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后,各大猎杀队队长便直接离开议会厅,返回各自的驻地。
路上陈骁又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听着韩战将记忆结晶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他看向韩战:“刚才那个就是城主?”
韩战的脸上露出一抹哂笑:“这座城里面只有和城主最近的几个人以及前四猎杀队的队长见过城主。”
陈骁点点头又问道:“最后说的那个虚神圈是什么组织么?”
听到虚神圈三个字,韩战的神情变得凝重,眼中闪过一道忌惮之色。
“虚神圈是独立于普通忆者,吞噬者之外的第三方势力!
他们的人不多,人员结构也是金字塔形,最上方是他们所谓的唯一的神。”
陈骁眉头微皱:“神?”
这已经是他来到记忆坟场第二次听到这个词了。
上一次是雷虎最后说的话,难道雷虎其实也是这些人中之一么?
“对,神之下是最顶尖的一批神使,具体数量不清楚,但是应该不多。
因为据说神使的存在感每个都在八级以上!”
韩战的声音有些沉重,他停了一下便继续说道:
“每名神使下方会有1-3名眷属,每个眷属的存在感都在七级左右!
在三方势力中,忆者的综合战力最为强悍,其次便是虚神圈!”
听了韩战的描述,陈骁脑海中莫名出现了休伯特和塞瓦的身影。
不过也有些不符合的地方。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当时休伯特表现出来的存在感只有七级,而塞瓦更是只有六级。
紧接着陈骁皱眉摇了摇头。
休伯特总给他一种怪异的感觉,经历了雷虎一战后。
他觉得,休伯特当时给他带来的压迫感是比雷虎还要强的!
不过这些都没关系。
迟早有一天,休伯特一定会再次找上他。
陈骁呼出一口气,看向韩战:
“韩战,趁这段时间兄弟们恢复调整,你带着我熟悉熟悉青山城吧。”
韩战点点头,露出一丝无奈之色:
“这青山城可大着呢,里面的水也深着呢!”
“怎么?看你这样子似乎青山城有什么事情连猎杀队都很难处理啊?”
陈骁笑着打趣道。
韩战叹了口气:
“归根结底其实还是猎杀队内部的事情而已。”
两人走到一个饭馆中坐下。
韩战继续说道:
“忆者想要变强离不开亮忆,但是猎杀队不是在执行任务就是在执行任务的路上。
任务的奖励想要完全覆盖所有成员那也是不可能的!因此有的猎杀队选择缩减队员人数,有的则动用了一些被默认的其他手段。”
陈骁疑惑地看向韩战轻笑道:“其他手段?难不成还能收保护费?”
却见韩战认真地点点头。
陈骁不禁发出惊叹:“沃草,堂堂猎杀队竟然会干这种事情么?城主不管这个?”
韩战摇摇头:
“猎杀队的人自然不会干这种事情,但如果是某个猎杀队许可的某些小势力呢?”
陈骁突然想到自己刚来到青山城时候遇到的那一伙人。
好像是什么蝰蛇帮来着....
“青山城是一座大城,里面经商的人数不胜数,各大城之间贸易来往之人非常多。
如果某个商贩没有上交月费的话,这路上或者传送途中会发生什么就没有人知道了。”
陈骁心中一凛。
果然,那个传送阵绝对是可以被人为操控的!
“青山城中,一些所谓的帮派就负责收取商贩的月费,然后抽成上交给对应的猎杀队!
这已经成为了很多猎杀队的一种共识,城主也不会去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
韩战无奈地摇摇头。
陈骁问道:“咱们底下有这种势力么?”
韩战露出尴尬之色:“陈队,咱们之前只是最末尾的猎杀队,谁会找咱啊?”
陈骁微微点头:“那你知道蝰蛇帮么?”
听到蝰蛇帮的名字,韩战神色一紧,连忙问道:“陈队,你遇到了?”
看韩战这神色,蝰蛇帮在青山城似乎很有名啊。
陈骁并未直接回答:“你知道它?”
韩战点点头,神色有些复杂:
“蝰蛇帮是第一猎杀队旗下的势力!没有人愿意惹蝰蛇帮!”
陈骁恍然,难怪当时那几个人敢那么狂,原来是在青山城有大靠山啊!
他一边吃着东西一边随口说道:“当初来青山城的时候好像杀了几个蝰蛇帮的人。”
……
韩战沉默了一下,正在吃东西的手猛地僵住,缓缓抬头看向一脸无所谓的陈骁:
“陈…陈队,你的意思是我们第十二猎杀队这就得罪了第一猎杀队了?”
陈骁微微皱眉:“什么叫我们得罪他们了?不应该是他们得罪我们么?”
韩战顿时哑然。
眼前这个主可是一言不合就去宰了八级吞噬者的狠人啊!
又怎么会在意谁得罪谁这种小事。
重点是蝰蛇帮那些人让他不爽了….
这就够了!
韩战已经能预见,第十二猎杀队未来恐怕不会平静下来了。
两人吃完后便返回第十二猎杀队驻地。
直至黄昏时分,一个不速之客来到驻地门口。
蓝毛严明来到驻地大厅中。
此时陈骁和韩战正在商量后面第十二猎杀队的发展节奏。
“陈队,韩哥,门口来了个蝰蛇帮的人,说是找我们有要事商量!”
陈骁和韩战相视一眼。
韩战眼中闪过一道无奈之色。
这蝰蛇帮正主找上门来了。
陈骁靠坐在中间的椅子上,一副什么也不在乎的样子。
只是朝严明微微颔首,示意将那个人带过来。
片刻后,只见严明身后跟着一个彪形壮汉,大光头上刻着黑色纹身,眼神中带着满满的煞气。
陈骁双眼微眯,这个人很眼熟啊!
“你就是第十二猎杀队新来的陈骁是吧?”
壮汉仰着脑袋,不屑地看着坐在首位的陈骁,甚至直接略过坐在一旁的韩战。
看到壮汉这副姿态,韩战刚准备说什么,却被陈骁拦住。
陈骁只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根本看不出来他的真正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