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锦瑜又好气又好笑,但还是开车直奔江北而去。
两个人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郊外见了面。
乔红波跳上了周锦瑜的车,急不可耐地动起手来。
“能不能在附近找个酒店?”周锦瑜皱着眉头问道,“在这里,叫什么事儿!”
“等不了了。”乔红波说着,便去掀周锦瑜的衣服。
“这如果被人发现了,你让我的脸往哪里搁?”周锦瑜急急地问道。
莫说被人看到什么,即便是被人拍下了车牌照发到网上去,自己活不活了?
“黑灯瞎火的,能遇到个鬼。”乔红波说着,便狠狠地亲上了周锦瑜的嘴巴,他怎么可能给周锦瑜再狡辩的机会?
略一挣扎,周锦瑜惶恐地看了看周围,见四周黑漆麻虎的,此刻已经到了深夜,应该不会有人经过,也就放弃了抵抗。
半个小时之后,乔洪波放倒副驾驶位的座椅,喘着粗气说道,“这一天天的,办点事儿这么费劲儿!”
“乔红波!”周锦瑜气呼呼地喊出了他的名字,“我开车四十多分钟,跑到这里来就为了让你发泄兽欲,我很不开心!”
自己终究是一个女人,即便是已经结了婚,但今天晚上这种情况,对她来说还是不能接受的。
“你。”乔红波眨巴着眼睛,嘿嘿一笑,“挺开心的呀。”
“滚下去!”周锦瑜眉头一皱,“滚!”
乔红波万万没有想到,周锦瑜居然翻脸了,他跳下车却并没有关门,看着车里的周锦瑜说道,“老婆,有话好好说……。”
“关车门!”周锦瑜目光直视前方。
“我挺感动的,你别……。”乔红波的话还没有说完,周锦瑜眼睛一瞪,“关上!”
嘭!
乔红波关上了车门,周锦瑜一脚油门下去,汽车立刻蹿了出去,乔红波扭头上了自己的车,然后疯狂地追了回去。
汽车一路前行,等到了清源县委后面的大院,乔红波终于追上了。
“老婆,为啥生气呀。”乔红波走上前去,手挽住周锦瑜的胳膊,陪着笑脸说道,“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见一次面,别被琐事扰了好心情嘛。”
其实这一路上,周锦瑜也想开了。
既然已经吃了药,乔红波都能忍住不去乱搞女人,而是玩命往清源赶,如此对爱情忠诚的人,打着灯笼也难找。
身为他的合法夫妻,自己为他做点什么,也实属应该。
此刻的她,内心的怒意已经全消,她低声问道,“你以为我还在别墅,所以才吃的药?”
乔红波眼珠一晃,“对!”
“就怕时间太长,久疏战阵,讨不得你的欢心嘛。”
“就你会说。”周锦瑜翻了个白眼,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两个人上了楼,打开房门之后,周锦瑜转身搂住了乔红波的脖颈,她踮起脚尖,在乔红波的脸上亲了一下,双目中充满了眷恋之色。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能跟他在一起多久。
所以,内心中分外珍惜眼下的一刻。
乔红波则双手捧着她的脸颊,猛地亲了下去。
外面的那些莺莺燕燕们,整天环绕在自己的身边,各种诱惑太多,乔红波一直恪守夫道,如今终于有了可以肆无忌惮地,侵犯女人的机会,哪里肯轻易放过?
简单的撩拨之后,周锦瑜再次意乱情迷起来。
一阵风吹雨打,湖面上泛起层层涟漪。
一声声虎啸山林,树上皑皑白雪飘落。
再次躺在一旁,乔红波觉得自己的腰杆子都快断掉了。
周锦瑜枕靠在他的臂弯里,细语呢喃道,“我打算让宋雅杰离开清源。”
关于这个问题,其实周锦瑜早就想跟乔红波谈了。
她看得出来,宋雅杰的一颗心,都在乔红波的身上,既然如此,那就趁早给他们提供这个机会,只不过,乔红波未必会同意。
“我觉得也是。”乔红波语气中诚恳地说道,“宋雅杰确实不适合给领导当秘书。”
他是站在专业的角度上来谈这件事儿的。
岂不料一旁的周锦瑜听了这话,已然震惊的无以复加。
难道,他们之间已经发生过了什么不成?
“我倒是有个不错的人选,如果你真的想换人的话,我推荐给你。”乔红波说道。
“谁呀?”周锦瑜怔怔地看着他。
“我们医院有个办公室主任,脑瓜子特别灵活。”乔红波说道,“她叫马如云,后来被张庆明迫害,差一点死掉。”
“工作能力非常不错,脑瓜灵活情商更高,明天咱们回家,如果晚上有时间的话,我让她跟你见一面,怎么样?”
“行。”周锦瑜点了点头。
随即,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乔红波说道,“睡吧,我困了。”
此刻,周锦瑜的那颗心,宛如被老陈醋浸泡过的一样,酸溜溜的很。
我只是这么一说,他就这么同意了!
看来,终究还是年轻的更有魅力!
看着周锦瑜那光洁的后背,乔红波心中暗忖,难道我说错什么了吗?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醒来,周锦瑜睁开眼睛,发现乔红波已经不在了。
她穿衣下床,走进洗手间里梳洗打扮,这个时候乔红波拎着早点进了门。
“老婆,我觉得宋雅杰虽然淘气,但心地纯良,绝对不会做出背叛的事情来。”乔红波把早餐放在茶几上,倚靠在洗手间的门框上,笑眯眯地说道,“既然答应了宋叔叔,你就应该坚持到底,把宋雅杰给带好……。”
瞥了一眼乔红波,只见他满脸的憔悴之色,周锦瑜悠悠叹了口气,“昨天晚上几点睡的?”
乔红波一怔,心中暗想,她怎么忽然问这个问题呀。
“具体我也不知道,应该是三点左右。”
放下手中的眉笔,周锦瑜走到他的面前,伸开双手搂住了他的腰,将头倚靠在他那宽阔的胸脯上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他一定是因为,我为什么突然不开心,而思虑过度才睡不着的。
只可惜,我与你的缘分,终究是有期限的。
“锦瑜,你怎么了?”乔红波低声问道。
“别说话。”周锦瑜低声说道,“让我安静地听听你的心跳。”
过了大概五六分钟,她这才推开乔红波,“你来帮我画眉吧。”
说着,她转身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抓起眉笔举过肩膀,乔红波接过眉笔,按照周锦瑜的指令,耐心细致地画了起来。
她双目紧闭,红唇微动,乔红波小心翼翼地,宛如一个精雕师,一点点地帮她画着。
这一刻,温馨的画面,深深印刻在了两个人的脑海里,多年不曾忘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