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弑龙皇,之前我和你联手一起对付剑墓皇,按照你我的约定,你全力帮我镇压剑墓皇,到时候我放你离开伏龙鼎。”
“我已经全力出手。”
“是吗?”
“你不相信我?”
“你认为我需要相信你吗?”
弑龙皇深深呼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无尽怒火,说道:“剑墓皇作为堂堂的永生境强者,他还有着剑墓,我已经尽力。”
“是否尽力,你心里清楚,想要和我玩花样,首先要清楚,不是人人都是傻子,你也聪明不到哪里去。”
彻底摊牌。
苏辰选择相信自己的两个孩子,因为在他看来,要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情况下,相信两个孩子不会随意开口。
反正弑龙皇也不是真心想要和自己达成协议,甚至只要抓住机会,相信弑龙皇会第一时间对自己出手。
只要有机会,他也肯定不愿意。
“苏辰,不管你信不信,我问心无愧,我可以帮你继续对付剑墓皇。”
“不需要了。”
苏辰往后退,他也想要看看两个孩子到底想要如何做。
紧接着!
苏霆和苏梵两人跨出一步,顺势朝着弑龙皇快速而去。
“哼!”
重重的冷哼一声,弑龙皇根本没有将两人放在眼里,还是那句话,连苏辰都没有办法,更何况是两人。
除非是真正的操控伏龙鼎,想要压制住自己,唯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借助伏龙鼎的力量。
两人能做到吗?
苏辰都无法做到,他们两人根本没戏。
结果呢?
在苏辰满脸震惊之中,想要离开的弑龙皇,竟然被两人左右包抄,开始狠狠地暴揍起来。
你一拳,我一掌,揍得不亦乐乎。
要是在外面,哪怕是弑龙皇的伤势再严重,也不是两个逍遥大帝武者能够随意挑衅的。
但现在,情况却是完全不同。
被伏龙鼎死死压制的弑龙皇,根本没有任何的反抗力量,甚至他连躲闪和逃走的机会都没有。
不知道揍了多久。
“你服不服。”
“我服你母亲,要不是你们仗着伏龙鼎,你们两个根本不是我的敌手,有本事将我放出去,我一定会让你们后悔。”
很是愤怒,更多的还是憋屈。
弑龙皇作为堂堂永生境强者,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他实在想不通,两人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还是那句话,莫要说两人,哪怕是苏辰都做不到,真的是太扯淡了。
“不服,我们就揍到你服。”
一声不吭,任由两人狂揍,也许是揍累了。
“你们是如何做到的。”
自己融合了伏龙鼎都做不到,两个孩子并未融合伏龙鼎,却能够狂揍弑龙皇,并且还能禁锢住弑龙皇,这是苏辰想不通的事情。
必须要问清楚。
苏霆手里出现封神镜,笑着说道:“父亲,这是我们当初覆灭太帝宗,从季长變手里夺得的封神镜,只要在封闭的环境,或者是宝物封印下,我们就可以借助封神镜禁锢力量。”
“原来如此。”
苏辰也是唏嘘不已,他也没有想到,封神镜会这般强悍,当初季长變并未真正的掌握封神镜,却是没有想到,会被自己的两个孩子得到甚至融合。
似乎能够猜出父亲心中所想,苏霆说道:“父亲,这件宝物唯有我们两人的血脉相融合,才能够真正的做到融合,甚至激发封神镜的威力,其他人都无法做到。”
苏辰本身已经猜出来了,很是满意的点点头,说道:“虽然你们可以禁锢这里的力量,但是弑龙皇不可能选择臣服。”
对于这一点,苏辰也是无奈不已。
在他看来,弑龙皇有着属于自己的尊严,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不可能臣服,包括自爆在内。
“父亲放心,他不愿意臣服,那我们就一直揍他,反正有着伏龙鼎的压制,他连自爆都做不到,一次揍不服,那我们就揍两次,三次,我就不相信他一直不愿意。”
很是满意的点点头,苏辰肯定不会拒绝,伏龙鼎叠加封神镜,足以让两个孩子有机会彻底降服弑龙皇。
要是换做其他人,苏辰肯定是舍不得的,毕竟弑龙皇的实力和身份摆在那里,怎么可能舍得随意交出去。
唯独现在,面对自己的两个亲生儿子,他肯定不会舍不得,莫要说弑龙皇,就算是剑墓皇,他都愿意毫不犹豫地拿出去,只要对两个孩子有利即可。
就这样,苏辰一边带着三人在秘境内寻找三样东西,而每一天,两人都会进入伏龙鼎,疯狂地揍着弑龙皇。
第十二次被揍后,愤怒的弑龙皇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他实在无法忍受这样的事情。
以他的实力和身份,就这样被无情的暴揍,一次两次也就算了,每次都这样,每天都重复,是可忍孰不可忍。
可惜的是,这种情况下,他连还手的实力都没有,毕竟他被伏龙鼎死死的压制着,只能咆哮。
揍完后的两人,转身准备离开。
“哥,下次能不能让我揍,这次明显是你揍得多,我才揍了三百多脚。”
“行,我下次休息,你好好的揍。”
听着两人肆无忌惮的羞辱,弑龙皇当然知道,这是两人故意如此,说道:“站住。”
“还有事?”
咬牙切齿,弑龙皇怒道:“说,你们到底想要怎样。”
“我们兄弟两人缺个坐骑,你只要愿意臣服,成为我们的坐骑,我们就不再揍你,但你要是故意玩我们,那恕我们对你不客气,记住,我们的忍耐度是有限的,希望你好好把握机会,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要是换做之前,相信弑龙皇肯定会对两人的威胁嗤之以鼻,唯独现在的情况却是完全不同。
毕竟两人能够借助封神镜,禁锢伏龙鼎内的空间,两者叠加,对于自己来说绝对是最无奈的事情。
愤怒能如何。
憋屈又能怎样。
从伏龙皇选择牺牲自身,也要封印自己的那一刻开始,就是他悲剧的开端,难道真的要选择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