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护卫瓮声瓮气地说:“小子,识相的把东西交出来,别逼我们动手。”
右侧护卫则眯着眼睛,上下打量林小飞,似乎在掂量他的实力。
林小飞看了两人一眼,又看了看周文远,嘴角微微上扬。
“你们周家的人,都这么不讲道理吗?”
“道理?”周文远哈哈大笑,“在青石城,我们周家就是道理!”
林小飞叹了口气。
怎么走到哪儿,都能遇到这种货色?
之前在王家遇到一个王永福,现在又遇到一个周文远。
唉,他是真的不想打打杀杀啊!
可惜总有人不长眼,非要惹到他头上。
“既然你们周家这么厉害,那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林小飞瞥了那俩护卫一眼,冷哼一声。
周文远脸色一沉:“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上!”
两个护卫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左侧护卫一拳轰出,拳风呼啸,带着淡淡的灵光,直奔林小飞的胸口,右侧护卫则身形一闪,绕到林小飞身后,一爪抓向他的后颈。
两人配合默契,显然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林小飞动都没动,只是右手随意一挥。
两道灵光从他指尖飞出。
“砰!砰!”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两个护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灵光击中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滑出去好几尺远。
其中一人一口鲜血喷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另一人也好不到哪去,捂着胸口在地上打滚,疼得龇牙咧嘴。
周围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那两个护卫可是法体双修的筑基修士,在这青石镇,不说横着走,起码也是能排得上号的高手。
结果呢?
被这个年轻人一挥手就打飞了,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周文远更是整个人都傻了,手里的折扇“啪嗒”掉在地上,嘴巴张得老大,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蹦出来。
“这……这怎么可能……”
他喃喃自语,声音都在发抖。
林小飞拍了拍手,像是拍掉了什么灰尘似的,然后慢悠悠地走向周文远。
周文远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你想干什么?”他尖声大喊,双腿抖如筛糠,“我、我警告你,我可是周家的人!我叔父是周子昂,火云峰峰主的首席弟子!你要是敢动我,我叔父不会放过你的!”
林小飞蹲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叔父?周子昂?”
“对!”周文远以为他怕了,腰杆子又硬了几分,“怕了吧?识相的就赶紧给我道歉,把那块铁片交出来,再赔我几千块灵石,本少爷大人大量,就不跟你计较了!”
林小飞乐了。
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都这时候了,还敢威胁他?
“周子昂很厉害?”林小飞问道。
周文远挺起胸膛:“那当然!我叔父筑基后期,马上就要结丹了!在青石城,谁不给我叔父几分面子?”
林小飞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周文远以为他怂了,胆子又大了起来,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趾高气扬地说:“知道就好!赶紧的,把东西交出来,再赔礼道歉,本少爷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林小飞看着他,忽然笑了:“那我要是不呢?”
周文远脸色一僵:“你——”
“再说了,你叔父筑基后期,关你什么事?”
林小飞打断他,“你一个连灵根都没有的凡人,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周文远的脸涨得通红:“你、你竟敢这么说我?!”
林小飞站起身来,低头看着他,“怎么,不服气?”
周文远气得浑身发抖,但又不敢动手。
他的两个护卫现在还躺在地上起不来呢,他一个凡人,上去不是送菜吗?
“你、你给我等着!”周文远指着林小飞,咬牙切齿,“我回去告诉我叔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行啊,我等着。”林小飞笑了笑,“不过我劝你一句,让你叔父来的时候多带几个人,不然不够我打的。”
“你——”
周文远气得说不出话来,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林小飞一眼:“有种你别跑!”
林小飞摆摆手:“放心,我不跑,我就在青石镇等着。”
本来他想直接送周文远去见阎王,但转念一想,反正他和周家的恩怨也得做个了结,不如就让他回去报个信算了。
与其自己亲自出马,去找周子昂,还不如等着他上门来找自己呢。
周文远冷哼一声,带着两个一瘸一拐的护卫灰溜溜地走了。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哄笑。
“哈哈哈,周家这个小少爷今天可算踢到铁板了!”
“活该!整天仗着家里横行霸道,早就该有人教训教训他了!”
“不过那年轻人胆子也真大,竟然还敢让周文远回去报信,这不是找死呢嘛?”
“说不定人家是有什么依仗呢?可我看这人挺面生的啊……”
林小飞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转身回到少年的摊位前。
少年早就吓得脸色发白,看到林小飞回来,腿都在抖。
“前、前辈……”少年的声音都在打颤,“那、那块铁片,您还要吗?”
“要。”
林小飞从储物戒里掏出五块灵石,放在摊位上。
少年激动地收下灵石,连声道谢。
少年眼眶一红,小心翼翼地把灵石收进怀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多谢前辈!多谢前辈!”
“起来起来,别动不动就跪。”林小飞把他扶起来,“行了,你赶紧拿着灵石给你娘治病去吧,这几天也别在这里摆摊了,省的那周文远来找你麻烦。”
“多谢前辈提醒。”
少年连连点头,转身就要走。
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犹豫了一下,转过身来。
“前辈……”
少年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做什么决定。
林小飞疑惑地问:“怎么,还有事?”
少年从怀里摸出一枚古旧的玉简,双手捧着递了过来:“这个是我爷爷在一处古迹中得到的,但他到死都没能看懂,我本想拿去卖掉,可惜始终没人识货……”
他顿了顿,红着脸说:“前辈刚才因为那块铁片得罪了周家的人,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再说我也根本看不懂上面的东西,留在手里也是浪费,前辈既然识货,这枚玉简就送给前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