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
白城在单位亲眼看到,白云洁送崔向东去那边开会时是黑油。
当时。
白城就有了种心惊的感觉,意识到她可能只在单位黑油,下班普丝了。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白城当时没敢往深处想。
生怕会误会了为了慕容家作牺牲的妻子,破坏夫妻感情。
才自动脑补出了,妻子去了单位后,普丝弄脏后又换上黑油的事。
可是现在——
他死死盯着白云洁的腿,眉梢眼角不住地突突。
想到了华太娇。
想到了她踩着从不在家穿的性感细高跟,在崔向东家做饭的那一幕。
华太娇跟他做了那么多年的夫妻,几乎从没有穿过细高跟,却为崔向东穿。
白云洁在家时不穿黑油,却在上班和崔向东在一起时,换上。
这证明了什么?
女为悦己者容!
这六个字就像一把无形的尖刀,狠狠刺进了慕容白城的心里。
疼。
白城心疼的无法呼吸,抬手捂住了心口。
想杀人。
手起刀落,先把崔贼的脑袋剁掉,再干掉让他再次蒙羞的白云洁。
这种羞辱的暴怒,让白城的脑袋一阵阵晕眩。
血压上升的厉害,下意识的闭眼。
帮帮。
车门被轻轻敲响的声音,惊醒了深陷仇恨中的白城。
是慕容白帝。
白帝看到大哥也回家后,却坐在车里迟迟的不肯出来,有些纳闷。
就走过来敲了敲车门,弯腰看了进去:“大哥。”
尽管车内没开灯。
白帝却能借助外面的街灯,看到大哥那张儒雅斯文的脸,此时狰狞的可怕。
鼻翼不断的扩张,呼吸相当的费力气。
“大哥,你,你怎么了?”
看到大哥这样子后,白帝吓了一跳,慌忙低声问。
话音未落。
白帝猛地意识到了什么,抬头看向了嫂子。
眸光落在那双在黑夜中,泛起性感光泽的黑油上。
白帝猛地抬头看过来的反应,被白云洁看在了眼里。
“呵呵,起效果了。”
少妇白心中轻笑,表面上却什么都没注意到什么的样子,侧身倚在了车门上。
把黑油左脚从小皮鞋内提出来,弯腰用手轻揉。
这个动作,也是女人常做的。
大部分女人爱美,只穿性感精致的鞋子,却累脚。
有空闲的碎片时间时,就会揉揉脚。
心痛。
看到嫂子弯腰提脚,让那条黑油曲线在灯光下,越加的性感后。
白帝的心儿,几乎不次于白城当前的感觉。
姑嫂俩人私下协商的某个计划,今晚就起到了效果。
这一刻。
实在不忍心大哥遭受痛苦煎熬的白帝,只想把“姑嫂计划”说出来。
话到嘴边——
慕老那因极端仇恨、越发像自我毁灭而扭曲的老脸,从白帝脑海中闪过。
不能。
她绝不能在姑嫂计划有了初步成果后,就告诉白城。
不但会让辜负嫂子的牺牲心血,更无法让老父亲以被气坏了的方式,不得不退下来。
老父亲不退——
白帝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姑苏慕容,向黑暗深渊内划去。
“为了拯救整个慕容家,嫂子做出了大牺牲!那么大哥身为慕容家未来的掌舵人,就必须得担负,常人难以承担的磨难。”
白帝想到这些后,因痛苦而柔软的心儿,迅速的刚硬。
呵呵。
我没事。
就是刚才不小心喘岔了气。
咳,咳咳。
白城轻咳几声,冷冷看了眼妻子那边,笑着开门下车。
呼吸时喘岔了气,引起生理上的痛苦,导致脸色变形这种事,常有。
“哦,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的心脏,我呸呸呸。”
白帝低头呸了几口,再轻轻跺脚。
这样就能避免一语成谶。
“大哥我的身体,可是很健康的。”
白城微笑着抬手,对小妹来了个摸头杀。
哎。
小妹不再是秀发飘飘了啊。
白城在被白帝惊醒后,马上就意识到绝不能被看出,他在痛苦。
万一。
妻子接连两天都在家普丝、在单位黑油,是因某些事纯粹的巧合呢?
如果白城因为这两次,就怀疑白云洁和崔贼有什么苟且,那他也就太不成熟了。
退一步来说——
就算第三爱妻,确实如白城所怕的那样,他又敢怎么样?
他敢闹的天下皆知吗?
脑袋上的重量再怎么压人,白城都得强忍着。
嘟嘟。
白城的电话响起。
舒子通来电,语气恭敬:“慕容副省,您从单位回到家了吗?”
今天午后三点。
来自金陵的舒子通,火线上岗青山政法。
他最先处理的事情,当然是协助郑先锋,严审杨碧媛的父母亲朋。
在锦衣提供的铁证面前,杨碧媛的父母还是很嘴硬的。
无论怎么问,要么狡辩要么沉默。
只等警方从银行内拿来杨碧媛,这些年接到的“活动经费”账单。
从杨家搜出一些,他们一家齐心搞到手,还没动来得及送走的情报(照片居多,毕竟杨碧媛也是摄影协会的会员)。
他们的防线才崩溃。
参与审讯的舒子通,结束后马上赶来了家属院这边。
一。
向大力支持他来青山的慕容白城,当面道谢。
二。
向慕容白城当面汇报工作。
清晰表态:“以后江东舒家在天东,就以您为马首是瞻。”
“子通同志,你好。我也是刚到家,你来吧。”
白城温和的笑着,点了点头。
通话结束。
白城和妻子小妹三人,随口说笑着什么,回到了家。
他一点都没表现出,注意到妻子黑油、普丝来回换的样子。
十几分钟后。
舒子通登门拜访。
白帝代替大哥,站在门口亲迎舒子通,给予了足够的尊重。
让舒子通有些诚惶诚恐——
“崔贼今天在会上,究竟有没有围绕着市局挖坑?”
站在门口内的慕容白城,看着快步走进来的舒子通,心想:“为保险起见,我必须得在这几个月内。和舒子通乃至舒家,保持着一定的安全距离。”
所谓的安全距离,其实很好理解。
那就是慕容家和舒家,只保持着正当工作上的合作!
这样。
即便舒子通乃至舒家,都摔进某贼挖的坑里,也连累不到慕容白城。
门口。
白城和舒子通,三只手相握,寒暄了片刻。
因白城三人也是刚回家,来不及做饭款待客人,只好用罐头、火腿之类的。
“慕容副省。”
十几分钟后,舒子通感觉时间差不多了。
开始说正事。
很严肃的样子:“尽管我是下午时,才火线上岗的。却在市局某科室内,发现了被陈勇山同志,压下的一些情况。”
嗯?
什么情况?
白城的眉梢抖动。
“娇子集团的金猛——”
舒子通压低声音:“可能涉嫌参与了帮助某人,杀害了来自东洋的南水红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