槽边处理那两条鱼。

    他杀鱼的动作很利落,刮鳞、开膛、去内脏、清洗,一气呵成,手上沾了鱼血和黏液,在水龙头下冲干净,然后拿厨房纸巾擦干。

    “你杀鱼不眨眼。”俞飛鸿说。

    “鱼已经死了,不需要我眨眼。”

    “你以前杀过很多鱼?”

    “在剧组学的。

    有一年拍一个厨师的戏,跟一个老师傅学了半个月,杀鱼、片鱼、切菜、颠勺,都学了一点。

    不精,但够用。”

    陈浩把两条鱼放在案板上,在鱼身两面各划了几刀,抹上盐和料酒,腌在盘子里。

    然后他开始切姜丝、葱花、蒜末。

    刀和案板碰撞的声音很有节奏,咚咚咚的,不快不慢,像是某种打击乐。

    “递我那个碗。”陈浩头也没抬。

    俞飛鸿转过头,在台面上找到了那个装了酱油的小碗,推过去。

    陈浩接过去,倒了一点在鱼身上,然后把姜丝塞进鱼腹里。

    “你看到没有,鱼肚子里塞姜丝可以去腥。”

    “看到了。”

    “记住了?”

    “记住了。

    但我不会做。”

    “多看几次就会了。”

    “那你多做几次。”

    陈浩笑了一下,把腌好的鱼放在一边,开始烧锅。

    锅烧热了,倒油,油热了之后,他把鱼滑进锅里,刺啦一声,油烟冒起来,抽油烟机嗡嗡地响了。

    他没有翻动鱼,让它在锅里煎着,等一面煎到金黄了,再翻另一面。

    “为什么不能翻?”俞飛鸿问。

    “翻早了鱼皮会破。

    等它煎定型了再翻,鱼皮完整,好看。”

    俞飛鸿看着陈浩翻鱼的动作,锅铲伸到鱼身下面,轻轻一推,鱼整个翻了过来,另一面也是金黄色的,鱼皮完整,没有一处破的。

    “你这个技术,可以去开餐馆了。”她说。

    “开餐馆太累了。

    做给你一个人吃就行。”

    俞飛鸿没有说话,下巴撑在手肘上,嘴角微微翘着。

    陈浩往锅里加了酱油、糖、醋、一点点水,盖上锅盖,改成小火慢炖。

    厨房里弥漫着酱油和糖被加热后的香味,混着姜丝的辛辣和鱼的鲜,浓得化不开。

    “还有多久?”俞飛鸿问。

    “七八分钟。”

    “那我先摆碗筷。”

    她从高脚椅上跳下来,去橱柜里拿了两副碗筷、两个碟子、两个杯子。

    碗是白瓷的,很薄,灯光照在上面,透出一种温润的光。

    她把碗筷整整齐齐地摆在餐桌上,又倒了两杯温水放在旁边。

    陈浩把锅盖揭开,汤汁已经收浓了,酱红色的,亮晶晶地裹在鱼身上。

    他把鱼盛出来,撒上葱花,端着盘子走到餐桌前,放下。

    “尝尝。”

    俞飛鸿夹了一筷子鱼腹的肉,白色的鱼肉蘸了一点酱汁,放进嘴里。

    鱼肉很嫩,入口即化,酱汁的咸甜恰到好处,没有盖住鱼本身的鲜。

    “好吃。”她说,这次没有笑,是很认真地在说。

    陈浩坐下来,给自己也夹了一块,尝了尝,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两个人吃完了那两条鱼,米饭也吃得干干净净。

    俞飛鸿主动收了碗筷去洗,陈浩没有跟她抢,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洗碗。

    她的手法不太熟练,洗洁精挤多了,泡沫溢出来,她冲了好几遍才冲干净。

    “以后多洗洗就熟练了。”陈浩说。

    “你这是在安排我的家务劳动?”

    “我这是在给你机会学习生活技能。

    你以后不能一辈子吃外卖。”

    “我可以请阿姨。”

    “阿姨做的和我做的不一样。”

    俞飛鸿把洗好的碗筷放进沥水架里,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转过身看着他。

    “你做的有什么特别的?”

    “你猜。”

    俞飛鸿想了想,“你做的里面有秘密配方。”

    “什么秘密配方?”

    “我不知道。

    知道了就不是秘密了。”

    陈浩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他从门框上直起身,走到她面前,把她手上还没完全擦干的水渍用自己的袖子蹭掉了。

    俞飛鸿看着他那件深蓝色的棉质衬衫的袖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印,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下午,两个人去了影音室。

    影音室在地下室,不大,放了一张宽大的皮质沙发和一台老式的CRT电视,下面连着一台VCD机。

    墙边立着一个木质的碟片架,上面摆了大概几十张碟片,有些有盒子,有些用纸套包着,纸套上写着片名。

    “你哪来这么多碟?”俞飛鸿问。

    “让助理买的。

    拍戏累了的时候看一部。”陈浩在碟片架前蹲下来,手指在碟片脊背上划过,“你想看什么?”

    “你挑。”

    陈浩挑了一部老片子,放进VCD机里。

    按下播放键的时候,电视屏幕先是一片蓝色,然后出现了模糊的画面,几秒后清晰起来。

    是黑白片,老式的字幕,配音是上海电影译制厂的,声音浑厚而缓慢。

    俞飛鸿窝进沙发里,把鞋脱了,腿蜷起来。

    陈浩在她旁边坐下来,她靠过去,把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缩在他怀里。

    沙发的皮质很软,陷进去就不想起来。

    电影放了一半,剧情到了一个伤感的段落。

    女主角站在码头边,船已经开远了,她一个人站在那儿,风吹着她的头发和裙子。

    俞飛鸿的眼眶红了,她没有出声,但鼻翼微微翕动着,呼吸变得不太均匀。

    陈浩感觉到了。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转头看她。

    他伸出手,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放在她的手心里。

    俞飛鸿握住那张纸巾,没有擦,攥在手心里,指节微微泛白。

    电影里的女主角转过了身,镜头推近,她的脸上没有泪,但眼睛里全是水光。

    俞飛鸿的眼泪掉了一滴下来,顺着鼻翼滑到嘴角。

    陈浩抬起手,用拇指轻轻拭去了那滴眼泪,指腹在她的颧骨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放下来。

    她转过头看着他,眼睛是红的,但嘴角是翘着的。

    陈浩看着她,目光很柔。

    他什么也没说,把手放回她肩上,轻轻揽着她,让她靠回自己怀里。

    她重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电影还在放,声音从电视里传出来,对白是模糊的,配乐是清晰的,大提琴的声音低沉而绵长,像是一条河在缓缓流淌。

    傍晚,两个人出去散步。

    陈园的小路从别墅门口一直延伸到湖边,又从湖边绕回来,形成一个闭合的环路。

    路不宽,刚好够两个人并排走。

    路两边的树不知道是什么品种,叶子不大,密密匝匝的,把头顶的天空剪成碎片。

    夕阳从西边照过来,把那些碎片染成了金黄色、橘红色、淡紫色,一层一层地叠在一起。

    俞飛鸿走在他右边,手插在外套的口袋里。

    陈浩把手从自己的口袋里抽出来,伸进她的口袋,握住了她的手。

    两个人的手在口袋里交握在一起,外面看不出来。

    “浩哥。”

    “嗯。”

    “你听说过一个词吗?叫‘偷得浮生半日闲’。”

    “听过。

    出自哪里我不记得了。”

    “我也不记得。

    但我记得这句话的意思是,在忙碌的人生里偷来半天闲暇,是很奢侈的事。”

    “我们今天偷了两天。”

    “嗯。

    很奢侈。”

    两个人走了一段路,沉默着。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投在石板路上,一长一短,靠得很近。

    “浩哥,你知道吗?以前我觉得事业是全部,现在我觉得,有你才是全部。”

    俞飛鸿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前面的路上。

    声音不大,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一件她想了很久终于决定说出来的事。

    陈浩的脚步慢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正常的速度。

    口袋里的手收紧了一些,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你这话说得太重了。”他说。

    “不重。”

    “你的事业呢?携程呢?”

    “携程是你给我的。

    没有你,就没有携程。”俞飛鸿说,“但就算没有携程,我也希望有你。”

    陈浩没有说话。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路在前方拐了一个弯,绕过一棵大槐树,又恢复了直的。

    夕阳的光线越来越暗了,从金黄色变成了深橘色,又变成了紫红色。

    “飛鸿。”

    “嗯。”

    “你说这种话的时候,我不知道该怎么接。”

    “你不用接。

    你听着就行。”

    陈浩没有再说话。

    他握着她的手,在口袋里,手指和她的手指交缠在一起,掌心贴着掌心。

    两个人的体温在那个小小的口袋里交换着,分不清哪个是谁的。

    天暗下来了。

    回到别墅的时候,陈浩把露台上的灯打开了。

    不是那种刺眼的大灯,是一串小小的暖色灯泡,沿着露台的栏杆绕了一圈,发出柔和的、昏黄的光。

    他在露台中间摆了一张小圆桌,铺了一条白色的桌布,上面放了两碟小菜、一瓶红酒、两个高脚杯,还有一个烛台。

    蜡烛已经点上了,火苗在晚风里轻轻地摇晃着,忽大忽小,但没有灭。

    “你什么时候弄的?”俞飛鸿站在露台门口,有些惊讶。

    “下午你在影音室睡着的时候。”陈浩拉开椅子,“请坐。”

    俞飛鸿坐下来,看着桌上那瓶红酒。

    不是他们常喝的那种,瓶身更长一些,标签上印着法文,她看不懂。

    “这瓶酒哪来的?”

    “让人从香港带的。

    放了好几个月了,一直没舍得喝。”

    “今天为什么舍得?”

    “因为今天值得。”

    陈浩拔出了木塞,瓶口冒出一缕淡淡的白烟。

    他给俞飛鸿倒了小半杯,给自己也倒了小半杯。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缓缓流下,留下一道细细的挂杯痕迹。

    他举起杯,对着她。

    “敬今天。

    什么都不用想的一天。”

    俞飛鸿举起杯,和他碰了一下。

    声音很清脆,在夜风里传开,又消散了。

    她抿了一口。

    酒很醇,入口柔和,后味有一点点甜。

    星星出来了。

    不是很多,但很亮。

    露台上的烛光和那一串小灯的光混在一起,把两个人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远处有虫子在叫,一声一声的,不急不慢,像是在给这个夜晚配音。

    俞飛鸿喝了两杯酒,脸颊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

    她靠在椅背上,仰着头看着天上的星星,嘴唇微微动着,像是在默念什么。

    然后她发出了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几乎被夜风盖过去。

    是一首老歌。

    调子很舒缓,歌词她只记得大概,有些地方含混着就哼过去了。

    旋律是完整的,从开头到结尾,每一个音符都走得稳稳的,像是走了很多遍的一条老路。

    陈浩听着听着,开始和她的旋律哼了起来。

    不是刻意的,是那个旋律钻进了他的脑子里,自己就出来了。

    两个人的声音在露台上交织在一起,混着风、混着虫鸣、混着蜡烛的火苗声,变成了一种只有这个夜晚才能发出的声音。

    俞飛鸿哼完了最后一句,没有停,又从头开始哼。

    陈浩也跟着她,又从头开始和。

    两个人像是不知道疲倦似的,一遍一遍地哼着那首老歌,哼到后来,歌词已经完全没有了,只剩下旋律,只剩下音调,只剩下两個人在一起发出声音这件事本身。

    她的头靠在了他的肩上。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她的头靠得更舒服一些。

    烛台上的蜡烛烧了一半,蜡烛油顺着烛身流下来,凝固成一小片乳白色的泪滴。

    那串小灯还在亮着,昏黄黄的,一圈一圈的,像是在露台上画了一个发光的圆。

    没有人走进这个圆,也没有人走出这个圆。

    俞飛鸿的眼睛闭上了,嘴唇不再动了。

    她靠在他肩上,呼吸均匀而绵长。

    陈浩没有动,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搭在酒杯的杯脚上。

    星星在天上看着他们。

    烛火在风里跳着舞。

    酒在杯里静着。

    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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