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山一怔,随即说道,“老弟,没有那个必要。”
“现在是他们麻烦缠身,等他们被郝大元欺负惨了,自然会来求咱们的,有句话说的对,医不叩门,法不轻传,道不贱卖。”
“咱们主动帮他们,他们是不会感激咱们的,只有等他们奄奄一息,快死的时候,咱们再及时出现,方显咱们的本事。”
这一番话,站在郑文山的角度上思考,自然是没有错的。
他是最先结交齐云峰的,换句话说,在他的思想里,自己先进门,就是正室,其他人长得再漂亮,活儿再好,那也得是妾!
“我只怕战机稍纵即逝,万一……。”齐云峰讲到这里,没有继续说下去。
“您大可放心。”郑文山拍着胸脯说道,“郝大元是什么样的人,我们早就把他看的一清二楚了,即便他已经选边站队又能怎么样?”
“大不了过两年,修书记一纸调令,将他调走。”
啪!
他双手一拍,“那就万事大吉了嘛,孙猴子还能逃得出如来佛祖的手掌心吗?”
齐云峰悠悠地长舒了一口气,觉得郑文山的话,倒也有几分道理。
反正这世间的事儿, 反反复复,你怎么想都有道理。
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齐云峰低声说道,“今天先到这里吧,有时间再聊。”
说完,他起身离开。
出了门之后,齐云峰立刻给修大为拨了过去。
自己依仗郑文山,这家伙油滑的很,压根就不怎么听话。
而赵秉哲又是个草包,自己这识人的能力,还真得再练练。
“小齐,有事儿?”修大为坐在椅子上,一个长相端庄的女人,此刻正蹲在面前给他洗脚。
“修书记,我遇到个问题,想要请教您。”齐云峰说道。
“讲。”修大为吐出一个字来。
齐云峰将眼前江北的局势,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并且着重提到,自己已经将赵秉哲拉入队伍中,只不过这家伙有点不太听话。
“明天晚上,让赵秉哲来见我一面。” 修大为淡然地吐出一句话来。
“好。”齐云峰一口答应下来,随即又问道,“那,李剑平这事儿,您怎么看?”
这句话一出口,修大为真想指着他的鼻子,把他臭骂一通。
阮中华这人,做事从来不计后果。
纪委工作是他的分内之事,他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他乐意得罪谁就得罪谁,关我们什么事儿?
在这一盘棋中, 李剑平注定是要被吃掉的那一颗,这是任何人无法更改的。
至于江北的其他领导,只要稳定住了赵秉哲, 给他充足的底气,到时候其他人还不照样望风来投?
“关于李剑平的问题,你自己思考一下吧。”修大为不悦地说道,“不过此刻,我想提点几几句。”
“有些人懂得投怀送抱,有的人明白该以魅力示人。”
讲到这里,他抬起水盆中的脚,在女人的胸脯上点了一下。
女人立刻抬起头来,看了修大伟的脸色一眼,然后拿起毛巾,帮他擦了擦。
“有的人呢,你得用暴力屈服。”修大为微微一笑,“总之,每个人的性格不一样,要懂得对症下药。”
女人擦干了脚,正打算端起水盆倒掉,结果修大为又说道,“对于心思灵巧的人来说,你只需要一个字,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她就知道你想要什么。”
这句话,似有双关之意,女人再次抬起头来,修大为攥在半空中的拳头,忽然爆炸一般张开。
她先是一愣,随即一点点地宽衣解带,然后脱掉鞋子,转身走向了床边。
“我明白了,老板。”齐云峰说道。
“慢慢学着点吧,年轻人。”修大为说完,便挂了电话。
当电话被挂断,齐云峰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没有问,那就是黄大江和宁玉成等人,究竟是立刻收入囊中,还是等他们走投无路,再施以援手。
可是,电话已经挂断,如果再拨过去的话,显得不太礼貌。
只能作罢。
再说此刻的乔红波,他再次展现出了,自己舌灿莲花的本事,把陶花和陶源姐妹两个,逗得前仰后合。
季昌明看了看时间,又扭头看了看,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黄大江。
此刻的他,强打着精神,不让自己睡着,季昌明心中暗忖,还是抓紧散了这场酒局吧。
万一把黄大江熬出个什么好歹来,岂不糟糕的很?
正当他要说话的时候,乔红波却站起身来说道,“我先去个洗手间,稍后咱们继续开讲。”
说完,他起身离开。
“他说的是真是假呀?”陶源忽闪着大眼睛问道。
在她看来,乔红波讲的跟真的一样,但故事又特别的离奇。
让人相信,又让人怀疑。
“你听他瞎说呢。”陶花压不住的嘴角上扬,“他不适合体制内,他适合开个茶馆说书。”
此刻,陶源才明白,乔红波居然是在信口开河。
“咱们走吧。”季昌明提醒道,“老黄已经困了。”
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此刻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陶花说道,“你们早点休息吧,老黄,我们先走了。”
“不行!”已经处于醒与睡边缘的黄大江,立刻站了起来,他语气急切地说道,“你们把乔红波一起带走,求你们了。”
季昌明和陶花相视一眼,抬起来的屁股又放了下去。
唯有刚刚还笑容满面的陶源,瞬间面如平湖,不见微澜。
从洗手间里出来,乔红波正打算继续胡扯的时候,季昌明说道,“小乔,咱们 走吧,老黄他们都困了。”
看了一眼黄大江那惨兮兮的样子,乔红波点了点头,“那就回头再讲。”
“你去哪里住?”季昌明问道。
“单位。”乔红波吐出两个字来。
指了指防盗门,季昌明一边走一边说道,“老郝整天谁都不见,他在办公室里忙啥呢。”
“江北没钱,烦心事儿一堆。”乔红波随口说道。
他自然不会说的太仔细,毕竟,跟季昌明的关系再好,也好不过自己的老板。
三个人乘坐电梯下楼,乔红波跟季昌明各自上车。
季昌明的车走了,而乔红波却把车停下,随即转身快步上楼走去。
掏出钥匙打开房门,此刻,黄大江已经不在沙发上了。
而正在收拾餐具的陶源,见乔红波去而复返,脸上露出一抹诧异之色。
“小乔,你有事儿?”陶源问道。
“你来房间一趟。”乔红波说着,快步走进了他之前住过的房间。
陶源从纸抽里,抽出两张纸,擦了擦手, 走进了乔红波的房间。
她刚一进门,乔红波立刻反手将房门关上。
四目相对,陶源的脸上飞来一抹红霞,一颗心,顿时砰砰砰地跳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