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饿狼小说 > 武道长生,不死的我终将无敌 > 第1516章 你就当我们八字相克,水火不容

第1516章 你就当我们八字相克,水火不容

    窦淑退婚那天,陈观楼下到甲字号大牢,去瞧了眼邱贵。

    没死!

    甚好!

    他告诉对方窦淑退婚的消息。

    邱贵一开始是没反应,之后叹了一声,“退就退吧!她想跟我们切割,退婚是对的。男方家里没为难她?”

    “有刑部替她出头,谁能为难她。”

    “刑部为什么替她出头?”邱贵不解。

    “你说呢?”陈观楼似笑非笑。

    邱贵也想明白了,自嘲一笑,“从今以后,她一介孤女,这世道可不容易。你们都认为我对窦淑而言是仇人,殊不知外面人心险恶。至少我留着她的性命,外面比我邱贵更恶毒的人大把。”

    “再不容易,也比被你逼着往火坑里面跳要好。”

    “火坑?”邱贵连连冷笑,“是不是火坑两说。她退了婚,外面那些男人可就没了顾忌,我倒要看看她一介孤女怎么办?”

    “不用你操心,陛下会为她赐婚。”

    “不可能!”邱贵瞬间破防,“绝不可能!陛下为什么要给她赐婚?你胡说!绝不可能。”

    窦淑一介孤女,她凭什么有这么好的运势。

    他不相信!

    “你不信,咱们拭目以待。等赐婚旨意下来后,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邱贵面目狰狞。

    他都这么惨了,还要被诛九族。

    窦淑那个丫头片子,凭什么那么好的运气,竟然被皇帝赐婚。

    凭什么?

    “你有没有想过,她本就是运势极好的小姑娘。之前被你克制,还能保全性命,平安长大。如今没了你的克制,自然是越来越好,越来越强。”

    陈观楼越是琢磨,越发认定窦淑有点运势在身上。这样的局面都能让她翻盘,这不是气运又是什么。

    但凡换个人,这会已经乖乖嫁人,翻不起半点风浪。

    “胡说八道!她一个丫头片子,哪来的运势。迟早都是要嫁人的玩意。”

    “玩意!?”陈观楼的表情有些玩味,“小姑娘在你眼里就是个玩意,那你的亲闺女又是什么。你最好口下积德,否则我不能保证你的妻儿会遭遇何等不堪的事情。”

    “你,你……”邱贵一脸的不敢置信。

    外界传言陈狱丞最守规矩,最重信誉。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对,我就是在威胁你。你最好把嘴巴放干净点。”

    陈观楼露出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瞧你不爽的人有很多。我只需松松手,会有大把的人来暗杀你。结论就是你邱贵畏罪自尽!死后还要被鞭尸!”

    “我……蝼蚁尚且偷生,不到最后我绝不会自尽。所以,若是我死在天牢,定是他人所为。”邱贵大声嚷嚷,指望着其他犯官能听见他的声音。

    陈观楼一看看穿他的打算,嗤笑一声,“别白费劲。过两天过堂,记得老实交代。”

    “怎么会这么快就要过堂?”邱贵浑身一哆嗦。

    “自然是因为证据确凿,人证物证已经齐备,证据链完整。”

    邱贵如丧考妣。

    他突然问了一句,“十几年前的尸骨,你们如何确定尸骨就是窦安之?休想骗我。”

    陈观楼已经准准备离开,听闻此言,回头看了眼对方,“你记不记得,窦安之身上有一信物。”

    “信物?”

    邱贵有点茫然。

    “亏你还是他的书童,这事还需要我提醒你吗?”陈观楼讥讽道。

    “不可能,哪有什么信物。”邱贵矢口否认,“香包,玉佩,扳指,连头冠都取了下来。就连他穿的外袍,也扒了下来。哪来的信物?你休想诈我。”

    陈观楼低头一笑,“邱贵,你死得不冤。我骂你小聪明,真是骂对了。看在你即将过堂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戒指!”

    “什么戒指?你说清楚啊。那么多戒指,究竟是哪枚戒指?你回来,你把话说清楚。”

    陈观楼越走越远,邱贵的声音在昏暗的甬道内回响。

    他顺便去瞧了眼曹颂曹大人。

    曹大人这几天郁结在心,心情不太美妙。连最爱的话本小说也不看了。整日里长吁短叹,不得纾解。

    陈观楼知其原因。

    窦安之会考那年,曹大人是主考官。他是窦安之正儿八经的坐师!

    结果……

    哎……

    他跟陈观楼诉说衷肠,“窦安之丁忧结束后,上京城谋缺。当时老夫还见了他一面,嫌弃他暮气沉沉,做事说话都透着股小心翼翼,很是不喜。不复科举之前的意气风发,人生快意!年纪轻轻活得跟老头子似的。也没深入去聊,挥手打发了他。

    后来,他走了别人的门路,在户部谋了一份差事。老夫瞧着,还嫌他毫无志气。谁能想到,老夫当年见的人竟然是个假货!老夫就说,当年那般高昂自信的人,短短几年,怎会像是变了一个人。老夫本有机会发现真相,只可惜,哎……”

    “就算当年你发现了疑点,也不会揭穿。”陈观楼轻声说道。

    “胡说!老夫为何不会揭穿?”

    “你也说了,你是主考官。你掀翻他的底,难保不会牵扯到科举一事。”

    “就算如此,老夫也不会明知道他可疑,却不管不问。”

    “你已经做到了不管不问。”陈观楼讥讽一笑,“当年邱贵冒充窦安之求官,你瞧他不喜,你敢说那会你没怀疑过?没有半分迟疑跟疑虑?你只是不在意而已。”

    “当然没有!”曹大人赌咒发誓。

    陈观楼笑笑不语,他一个字都不相信。

    曹颂气得嗷呜叫了一声,人品被人质疑,比被砍头还要难受。

    “老夫要如何证明,你才相信?”

    陈观楼摊手,“无所谓!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信。”

    “你为何如此固执?为何非要质疑老夫?”

    “曹大人,别总是做出一副忧国忧民,坦荡正义的模样。你知不知道,你很假!是人就有欲望,是人就有私心。做个正常人,行吗?”

    “荒唐!你这小贼……”

    曹大人气急败坏,嗷嗷乱吼,捶打墙壁也不能发泄怒气。

    “小贼,老夫要与你辩一辩!”

    “不辩!”陈观楼果断拒绝,“我不跟你玩文字游戏。你有你的人生信条,我有我的看人标准。你就当我们八字相克,水火不容。”

    “一派胡言!老夫的清白全毁在了你手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