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遂,你,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让我们离开?”
退路被阻。
几名来烽香斋吃饭的元婴修士,当即神色忌惮质问宇文遂。
“为什么?”
听到这话,宇文遂不由笑了,“一群将死之人,与其死在魔灾中,成为本魔子白骨冥风旗的养分,岂不是更好?”
“你,你想将我们祭旗?”
有人听出宇文遂的言外之意,他更是直接引动体内元神之力,然后目光阴沉道,“宇文遂,我告诉你,你想让我祭旗,那根本是痴心妄想。就算你背靠紫月魔山又如何?但别忘了,你终究只是元婴修士,且还是不朽元婴榜五十名开外的魔子。”
“我们这里光元婴修士,就有不下三十人。”
“大家拼着玉石俱焚,就算不能和你同归于尽,但也会让你付出代价!”
此人话音刚落,立马就有元婴修士附和,“没错,宇文遂,大不了一起死,真以为我怕你啊?”
“想让我们祭旗,你以为自己是化神上修?”又一身穿棕色长袍的男子冷笑。
“是啊,你们一起搏命,本魔子自然也会忌惮几分。所以,我并不打算将所有人都祭旗,你,你,还有你……你们可以离开烽香斋了,至于你们能否逃过慈航仙城的魔灾,那就听天由命了。”
宇文遂似笑非笑的点了八名元婴修士。
这八名元婴修士。
都是慈航仙城颇有来历的存在。
且每人所执掌的元婴,皆在玄品元婴之上。真要杀戮起来,宇文遂也有些棘手。
索性就让这些家伙离开好了。
至于剩下的元婴修士?
虽然也有几个硬家伙,但对宇文遂而言,已经无伤大雅,他足矣将其余人祭旗。
“哼,算你识相。”
“宇文遂,今日的事情,老夫记住了,咱们来日方长。”
“宇文遂,魔门之事,有伤天和,终有一日,我飘雨剑宗会荡平星海所有魔门。”
“……”那些被点到的元婴修士,先是面面相觑的对视一眼,跟着,大家撂下一句狠话后,便是心照不宣的离开了烽香斋。
“冯哥,带我一起走啊?”一名身穿橘色长裙的貌美女子见自己的相好离开,她当即含情脉脉的哀求一声。
但可惜。
被唤做冯哥的元婴修士,压根没有理会这女子的意思。
仅仅一息。
冯哥的身影,就越过白骨冥风旗的封锁,完全消逝在了烽香斋。
随着八名元婴修士离开。
一时间。
烽香斋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了。
毕竟剩下的人都知道。
少了八名元婴修士,他们再想和宇文遂鱼死网破,胜算已经很低,很低了……
“还好,我身边还有苏道友。有他在,只要这宇文遂背后的魔门之人不降临慈航仙城,我死不了。”
见四周修士的脸色,都变得煞白和难看,梨慈则是暗自庆幸的想道。
之前宇文遂点人放行时。
梨慈也想过,对方会不会放走苏文。
万一苏文走了,她没了靠山,可就真挡不住宇文遂的杀戮了。
虽说梨慈身上,也有几件梨家的道宝,但显然,梨家的底蕴,比之紫月魔山,还是差了太远。
不过万幸。
宇文遂并不认识苏文,没有将他放走。如此一来,梨慈只要抱紧苏文的大腿,那么,宇文遂就不可能将自己祭旗。
毕竟宇文遂再厉害。
对方也不过是天品元婴罢了。
比之苏文这等传闻中的永恒元婴,还是差了不少的……
“爹,娘,我们今天,不会要死在这里吧?”不知梨慈心中所想,苏安溪在听到宇文遂要祭旗后,她身体就止不住的发抖。
显然有关魔门行为。
苏安溪也是有所了解的,所谓祭旗,就是要将在场所有修士的灵魂,送入那冰冷阴森的白骨冥风旗中……
而修士没了灵魂,那和死了,亦没有区别。
“别怕,安心,有你爹在,我们没事的。”
袁清漪握住女儿的手,她柔声安抚一句,虽然此刻,袁清漪内心也是有些担心和忐忑。但面对女儿,她却不能表现的脆弱。
“爹,我们真的会没事么?”袁清漪的话,并没有让苏安溪安心,就见少女迟疑的看向苏文,然后不确定的问了声。
“放心吧,有爹在,你不会有事的。”
宠溺的看了眼苏安溪,苏文温柔道。不过他此刻的内心,却是有些疑惑。
别人没听到之前宇文遂对陆仙子的传音。
但苏文因为修炼《星魂安心法》,魂海壮大了几分,加之他身怀永恒元婴,却是听到了两人的交谈。
方才宇文遂告知陆仙子。
再过不久,就会有紫月魔山的渡劫大能降临。对方打算屠戮城内万千修士,以鲜活滚烫的修士仙血当作根基,借整座城池生灵的血气浇灌自身,冲破桎梏,踏出通往地仙境界的道路。
若是没经历过百年后的岁月天地。
苏文或许还真被宇文遂的话给唬住了。
但去过百年后的慈航仙城。
苏文很清楚,未来天地,慈航仙城并没有任何魔灾的痕迹。同样,也没有渡劫境的魔道大能,在此证道地仙之位。
换句话说。
宇文遂给陆仙子的传音有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