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就看到一辆黑色的丰田车停在了停车场,虽然不是豪华车,但绝对亮眼。
从车里下来一个女人。
在这个女人下车的瞬间,周围的男人全都看了过去。
红颜祸水,说的就是这种女人。
真不知道,在缅北这种鬼地方,一个女子美貌到这种程度,究竟是她的幸运还是悲哀。
二十五六岁的年纪,一袭崭新的军装,在灯光的照射下,似乎沐浴着圣洁的光彩,但是她的眼,她的眉,她的唇鼻,给人一种风情万种的感觉。
水汪汪的大眼,带着一种勾魂的魅力,就像是有钩子一样,让你心痒难耐。
恰到好处的身材,不堪一束的腰肢,高耸欲裂衣而飞的胸部,修长而笔直的双腿,无论身体的哪一部分,都给人以极大的诱惑。
美女下车,扭头张望了一下,就看到了魏建刚和白一鸣。
清纯的脸蛋上露出一丝甜甜的笑容,快步走了过来:“阿爸,阿舅!”
这句话说出来,叶青和白狐同时扭头看向魏建刚和白一鸣,怪不得这两个人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原来是这种关系。
“这是叶青少将,这是白狐少将!”白一鸣笑着介绍。
“你好,我是魏芊芊!”魏芊芊伸出手,跟叶青和白狐握了握。
白狐叹息一声:“我是真不知道,南佤还藏着一位美丽的公主。”
魏芊芊俏脸微微一红:“白狐将军说笑了,我就像是站在皓月旁边的一颗星星!”
“你也是军人!”白狐心花怒放,看着她身上的军装,虽然款式老土,衣服的料子也土的掉渣,但是穿在她身上,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171军区直属警卫团团长!”魏芊芊笑盈盈道:“我这个团长,可不是靠阿爸和阿舅才坐上去的,而是在全军大比武中,我勇拔头筹,这才坐稳了这个位置。”
白狐扭头看向白一鸣:“你交出的三千人中,就有警卫团?”
白一鸣还没说话,魏建刚却点了点头:“南佤军队,号称万人,但实际上不到,也就七千人左右,其中有一半是治安人员,真正的军人只有三千!”
魏芊芊惊讶的看了他一眼,抿了抿朱唇,却什么也没说。
走进亨利大厦,来到电梯前,侍者按了电梯,门开了之后,出于礼貌,叶青和白狐当先走进了进去,稍后他们才进来,魏芊芊站在了叶青的前面,虽然一身的老旧军装,却透出一股淡雅的香味。
叶青的眼神眯了眯,魏芊芊似乎感觉到了叶青在观察她,回头瞪了一眼。
对于叶青,整个南佤的人都没好印象。
派遣武装直升机给罂粟田中打除草剂,往粮田中撒柴油放火........
都是这小子干出来的事儿。
出了电梯,走进高级会所的餐厅,里面有很多的服务员,而且,都是身材苗天,妙龄青春的苗族少女,穿着苗族特有的服装,显得很有民族风味。
餐厅是中式的,也卖苗家菜,中央还有一个舞池,几个苗族少女在伴奏下载歌载舞。
大堂经理是一个很漂亮的苗族女孩子,见到白狐一行人,快步走了过来:“阿箬见过将军。”
“我要的包间准备好了!”白狐点头笑问。
“在就准备好了。”阿箬眼角余光扫过叶青:“小爷也来了。”
叶青一愣:“你认识我?”
白狐揶揄道:“这是彭仙儿身边那位女军官,上次见你,穿的是军装,没想到,换了一身衣服,你就不认识了。”
叶青暴汗,巨汗,跟彭仙儿在一起的时候,我看她身边的女军官做什么。
真以为苗族大巫不吃醋啊!
打了个哈哈:“眼拙......”
“骗人!”阿箬笑着揶揄:“听苗王说,每一个相玉师,都是靠眼力吃饭的,根本就不存在眼拙之说,小爷只是对人家不屑一顾罢了。”
“好了,好了,我认错,下次一定能认筹来。”叶青赶紧打岔:“带我们去包间吧!”
阿箬轻笑点头,转身带着众人走进包间。
魏芊芊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抿了抿朱唇,却没说什么。
白狐侧眼瞧见,摇头一笑:“是不是觉得眼前的叶青,跟你想象中的叶青不太一样。”
魏芊芊微微点头,依然谨慎的没开口。
白狐揶揄道:“在你的想象中,叶青就算不是青面獠牙,也是一个五大三粗,粗俗不堪的主儿。”
魏芊芊彻底绷不住了:“将军,我怎么敢这样想叶将军!”
敢和想是两回事儿。
南佤雨林一战,叶青干掉了白武的一个特务团,而且,那个特务团几乎都是猎头族,这样凶悍的战绩,很难想象,是一个被大堂经理揶揄的年轻人。
一行人进了包间。
包间不大,却很精致,有金碧辉煌的感觉。
白狐要了一瓶红酒,阿箬马上就开了一瓶红酒,倒入分酒器,然后每个人面前,放了一个高脚杯。
魏芊芊坐在白狐身边,好奇的看了叶青两眼:“听说小爷是相玉师?”
叶青还没回答,白一鸣就笑道:“不是听说,而是真的,我和你阿爸,带来了三块原石,其中一块,小爷就切出了天水蓝。”
魏芊芊愕然,南佤不出产翡翠原石,却是缅北通往清莱府的要道,每年都有大量的石头,通过南佤走私到清莱府。
因此,从走私客手中抽税,也是南佤财政来源之一。
尤其是郎璞驻扎在溪谷期间,郎璞没少利用政府军军官的身份,走私原石。
白武的特务团和魏芊芊的警卫团,就没少查走私,收缴了了大量的石头。
魏芊芊笑问道:“请教小爷,石头该怎么赌。”
叶青摇头一笑:“赌石通常,是以赌色为主,赌色赌的是正色,此外,还要赌种,只有种水老的翡翠才值钱,还有赌裂,赌癣,赌雾,五花八门,所以,相玉术其实是运气和经验结合的产物,不懂相玉师,靠撞大运,十赌九输。”
魏芊芊美眸流盼:“那小爷就没赌垮过!”
“垮过。”叶青好笑道:“想当初,我没拜师值钱,孤身一人跑到瑞利赌石,不仅输光了手中的几十万,还差点跳了盈江。”
“那以后呢!”魏芊芊更加的好奇。
叶青笑了笑:“我给师父切了一年的石头,然后才回京都,在潘家园摆地摊,卖石头不赌石,这样才积攒了大量的经验,然后在潘家园收购了一家古董店,将其改成赌石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