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我爷爷编织的骗局?”
陈平安心里一震,骗局么?
真有可能!
姬长歌曾经提醒过自己,让自己走,陈平安没走。
后来,归墟之眼人为启动,是父亲暗中捣鬼,就是吸引帝天过来,只是,不确定帝天究竟来没来。
不过,陈平安也在思考一个问题——爷爷有能力搞出如此神奇而诡异的归墟吗?
如果这真的是爷爷陈龙象布置的一个局,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你说说,我爷爷为什么要布置这个局?”
陈平安摸了摸兜里,一旁的王有容心领神会,赶紧从包里摸出一根烟,亲自给陈平安点上。
“当然是为了杀我们……”
“哈哈哈,你真能给自己脸上贴金啊。”不等老宫本讲完,陈平安哈哈大笑,“为了杀你,我爷爷用得着布局吗?跟他妈的杀鸡请客吃饭一样轻松,他用得着费这么大力气吗?他用得着兜这么大的圈子吗?”
“……”
老宫本的心窝子,又一次被陈平安重伤。
好好好,大夏国人的嘴都是管制刀具,讲话太气人了,不,是他们的嘴就像是刀子一样,真的能把人活活气死!
“但是,你爷爷的敌人,可不止一个宫本!”
一旁的刘丹赶紧替老宫本解围,“秦昆仑,陈龙海,古界,还有昆仑墟的强者,甚至还有雄鹰国的异能者。”
“你不会以为雄鹰国先进的只有科技吧?”
“我们分析过,你爷爷的最终目标,是利用三星的高阶文明,和归墟之中的超浓灵气,吸引人靠近。”
“甚至,龙居士也只是你爷爷计划中的一环。”
“这娘们儿知道的还挺多,居然还知道龙居士?”
陈平安叼着烟,眼睛微微一眯,心里有些诧异,却也没有出声打断刘丹。
“龙居士判出九局,投奔雄鹰国,在雄鹰国的支持下,在南极极地扎根二三十年之久,就是为了找出进入归墟的那扇门。”
“当然,你二爷爷陈龙海同样是计划中的一环,陈龙海盘踞海外许久,并且布置了一片空间,迈城群岛成了他的私人王国。”
“对了,还有已经死去的秦昆仑,同样被你爷爷给算计了。”
“包括你!”
刘丹看陈平安三人不吭声,目光最后落在张灵儿身上,“你爷爷身为大夏国九局老大,一样被陈龙象给算计了。”
埋钉子?刘丹也会!
“啪啪!”
陈平安带头鼓掌,“说得很好,分析得也不错,但你们何必来找我呢?你们都说了,是我爷爷做局,是我爷爷算计了你们,要弄死你们。”
“那我凭什么要帮助你们,去对抗我爷爷呢?来来来,给我一个理由。”
“你难道不想出去?你难道不想活命吗?”
老宫本桀桀怪笑,“陈平安,不用故作镇定,没有人在死亡面前可以保持淡定,何况,还是慢性死亡。”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变老,清晰地感受着自己体内劲气的流失,拦都拦不住。”
“就像是有人用刀子,割开你的颈动脉,你明明知道到最后会流血致死,可你无法阻止,只能默默地等待死亡降临,感受死亡来临的恐惧。”
“我当然怕死,何况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做,还不能死。”
陈平安缓缓摇头,“我的确可以感受到体内劲气的流逝,随着进入归墟的时间越久,体内劲气流失越快,实力境界都在跟着下降。”
“不过,你们都说了,布这个局的是我亲爷爷,他会眼睁睁地看着我死吗?”
“……”
话音落下,陈平安明显注意到刘丹脸庞掠过一抹慌乱,扭头与老宫本对视了一眼,老宫本连忙道:“我说过,你爷爷是一个歹毒凶残的家伙,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你也会成为他的牺牲品……”
“口说无凭,我不能听你片面之词,就完全否定我爷爷,甚至跟着你们同我爷爷对着干吧?来来来,除了能够出去之外,我还能得到什么好处?”
陈平安抬手打断老宫本,要合作,还舍不得下血本儿,当他陈平安好糊弄呢。
“你想要什么?”
见陈平安有松口的迹象,刘丹连忙问道。
“想要你的命,你能给啊?”陈平安呛了一句,随后看向老宫本,“诚意,是从小细节方面呈现出来的,比如说,你得告诉我,你们是怎么进入归墟的吧?”
“当时,我们一直跟在你们屁股后面,可一夜之间你们消失得无影无踪,所有人的脚印,都在一个圆圈内消失,这个问题我还没弄明白呢。”
老宫本主动送上门,陈平安当然要搞清楚细节了。
“还有,陈龙海一行人的实力明显要强于你们俩,你们一起消失的,陈龙海他们又去哪儿了?”
陈平安不是傻子,老宫本与刘丹本就最先同陈龙海他们合作,如今老宫本反而掉过头来找自己合作,陈龙海他们去哪儿了?
死了?
不太可能,陈龙海的实力,就算陈平安对上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哼,你是想从我嘴里套取情报吧?”老宫本也不是大傻子,一下子就猜中了陈平安的心思。
“不想说?行。”
陈平安眉头一挑,直接撸起袖子,准备开干。
他妈的,老宫本还能耐了,敢跟老子叫号了,也不看看现在什么地方,也不看看现在谁说了算,谁是大爷!
装尼玛呢装!
“别,我说!”
老宫本额头冒冷汗,下意识往后挪了两步,陈家的人怎么都跟疯子似的,一言不合就要干,一点儿玩笑都开不起!
“赶紧说,老子没工夫跟你扯淡!”
陈平安冷着脸呵斥道。
“我们也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
刘丹接过话茬,“那天晚上,我们原本聚在一起,商讨接下来的行动,可当天晚上我们聚在一起的时候,突然出了变故,地下突然掉出一个大洞,一股强劲的吸力,将我们吸入其中。”
“那是一条漆黑的隧道,什么都看不见,空间中的风好像刀子一样,要把肉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