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闻听此言,立刻摇着尾巴低下了头。
“你,能不能把门打开。”白美静目光闪躲,声音怯怯地问道。
“我没钥匙。”乔红波哼笑一声,“既然你能进得来,自然能出得去。”
白美静略一犹豫,立刻弯腰下去。
“白美静,咱们两个的缘分已经尽了,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乔红波恶毒地说道,“因为我看到你,就觉得恶心。”
此言一出,白美静肉眼可见地浑身一颤,然后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爬了出去。
乔红波转身刚要回屋,大黄立刻凑了过来,摇着尾巴挡住乔红波的去路。
别人不懂大黄意欲何为,但乔红波却明白的很,他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来,“去吧。”
大黄立刻“汪汪汪”地叫着,再次冲了出去。
它这一叫,宛如吹响了集结号一般,顿时整个村子里的狗,全都来帮帮场子。
白美静见状,拔腿就跑。
等她仓惶地逃到大街上的时候,已经有十几条狗在紧追不舍呢。
尖叫着跳上了汽车,白美静一脚油门下去,汽车嗖地一下逃离了村子。
回到房间里的乔红波,坐在床边,情不自禁地摸出烟来,打算抽一支。
“别抽了。”周锦瑜低声说道,“空气不好!”
闻听此言,乔红波把烟丢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躺了下去。
“你前妻来了?”周锦瑜问道。
“对。”乔红波说着, 搂住了周锦瑜的肩膀,语气淡然地说道,“她在单位里遇到了点麻烦,想让我出面帮她解决,离婚的时候对我恶语相向,并且她出轨在前,我怎么可能管她。”
周锦瑜轻轻点了点头,未发一言。
对于这位前任,周锦瑜之前也从乔红波的口中,听说过一些关于她的事情,只是没有想到,此人的品性如此低劣,居然胆敢非法入宅!
“对不起呀。”乔红波低声说道。
周锦瑜一怔,她疑惑地问道,“为什么道歉?”
“我妈的思想太传统了,总是给你带来困扰。”乔红波陪着笑脸说道,“我替她向你道歉。”
“老人嘛。”周锦瑜看着屋顶,悠悠地吐出一句,“我能理解她的心情,只是……。”
讲到这里,后面的话她却没有说出口。
她本来想说,以自己的身体情况,只怕终究是徒劳无功。
乔红波沉默几秒,忽然兴奋了起来,“说不准我妈买的这些药,会真的有效果呢。”
“我也希望。”周锦瑜尴尬一笑,她伸出一条胳膊,将灯关上了。
原以为,今天的故事到此为止,结果没过三分钟,周锦瑜的手突然不老实了起来。
乔红波心中暗想,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我的腰杆子都要累断了,她怎么还不解恨?
见他没有反应,周锦瑜低声说道,“药劲儿,还没过。”
“再来!”乔红波咬着后槽牙说道。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
周锦瑜猛地坐起身来,满脸惶恐地说道,“坏了,上班迟到了!”
随即,她拼命推了推乔红波,“赶紧起床。”
乔红波从梦中醒来,瞥了一眼墙壁上的时钟,才发现此刻已经是八点五十了。
“反正也迟到了,就多睡一会儿吧。”随即,他又闭上了眼睛。
乔红波可以想睡就继续睡,但是周锦瑜却不行。
今天是周一,按照惯例早上的八点半,是要开常委会的。
自打她担任县委书记以来,周一早上的会,从来没有间断过。
穿上了衣服,周锦瑜低声说道,“我希望你对待工作,能够认真一点,不要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一旦习惯养成,就很难改掉了。”
丢下这句话,周锦瑜匆匆而去。
原本还打算再睡个回笼觉的乔红波,此刻再也没有了睡意。
忽然他想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那就是,昨天回家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开了一辆车来的。
如果周锦瑜把车开走了,那么自己只能挤公交去县城,然后再开车去江北,如此一来,只怕这一天的时间,就全都浪费在了路上。
胡乱穿上衣服,乔红波撒丫子往外跑,终于在周锦瑜启动汽车的那一刻,乔红波跳上了车。
汽车一路前行,终于在上午的十点钟,抵达了清源县县委。
“回去的路上, 注意安全。”周锦瑜叮嘱了一句,便推开了车门。
乔红波忽然想到,如果宋雅杰一直这么不着调,周锦瑜身边没有秘书的话,委实太不方便,于是落下车窗,冲着周锦瑜说道,“马如云的事儿,你考虑的怎么样呀?”
“让她来清源见我,面谈以后再定。”周锦瑜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乔红波启动了汽车,正打算离开的时候,忽然电话响了起来。
掏出电话一看,居然是朱昊打来的。
“朱哥,你好呀。”乔红波笑呵呵地说道。
“我好?”朱昊哼笑一声,“我差一点没有被你玩死,乔红波,咱俩也没啥深仇大恨吧,你这么搞我,不觉得过分吗?”
如果乔红波不是周锦瑜的老公, 他早就想办法报复了!
上一次,乔红波谎称关美彩有病,把朱昊吓得请了半个月的假,以为自己得了不治之症。
他先是验血,又是请算命师傅看自己还能活多久,把自己折腾的差点没死掉,后来才知道,自己是被吓住了,其实关美彩压根就没病。
落下车窗,乔红波朝着楼上朱昊的窗户招了招手,然后笑眯眯地说道,“朱哥,不是我说你,咱得管得住自己,别乱搞男女关系,都这么大人了,找个好女人结婚,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不好吗?”
“兄弟我,不过是给你提个醒而已,希望你能迷途知返。”乔红波淡然地说道,“千万不要因小失大,最后追悔莫及。”
闻听此言,电话那头的朱昊,久久没有回应。
“我得回江北了,拜拜。”乔红波说道。
电话挂断,朱昊坐回自己的椅子上,心中暗忖,乔红波的话倒也没错。
如果阮中华的妹妹真有病,只怕自己的小命就交代了。
相比起命来说,什么荣华富贵,什么功名利禄,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将手指尖的香烟掐灭,朱昊抓起桌子上的座机听筒,快速拨通了方晴的号码。
“朱部长,有何指教?”刚开完班子会,回到办公室的方晴,冷冰冰地问道。
“方晴,咱们和好吧。”朱昊说道,“我想结婚了。”
“你想结婚……为什么找我?”方晴问道。
朱昊嘿嘿笑着说道,“这不是打算跟你,再续前缘嘛。”
方晴一怔,“想结婚了呀,那你追我呀!”
说完,她挂断了电话。
乔红波开车抵达市一院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的十一点半。
他匆匆来到自己的办公室, 坐下之后,先是倒了一杯水,打算喝完了这杯水就去食堂吃饭的。
结果,齐云峰走了进来。
“红波,咱们谈谈。”齐云峰说着, 从裤兜里掏出烟来,放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