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为了灭掉我们上官家,竟然要牺牲沈佩真?
她可是你最爱的人啊——
上官秀红的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
脱口说:“我知道了!沈佩真刚出生后,你就把她当做了来断绝我上官家后、必须得抵挡某种反噬的牺牲品。因为你对沈佩真愧疚,所有才无底线的溺爱她。甚至,是你故意把她培养成第一叛逆。只为她死后,你心里会好受些。”
沈子曰没说话。
只是低头拿出了烟袋锅子,点上了一根烟。
他看似淡定。
可他在压烟叶时的手,却不住地哆嗦。
“沈子曰啊沈子曰,你真狠心啊。”
上官秀红喃喃地说:“你不但对我狠,对自己的骨血同样狠。打着爱的名义,把沈佩真培养成沈家村的千年叛逆。只为在她被你害死后,你能减少愧疚和痛苦。妈的!我就说就凭你和卫秀国的教子水平,怎么能培养出叛逆?原来,是你对沈佩真的补偿。”
“我承认,我确实是在故意溺爱她,把她培养成了千年叛逆。我就是想她在有生之年,随心而欲的活。那样在她遭到反噬后,我心里也好受些。但有一点,你说错了。”
沈子曰抬头。
对上官秀红说:“即便我不牺牲真真,她在我心中的地位!如果需要我去死,才能救她的话。那么,我会毫不犹豫的去死。”
上官秀红——
确定沈子曰是实话实说后,吧嗒了下嘴巴。
才问:“你那么多的子女,为什么非得选沈佩真?”
“一,真真是我最爱的人。唯有牺牲真爱,才是决心。”
沈子曰淡淡地说:“二,她刚出生,我就看(算)出她的美,几乎没谁比肩。迷信也好,还是冥冥之中也罢。牺牲的女子越美,成功率越大。我下定决心后,就许诺真真在37年内,可以为所欲为的活。”
上官秀红——
再一次的想到了什么。
狞笑:“呵,呵呵!可我没死!秀卿没疯!玄机没溺水!玄关只是嫁给了周传伦。关键是,你的宝贝女儿沈佩真,也没死!!这就足够证明,你长达几十年的布局,就是个失败的狗屁。”
呵呵。
沈子曰也笑:“虽说你们都活着,但我也没失败。因为在这个抹掉上官家的大计划中,出现了一个变故。这个变故,就是某狗贼。他凭借一己之力,挽救了我们所有人!更是挽救了你们上官家,被彻底的抹掉。”
上官秀红——
再次瞪大眼,脱口问:“崔贼!哪儿来的资格,能成为你这个大计划中的变故?”
沈子曰没说话。
上官秀红也没再追问,只是死死的看着他。
等待他的回答。
死寂。
俩人在死寂中,一动不动的足足五分钟。
呼。
沈子曰才轻轻吐出一口气,随手拿过了茶几上,不知道谁喝过的一瓶矿泉水。
拧开盖子,倒在了茶几上。
然后。
沈子曰用手指蘸水,在桌面上写下了两个字。
上官秀红歪头,仔细辨认着那两个字。
下意识的念出:“重——”
啪。
沈子曰写字的那只手,重重拍在了那两个字上。
水花四溅,小小的水珠在灯光下,泛起绚丽的色泽。
上官秀红猝不及防下,猛地打了个冷颤。
咔嚓!
好像有个炸雷在秀红耳边炸响,让她娇躯剧颤时,竟然从沙发上砰地一声,跌落在了地上。
她却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只是本能的抬手,扶住茶几,霍然抬头。
她看着沈子曰,嘴唇哆嗦的厉害:“重——是不是,我想的那样?”
“上官秀红,你确实很聪明。要不然,你即便是瞬间明白了什么,也不敢把第二个字说出来。可以很公正的说,你可能是女人村有史以来,最出色的一个村长。”
沈子曰赞叹了句。
随即惋惜:“可惜,你生不逢时。如果你早生二十年,沈家村绝对压不住女人村。”
上官秀红——
牙齿用力咬住嘴唇,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默默的坐在了沙发上。
啪嗒,啪嗒。
她在点烟时,手哆嗦的厉害。
接连点了十多下,才点着了香烟。
嘶。
她狠狠的深吸一口气,随即屏住了呼吸。
呼。
就在她几乎窒息时,才重重的吐出了一口烟。
情绪也迅速稳定了下来,双眸也渐渐地亮起。
还是越来越亮!
“上官秀红,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沈子曰满脸的嘲讽:“如果你再年轻二十岁的话,还很有可能控制那个变故。可惜啊,老白菜一颗,变故不稀罕!就你契约,还是我老人家强人所难。”
上官秀红——
随着沈子曰的这番话,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那样。
正所谓话糙理不糙。
崔贼对她是什么态度,她比谁都清楚。
要想控制崔贼,为她所用?
只能用“呵呵”二字,来形容上官秀红的野心。
“你如此的聪明,我也没必要再提醒你‘有些事你自己明白就好。一旦管不住嘴巴,势必会遭到反噬’的道理。”
沈子曰再次点了一袋烟。
慢悠悠地说:“正是这个变故的出现,你没死,秀卿不会疯,玄机不会溺水,玄关不会被囚禁。佩真更是凭借自己的直觉,在刚看到他的第一次,就锁定了他。为他离婚,放下所有的叛逆,只想讨好他。你才会出仕,女人村的祖祠祖坟才能保存。更重要的是。”
是什么?
上官秀红抬头看着沈子曰。
“你会有个女儿。”
沈子曰说:“上官秀红,你若想你的女儿长命百岁。那么,就当做不知道今晚的事。以前该怎么和他相处,以后就和他怎么相处。千万别让他知道,你知道了什么。要不然。”
不!
我绝对不会乱说。
我的嘴很紧——
上官秀红连忙举手,对天发誓。
“你敢对我的老妻搞事情,你的女儿就会!呵呵。”
沈子曰阴阴一笑:“你未来的女儿,将会是上官家唯一的气运承载者。她寿终正寝,上官平安。她出意外,上官崩塌。当初我答应你,为你在大年29天那天圆梦时。就把你未来女儿的命,和我妻子联系在了一起。”
上官秀红的脸色,再次大变。
“我老妻出事,你女儿出事。我老妻寿终正寝,你女儿平安:”
沈子曰悠悠地问:“现在,你知道卫秀国要想灭你,易如反掌了吗?她只需找根绳子悬梁,上官家就得给她陪葬。欺辱你?这也叫事?”
上官秀红——
咬牙切齿:“沈子曰!我。日~嫩,爹。”
沈子曰毫不在意。
问:“请问上官家主,啥时候去?提前告诉我一声,我把我爹从祖坟内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