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必须得打断贺兰青海的左手?”
接到苑婉芝的电话时,韦听听正像一只黑色小豹那样,借助夜色的掩护,坐在路边一棵树上。
这棵树龄有五十年的大槐树,树身水桶粗细,树身直立挺拔。
树冠最高处,距离地面足足有20米左右。
脖子上挂着单筒望远镜的韦听听,就坐在树冠最高处的树杈上。
这个高度和距离——
是密切关注路对面粉厂后院、那栋小办公楼的最佳观察点。
这个经营不善的面粉厂,被揽月电子斥资盘了下来。
准备以后在这儿,修建揽月在市区的总部。
那栋小二层,也成了贺兰青海团队在市区内的宿舍、办公场地。
某计划启动后。
负责“现场观察瞭望指挥”任务的韦听,十几分钟之前,抵达了这个她早就观察好的观察点。
也就是身材娇小、更灵敏的听听罢了。
要不然。
就算换成那只擅于爬树的金钱豹,也不敢坐在这么高的地方,这么细是树杈上。
夜风吹来,听听随风摇晃。
她却像坐在烧烤摊的小马扎上,悠然自得。
“你知道你这个要求,是在给既定的行动计划,增加不可控的难度吗?”
听听皱眉,再和婉芝说话时的语气,毫不客气。
再也没有了以往的娇憨奶酥。
尽显锦衣小公主,该有的冷静理智。
“根据我和沈佩真、韦定国等人的仔细推断。”
“贺兰青海会在十一点左右,结束和揽月高层的会议。”
“他在午夜来临,和雅月彻底的摊牌。”
“也就是说,零点左右,他就要享用临死前的最后一道美色大餐。”
“我们为了阻止这道大餐,从今早到晚上八点。经过了上百次的反复演练,才定下最终的行动计划。”
“你现在忽然增加难度,我们很难确保行动不露出破绽。”
“一旦露出破绽,是什么后果,还用我来说吗?”
韦听最后毫不客气的说:“所以,我拒绝。”
她在说这些时,苑婉芝始终静静地听着。
韦听最后的拒绝,也没出乎苑婉芝的意料。
今晚的抓捕计划是由崔向东、苑婉芝两个人来定的。
但具体的实战行动计划呢?
则是由韦听主导,佩真和韦定国协助。
一整天经过上百次的演练,才确定了雅月不被玷污的最高概率计划。
敌我双方,都已经上了各自的战场。
距离本次行动计划的结束时间,满打满算还有两个半小时。
苑婉芝却忽然要增加行动计划的难度,极有可能会出意外,前功尽弃。
(白云洁会派人暗中观察青海、雅月顺利的交接班。从贺兰青海被打断手的这个意外中,她肯定会敏锐的意识到什么。)
“听听。”
苑婉芝轻声说:“今晚贺兰青海的左手,搂过雅月的腰肢。雅月按计划,主动抱过他的左手。主动,和他的左手十指相扣。”
韦听——
嘴巴动了动,却没说什么。
苑婉芝不用再说什么,听听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尽管就算打断贺兰青海的手,也无法改变雅月主动的事实。
但却能从精神上,减轻那个人的自责和痛苦。
“韦听!照做。”
苑婉芝给了听听一点时间。
不容置疑的语气:“最坏结果,莫过于前功尽弃!却远比给向东留下一辈子的阴影,要让我们更容易接受。我会马上策划,一旦失败后的补充计划。”
嘟。
苑婉芝结束了通话。
“哎。男人这该死的护食习性。”
韦听幽幽叹了口气。
拿起望远镜看了眼那扇窗户,开始呼叫韦定国:“行动计划有变,难度增加。”
计划——
正如韦听等人分析的那样。
十一点,贺兰青海在二楼当的会议室内,结束了揽月高层的会议。
从明天起。
犯下了一个不该犯的错误的贺兰青海,会主动去相关单位自首。
揽月电子的大小事务,全都由贺兰雅月来负责。
刘善营被市纪检带走、贺兰青海被崔向东电召。
这两件事,根本不是秘密。
起码。
揽月电子核心运营团队的十四个人,都已经知道。
因此。
贺兰青海今晚开会,正式把揽月团队交给雅月来负责的决定,没谁觉得有什么奇怪。
大家也都以平常心,来对待这件事。
不就是因行贿罪去自首坦白,蹲几天局子吗?
大家相信就凭揽月电子的投资体量,青山官方也就是走个过场,不会对青海上纲上线。
况且。
美貌更性感,关键还是廖市夫人的雅月,可不是一个花瓶。
颇有几分商业天赋、手段。
让核心团队的14个成员,开始真心尊重她,信服她。
总之。
14个团队成员,说说笑笑的离开了会议室。
他们没有像往常那样,回到宿舍内打牌喝酒,看电视聊天。
今晚是青海雅月的好日子啊——
想到美貌性感的廖市夫人,今晚要为青海先生娇声赞美。
大家的心里啊,就酸溜溜的:“还真是好那个啥,都被狗爬了!走,走,我们去城郊结合部的洗脚城内,好好的放松下。反正是青海副总掏钱,请我们。”
十一点三分。
青海雅月一前一后,走进了青海在这边的宿舍内。
他的宿舍,也是这栋小楼内,装修最好的房间。
电视冰箱空调洗衣机,应有尽有。
咔。
雅月的左脚细高跟,轻轻踩在宿舍地板上时,神经就猛地绷紧。
她知道。
她的神,已经做好了周密的计划,来确保她的清白不被玷污。
可很多计划,都比不上变化。
毕竟青海的宿舍内,前后窗户都有窗帘。
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屋子里发生的事。
崔向东的人来的早了——
贺兰青海就完不成代号“海青”的秘密、权力移交,功亏一篑。
来的晚了呢?
有些事情就像隔壁老王媳妇发烧,送到医院后,马上打针那样简单。
护士的针头,一旦推进老王媳妇的静脉,就成了既定的事实。
“他不可能刚好卡在节点,出现的。”
“今晚,我势必会被玷污。”
“只求他以后不要太早的,抛开我。”
不再掩饰紧张的贺兰雅月,脸蛋羞红,慢慢坐在了床沿上。
她的紧张,在贺兰青海看来很正常。
他苦恋她那么多年,今晚终于要琴瑟和鸣了。
如果雅月不紧张,那就是没有爱!
“雅月。”
贺兰青海从保险柜内,拿出了一个档案袋。
走到床边挨着雅月坐下。
左手揽住那结实柔软的腰肢,右手把档案袋,放在了她的手上。
诡异的笑了下:“打开,看看里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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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海哥哥最后的福利,得好好珍惜啊。
五一啦,祝大家玩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