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红波跟几个朋友,吃喝到了晚上的九点半,电话再次响起,是周锦瑜打来的。
“喂,老婆。”乔红波接听了电话。
“你能不能回来一下,我感觉身体有点不舒服。”周锦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生病了?”乔红波嚯地一下站起身来,正找借口想走呢,现在这个理由,简直无比的充分。
“嗯。”周锦瑜的鼻腔里,发出一个声音。
乔红波能够听得出,周锦瑜声音中所带着的痛苦。
他不敢再犹豫了!
“我马上回去。”乔红波挂了电话,跟几个朋友知会了一声,便匆匆离开。
绳七见状,立刻起身跟了出来,当乔红波都已经走出大门,众人在门口挥手道别,绳七这才喊了一声,“小乔哥,等会儿。”
停住脚步,乔红波转过头来,他以为绳七之所以喊自己,是打算让自己帮他在孟丽娜面前,隐瞒勾引小女生的事情。
却不料,绳七满脸猥琐地说道,“看到没,这样的妞,我一个月之内已经睡了三个。”
“你如果想玩,回头我给你介绍呀。”
绳七知道,乔红波一向看不起自己。
虽然两个人同在江北,他给乔红波打过几次电话,希望能够一起吃个饭,但都被乔红波以各种理由拒绝了。
如今,自己资源丰富,只要乔红波点点头,绳七就能忽悠各种各样的小姑娘,走进他的房间。
男人,哪有不好色的!
绳七笃信,乔红波必然上钩。
闻听此言,乔红波眉头一皱。
我靠!
这个人渣,居然把自己也想象成了跟他一样的人!
“对不起,我对这些不感兴趣。”乔红波低声说道,“另外,孟丽娜对你不错,做人得有良心,失陪了。”
说完,乔红波转身而去。
原本一片好心的绳七,结果却被骂做没有良心,他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愤愤然地想,你乔红波装什么柳下惠呀,那个 男人不好色?
老子一片好心,你却当成了驴肝肺,反而说教起我来,以后我再搭理你,我他妈是你儿子!
“呸!”绳七冲着乔红波的背影,吐了一口口水,然后转身回了家。
因为周锦瑜身体不舒服,乔红波走的特别的快,当他进了门,发现周锦瑜已经躺进了被子里,只见她满脸涨红,神色迷离,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锦瑜,你发烧了吗?”乔红波说着,伸手摸了摸她的脑门,果然滚烫滚烫的。
“老公,我好难受啊。”周锦瑜咽了一口口水。
“穿衣服,我送你去医院。”乔红波说着,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起妻子的一团衣服当中的一件。
内裤?!
乔红波一怔,她怎么还全脱了?
“不去!”周锦瑜轻轻摇着头说道,脸上露出一抹羞臊之色,“我吃了妈给的药,现在,是那种,那种饥渴的感觉。”
瞬间,乔红波明白了她的意思。
“妈呢?”乔红波疑惑地问道。
“她说,今天晚上不在家里睡了,好像去什么邻居家……。”讲到这里,周锦瑜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情绪近乎失控的她,手指甲深深嵌入乔红波的肌肤中。
“你不是说,再也不吃妈弄来的药了吗?”乔红波疑惑地问道。
周锦瑜煎熬地说道,“她跑了那么远的……路,我哪能,哪能说不吃。”
“大黄呢!”乔红波又问道。
刚刚他进门的时候,发现院门和屋门都敞开着,得亏没有人进来!
“我在你的心里,居然还不如一条狗。”周锦瑜挣扎着站起身来,伸出双手环住了周锦瑜的脖颈。
“我先关……门。”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周锦瑜便吻住了他的嘴巴。
乔红波在彻底沉沦之前,还是小跑着将门关上,然后一头扎进屋里,再也没有出来。
白美静开车到了村子里,她将车停在街上,怀揣着忐忑的心情,来到乔红波的院子外。
篱笆做成的门,紧紧依靠一根锁链,防的是君子,却防不了小人。
见门上已经落了锁,但房间里却挂着窗帘,灯的光线照射不出红色的窗帘,但却预示着房间里绝对有人。
掏出手机,白美静想给乔红波打个电话,但在即将拨号的那一刻,她又犹豫了。
如果电话拨过去,乔红波直接拒绝见面,那自己岂不是棋差一着?
既然自己已经到了,那就索性直接进门,然后爬上他的床,就不相信乔红波还能拒绝得了。
想到这里,她直接跪在地上,然后钻进了院子里,然而,当她来到院中,却听到了房间里传来的浅唱低吟声。
白美静顿时愣住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乔红波居然是带了女人回家的。
那声音宛如勾魂的锁,让她挪动不开半步。
乔红波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房间里的女人,是周锦瑜吗?
不,绝无可能!
周锦瑜是县委书记,怎么可能来他这破家过夜?
眼珠晃了晃,她径直走到窗户边,透过窗帘的缝隙,往里面看去。
自己今天的所有遭遇,都是拜乔红波所赐,如果发现房间里是别的女人,白美静忽然生出了一个歹毒的念头。
那就把自己拍到的照片,散发出去,一旦这照片在清源传播开,周锦瑜势必会跟乔红波离婚,到那个时候,自己的危机就算彻底解除了。
虽然这么做有点坏,但是,却远比向乔红波低头认错的效果更佳。
然而,窗帘的缝隙很小,白美静只能看到乔红波的两条毛茸茸的腿,其他什么都看不到。
想要拍照的话,只怕唯有闯进去,才能拍到全貌。
究竟要不要进去?
一时间,白美静有些犯难了。
一旦进门,势必会被乔红波发现,到那个时候,两个人算是彻底成了死仇。
可是,不入虎穴,又焉得虎子?
来都来了,干嘛不去!
白美静心一横,乔红波就是个窝囊废,只要我闯进去拍下了照片,低头认错,跪地求饶的人恐怕就是他了。
甚至,我还可以以此来要挟他,让他在清源的干部面前,替自己说几句好话。
让他提拔自己,他也不敢违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