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将自己气死啊!
刘老太爷死死的凝视着安若曦。
安家这个长女,绝对是男人眼中的尤物,黑色长发如流水般卷曲柔润,秀气柳眉下黑色的双瞳,好像一个无底的旋涡,都带动起荡漾的诱惑力,朱唇粉红鲜嫩,微微翘起,身材玲珑有致,峰峦起伏,盈盈一握的蛮腰,修长的美腿,,勾勒出一道道让人眼花缭乱的优美曲线。
性感的娇躯热力四射,可以瞬息点燃每个男人心中的火焰,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会立刻产生征服她的欲望。
但是对政治世家来说,联姻的对象,从来就不需要看美丑,而是看对方的家族底蕴!
安家除了有钱,政治上一点儿底蕴都没有。
两个女儿却貌如天仙,早晚都会成为权贵的猎物,床上的玩物。
不仅仅刘老太爷这样考虑,就连南山叶老也是如此。
叶青和柳月厮守这么长时间,始终没有结果,就是因为叶老不开这个金口。
对于老一辈的人来说,反而是王雪这样的,才是孙媳最佳人选。
七分的相貌,九分的身材,胸大,腰细,屁股大,一看就是好生养........
但可惜的是,柳月身后是柳家和宋家!
不让叶青娶柳月,三个老头非得整天打架不可!
到时候,南山就真的热闹了。
原先安若曦不懂这些,现在却明白了,淡定的扫了他一眼:“爷爷,长得美不是我的错。”
刘老太爷接连深呼吸,竭尽全力的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现在该告诉我了吧!”
“签字!”安若曦走到桌子前,目光扫过两份文件,最终落在了离婚协议上,素手轻轻拂过纸面,停留在自己的签名上,明眸留下了两行珠泪。
既是悲伤,也有劫后余生的惊喜。
跟刘国庆订婚,对她,对安家来说,就是渡劫!
她抬起头,抹掉脸上的泪珠儿,看着眼神恶毒的刘老太爷,声音清冷而坚定:“刘老太爷,你说错了,我从来就没想借叶家的权力来羞辱刘家,我没那个能力,也做不到,但是刘家赐予我的羞辱,却让我终身难忘,而今天,我是用钱来赎回我的自由和尊严。”
刘老太爷脑袋嗡的一声响,就像是被雷劈了一般。
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老人,早就习惯了将生命视为草芥!
至于自由和尊严,那是什么,活着才更重要。
权力带来的威严和傲慢,终究跟这个世界产生了隔阂,他已经无法了解这些年轻人的想法!
安若曦拿起离婚协议,仔细看了两眼,在刘国庆绝望的目光中,推到了他的面前,平静道:“签字吧,国庆,你我虽然没做成夫妻,但毕竟有了这段缘分,好聚好散,从此之后,山是山,水是水,从此山水不相逢。”
刘国庆点点头,心灰若死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安梦溪又拿起那份股权转让协议,递向刘国庆,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至于这份,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这是你为刘家做出的牺牲,不要怨我,是你们将我逼得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从此之后,养蚕人家跟刘家在也没一点的关系。”
刘老太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安若曦,一口气没上来,竟直接瘫倒在太师椅上。
刘国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他看着眼前的安若曦,看着她那双再无半分眷恋的眼睛,终于明白,他们之间,真的什么都没了。
窗外,叶老的红旗车静静地停在那里,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将刘家最后的尊严,彻底压垮。
车内的柳月,通过车窗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切——看着刘老太爷的癫狂,刘国庆的崩溃,以及安若曦的决绝,目光深邃如古井,不起波澜。
当年的叶柳两家,也是如此的绝望,也是如此的走投无路。
六哥卧薪尝胆这么多年,终于报了仇!
刘国梁手哆嗦着在股权转让书上签下了名字,抬头看着安若曦:“现在你该说了吧!”
安若曦平静的看了他一眼,伸手将股权协议书从他手中拽出来,这才转身看向刘老太爷:“叶青在缅北抓住了周康,而且他吐口了。”
杀人,必须要诛心,要不然杀人做什么!
刘老太爷瘫在太师椅上的身体,止不住的哆嗦.......
所有的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但特么的这个解释,太残酷了。
周康吐口,刘家损失的不仅仅是钱,还有荣耀,名声,命.........
安若曦转身上了红旗车,随着柳月的一个无声手势,王雪会意地启动了车辆。
黑色的红旗轿车缓缓启动,平稳而决绝地驶离刘家四合院,没有丝毫留恋。
一群律师也先后上车,车辆有序的离开。
车灯的光柱划破夜色,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路的尽头。
但刘老太爷的心却是惊涛骇浪!
作为一个老军人,他对危险的感知,是极其可怕的。
刘家很大,古家人很多,周家也同样如此,并不是家族的每一个人都参与了缅北那些事儿。
甚至,三家为了保密,约定只有核心成员才有资格知道。
这是叶向前下的一步棋,目的就是逼着刘家犯错!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联系三家,共同想对策。
但是电话打出去,就是破绽!
国安会将这些人一网打尽。
红墙,叶向前办公室。
已经深夜,但是他却没离开办公室休息的打算。
因为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谭九!
“古老爷子是老军人,在没有任何罪名的情况下,国安就将他带走了,这件事上面需要一个交代。”
叶向前笑眯眯的递过去一根香烟:“这件事需要问老谢,我现在也是一无所知。”
谭九苦笑:“但是老谢不在,而且,我也讯问过了,他乘坐军机离开了京都,向前同志,古老爷子年纪大了,承受不起折腾,万一有个好歹,你我都要承担责任。我坚决要求,先将他放出来。”
叶向前一本正经道:“我不知道他被老谢关押在哪儿。”
谭九震惊的看了他一眼:“国安不会连你的话都不听吧!”
叶向前叹息一声:“老谢肯定会听,但是他手下那些小崽子,就不好说了,谭九,你也知道,国安是一个很特殊的单位,我虽然有管辖权,却不能越级下令,所以,必须等老谢回来。”
“如果他不会来呢!”
叶向前噗嗤一声就笑了:“他总不可能叛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