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厄洛斯脸色的异样,芭芭拉小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
“怎么了吗?”
厄洛斯不是那种什么事都藏着掖着的人,当即就将自己刚才听到声音的事情说了一遍。
芭芭拉秀气的眉头紧蹙,动用自身力量从上到下检查了一遍厄洛斯的身体,结果一切正常。
想了想,芭芭拉解释道:“可能是你刚才吞噬这具傀儡的血肉之力时,体内灵性力量借势得到滋养,变得愈发敏锐了些。”
“这使得你不小心听到了虚空中某位存在的呓语。”
芭芭拉这个解释倒也能说的过去,灵性过于敏锐,确实很容易听到一些奇特存在的呓语。
所以再三向芭芭拉确认自己的身体没有问题十分健康后,厄洛斯便将这件事抛诸脑后了。
他将原本被自己收起来的船重新放出,带着莱西娅回到了船上。
刚回到船楼里,诡物艾露莎就主动冒了出来,眼眸亮晶晶的看着厄洛斯。
“怎么了吗?”厄洛斯笑着问道。
刚才和那位天使战斗的过程中诡物艾露莎也出了力的。
若非她暗中放大了那位天使的欲望,这位以狡诈闻名的演员途径天使,又怎会明知可能有诈,却依旧选择对厄洛斯动用窃取命运的手段?
不得不说,诡物艾露莎那些放大目标欲望的能力,确实非常适合阴人,不知不觉就会中招。
厄洛斯在心中感慨了一下诡物艾露莎的能力,就听到诡物艾露莎脆生生的说道:
“主人,你那件面具样式的封印物可不可以让我玩一下?”
“我想看看,这件封印物的变化能力,和我自身的变化能力有什么区别。”
厄洛斯闻言,也没在意,只是叮嘱了一句:
“注意它的负面效果。”
说完,他便将存放白色假面的封禁盒取出来,递给一旁的诡物艾露莎。
诡物艾露莎重重的点头,然后就走到一边的沙发旁,坐在沙发上开始研究这件封印物。
厄洛斯没去管他,而是从一具白骨守卫的手上接过了录像机,观看里面拍摄到的视频。
看着看着,一颗长着一头金发的脑袋凑了过来。
厄洛斯一愣,看清楚来人后,下意识脱口而出道:
“你怎么出来了?”
来人正是温蒂尼。
但很快,厄洛斯就反应过来了,黑着脸道:
“艾露莎!!!”
诡物艾露莎没有注意到厄洛斯的语气变化,喜滋滋的朝厄洛斯汇报道:
“主人,我发现我带上这张面具后,可以摆脱那个限制了。”
她说的限制,是她只能变成被她放牧的灵魂模样。
而戴上这张面具后,她发现,原本制约她的限制直接不存在了。
她想变谁就变谁,只要见过,就都能变。
说着,她又变成了艾丝黛儿模样,在厄洛斯面前转了一圈,炫耀道:
“主人你看,是不是一模一样。”
厄洛斯身子猛的一僵,浑身都有些不自在,好一会儿才干咳道:
“不许变成我妈妈的模样喊我主人。”
诡物艾露莎哦了一声,身形再次蠕动,这一次她变成了莱西娅的模样。
一旁的莱西娅看着面前这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一阵失神。
不仅样貌气息一模一样,就连左胸下方那点细小的红痣都一模一样。
不愧是演员途径的一级封印物,厄洛斯看的也是啧啧称奇。
饶是他,此刻也很难分清,到底谁才是真的莱西娅。
厄洛斯来了兴趣,对着诡物艾露莎道:
“你试试顶替掉莱西娅的命运,我看看我会不会将你当成莱西娅。”
听到这话,由诡物艾露莎变成的莱西娅一个劲的摇头:
“主人,不行的,想要顶替掉一位天使的命运,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了,目前的我难以支付。”
“若只是单纯的变化样貌,所需要承受的代价就会小很多很多。”
厄洛斯这才想起白色假面顶替天使命运所需要付出的代价,这让他一阵惋惜。
他确实挺想试试白色假面那种顶替掉别人命运的手段能不能瞒过他,或者说能不能瞒过有芭芭拉的他。
如果可以的话,他未来重新回到克罗地亚大陆时就得更加小心些,以免被演员途径的天使不知不觉间摸到身边。
反之,则可以放心一些。
似是察觉到厄洛斯脸上的惋惜,诡物艾露莎摇身一变,这次变成了皇室中的某位只有序列8的女眷。
顶替天使命运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她承受不起,但顶替一位序列8术士的命运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她还是承受得起的。
与此同时,缸中世界内,那位正在和几位夫人闲聊的皇室女眷,突然凭空消失了。
她人其实还在那,只是周围的人全都看不见她。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在场众人一跳,连忙起身寻找那位女眷突然消失的原因。
听到动静赶来安妮,克莱尔等人听她们说完事情的经过后,笑着宽慰道:
“放心,没事的,她突然消失不是因为出事了,应该是被厄洛斯给喊出去了。”
听到这个解释,皇室众女眷纷纷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就是一阵艳羡。
她们当中可是还有大部分人,没有被厄洛斯碰过呢。
一直待在原地,发现旁人突然看不见自己,也听不到自己说话的那位皇室女眷,整个人都快被急哭了。
她没有被翻牌啊,她就在这啊。
好在这个过程并没有持续多久,几分钟后,被顶替的命运回归,她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见到她回来,皇室众女眷一阵诧异:“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那么虽然没有被碰过,但也都听说过厄洛斯的强大的,再结合这位女眷脸上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她们立刻意识到了她可能并不是被厄洛斯翻牌子,而是真的出事了。
反应过来的她们全都紧张了起来,连带着安妮和克莱尔她们也有些不知所措。
以往可从没发生过这种事情。
没让她们担惊受怕多久,厄洛斯的声音很快就在她们耳边响起。
“放心吧,没事的,刚才是我做了个小实验。”
闻言,她们提起的心这才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