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啊你!吓我一跳!”
罗飞嘿嘿一笑,调侃道。
“陈大院长,工作很投入嘛?看来很适合当孩子王啊!”
陈轩然俏脸微红,推开他,嗔道。
“去你的!谁孩子王!赶紧一边去,别教坏小朋友!”
罗飞笑了笑,目光扫过院子,看到了几个熟悉的小身影,正是从K2园区救回来的孩子中的几个。
他们似乎已经渐渐淡忘了那段可怕的经历,脸上重新洋溢起属于孩子的、灿烂无邪的笑容,正在和其他小朋友一起顽耍。看到这一幕,罗飞感到由衷的欣慰。
“我过来看看,这边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单位了。
曾建和周旋他们已经正式入职,约了晚上大家一起聚聚,你来不来?”
罗飞对陈轩然说道。
陈轩然看了看院子里还有不少事情要忙,摇了摇头。
“晚上看看吧,这边还有点忙,要是结束得早就去找你们。”
罗飞看着她忙碌的样子,故作感慨地叹了口气。
“唉,看来还是得保存点实力,不然以后都没人帮忙带孩子了……”
“滚!”
陈轩然被他这话逗得又羞又恼,抓起旁边的一个小皮球就作势要砸他。
罗飞大笑着,灵活地躲开陈轩然砸来的小皮球,转身离开了孤儿院,心情颇为愉悦地返回了国安在江城的办公地点。
刚一走进办公区,几个相熟的兄弟看到他,立刻热情地围了上来。
“飞哥!回来了?”
“飞哥,听说你这次出去干了一票大的?没事吧?”
罗飞笑着跟众人打了声招呼,应付了几句,然后问道。
“看到曾建和周旋了吗?”
“他们俩啊,跟抓捕组出外勤去了,应该快回来了。”
有人回答道。
正说着,楼下传来一阵汽车马达的轰鸣声和刹车声。
罗飞走到窗边往下看,正好看到几辆黑色的公务车停在楼下,车门打开,曾建和周旋一脸严肃,押着两个戴着手铐、垂头丧气的男子从车上下来。
罗飞嘴角一勾,直接下楼。
曾建和周旋刚把嫌疑人交接给同事,一转身,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正抱着胳膊,一脸戏谑看着他们的罗飞。
两人同时愣住了,揉了揉眼睛,仿佛不敢相信。
“飞……飞哥?!”
曾建率先叫出声,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你……你怎么回来了?!
这么快?!任务……任务结束了?”
周旋也凑过来,上下打量着罗飞,小心翼翼地问道。
“飞哥,你没事吧?是不是……任务不太顺利?”
在他看来,罗飞去的是缅帮那种龙潭虎穴,这才几天功夫就回来了,很可能是任务受阻或者失败了。
罗飞看着两人那怀疑中带着关切的眼神,不由得得意地笑了起来,走上前,一左一右揽住两人的肩膀,不由分说地就往楼上自己的办公室带。
“瞎琢磨什么呢?哥出马,还有搞不定的事?走,上楼说!给你们看点好东西!”
两人被罗飞半推半就地带进了办公室,依旧是一头雾水。
罗飞反手关上门,走到自己办公桌后面的柜子前,打开锁,从里面取出两条包装极其精美、通体金灿灿的香烟,随手抛给了曾建和周旋一人一条。
“喏,接着!给你们的!”
罗飞语气随意,仿佛扔出去的是两包普通香烟。
曾建和周旋手忙脚乱地接住,低头一看包装,上面写着“特供黄鹤楼”,那奢华的金色包装和“特供”二字,一看就知绝非凡品。
“飞哥,这……这是?”
周旋拿着烟,有些懵。
罗飞走到茶几旁,一边摆弄茶具,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哦,这次不是去了趟妙洼地嘛,顺手救了点人,办了件事。回来跟雷老爷子汇报,老爷子一高兴,赏的。说是啥特供的,外面买不着。哦,对了,还给了几包好茶叶,正好,一起尝尝。”
曾建和周旋拿着那沉甸甸、金晃晃的烟,面面相觑,还是有点没反应过来这烟的来历和价值。
罗飞从旁边一个已经开封的烟盒里,抽出两支,递给还愣着的两人,然后自己也叼上一支。
曾建和周旋下意识地接过,掏出打火机,先给罗飞点上,再给自己点上。
吸了一口,烟气醇和饱满,口感确实非同一般。
但两人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罗飞则优哉游哉地走到茶台边坐下,开始烧水准备泡茶。
曾建看着手里那支烟,又看了看那条完整的大金砖,心里直犯嘀咕,忍不住小声对周旋说。
“这烟……包装这么浮夸,特供的?真的假的?得多钱啊?”
周旋摇摇头。
“不知道啊,没听说过。”
曾建好奇心起,拿出手机,打开浏览器,输入“特供黄鹤楼大金砖价格”几个字。
网页加载出来,当他看清上面显示的信息时,手一抖,差点把手机和烟一起掉在地上!
“卧……卧槽!!”
曾建眼睛瞪得溜圆,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惊呼。
周旋赶紧凑过去看,只见搜索结果显示,这款特供黄鹤楼,市场流通价极少,但曾有传闻,一条的价格……超过八万元!
“八……八万多一条?!”
周旋也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
两人拿着那条金砖,感觉手都在发抖!八万多一条!
那这一条里面十包,一包就是八千多!一支烟……岂不是要四百多块钱?!
他俩刚才一口就抽掉了小一千?!
这他娘的抽的是烟吗?抽的是金子啊!
罗飞看着两人那副被价格吓傻了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熟练地烫洗茶具,一边说道。
“瞧你们那点出息!别光盯着烟看啊,来,试试这茶!雷老爷子说了,这特供的武夷山母树大红袍,他大孙子结婚都没舍得拿出来喝,这次算是便宜我了。”
曾建和周旋还沉浸在“天价烟”的震撼中,听到“武夷山母树大红袍”这几个字,又是一激灵。
曾建颤声问道。
“飞哥……这……这茶……又得多钱啊?”
罗飞头也不抬,慢悠悠地往紫砂壶里放着茶叶,说道。
“别问多少钱一斤,问多少钱一克。”
周旋也跟着问。
“那……多少钱一克?”
罗飞云淡风轻地说道。
“我记得好像是2005年,第七届武夷山茶文化节上,有富商拍下了20克母树大红袍,花了20万。”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壶里那寥寥几片蜷缩的茶叶,估算道。
“这都过去多少年了,价格翻了好几番不止。咱们现在泡的这一壶,光是茶叶,没个三五十万,下不来。”
“三……三五十万?!一壶茶?!”
曾建和周旋再次张大了嘴巴,足以塞进一个鸡蛋!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今天被罗飞反复按在地上摩擦!
看着两人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罗飞笑得更加畅快,揶揄道。
“怎么样?羡慕吧?羡慕你们有我这样的兄弟!”
听到这话,曾建和周旋对视一眼,突然做出了惊人的举动!
两人小心翼翼地把那两条价值不菲的“大金砖”放在旁边的沙发上,然后猛地扑了过来,一左一右,死死抱住了罗飞的大腿!
曾建声情并茂地喊道。
“飞哥!从今往后,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罗家的鬼!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抓狗,我绝不撵鸡!”
周旋更是语出惊人,仰着头,一脸“真挚”地看着罗飞。
“飞哥!爹!亲爹!以后你就是我干爹!我给您养老送终!”
“滚蛋!”
罗飞被这两人逗得哭笑不得,没好气地一人给了一脚,把他们踹开。
“谁要你们当鬼?还干爹?我缺你们这么两个糟心儿子吗?干妈也不缺!”
曾建和周旋被踹开,也不生气,嘿嘿傻笑着爬起来,又扑回沙发上,抱起那两条烟,像是抱着绝世珍宝,左看右看,还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两口,嘴里念叨着。
“宝贝儿……这可舍不得抽了啊……”
罗飞看着他们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边将沸水冲入茶壶,一边说道。
“行了,别一副没出息的样子。既然进了国安,以后日子会越来越好,别还跟以前在派出所当辅警时候一样,眼界放开点。”
曾建看着罗飞,感慨万分地说道。
“飞哥,不是我们没出息,是你这……发达得太快了!我这脑子都有点跟不上!去年这时候,你还跟我们一起蹲点抓小偷呢,今年这又是特供烟又是几十万一壶的茶……我这小心脏受不了啊!”
周旋也深有同感地点头。
“是啊飞哥,你去年还是辅警,今年就当上特案组组长了……照你这升官发财的速度,再过两三年,怕不是要当局长了?”
他们还不知道,罗飞早已是国安十八局的局长,级别远比江城的局长高得多。
罗飞笑了笑,没接这话茬,转而问道。
“别光说我了,你们俩现在在抓捕组,工资怎么样?”
曾建叹了口气,说道。
“一个月到手八千多,加上出勤补贴啥的,勉强能过万。虽然比之前当辅警强多了,但在江城这地方,也就刚够生活。”
“八千多?是有点少了。”
罗飞皱了皱眉,随即说道。
“这样,汉文那边,他的海鲜大排档生意不是挺红火吗?一直想扩张。你们俩要是有兴趣,可以去入点股。”
曾建和周旋一听,脸顿时垮了下来。
“飞哥,入股……我们哪有钱啊?”
曾建苦着脸。
“这刚上班,还得租房子,攒的那点老婆本都不够看。”
周旋也连连点头。
罗飞端起泡好的茶,给自己倒了一杯,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没钱?我借给你们。
每人先拿五十万,够不够起步?具体占多少股份,你们自己去找汉文谈。”
“五……五十万?!”
曾建和周旋的眼珠子再次瞪圆了,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从震惊到狂喜,再到难以置信!
两人对视一眼,嗷一嗓子,又作势要扑上来抱罗飞的大腿!
罗飞赶紧伸出脚挡住他们,笑骂道。
“停!打住!别再跟我玩认干爹那套了!
这钱是借给你们的,要还的!听见没?”
“听见了听见了!谢谢飞哥!飞哥你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
两人忙不迭地点头,激动得语无伦次。
罗飞这才拿起茶壶,给他们俩也各自倒了一杯那价值数十万的茶,笑着说道。
“行了,别贫了。来,尝尝这几十万一壶的茶到底是什么味儿。以后跟着哥,好好干,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曾建和周旋小心翼翼地端起那小巧的茶杯,如同捧着易碎的珍宝,凑到鼻子前闻了闻,那馥郁悠长的茶香让他们精神一振,然后才小小地抿了一口。
茶汤入口,滋味醇厚,回甘无穷,虽然他们品不出具体好在哪里,但那股子与众不同的韵味,让他们确信这绝对是顶级的好东西!
“好茶!真是好茶!”
曾建啧啧赞叹。
“这辈子能喝上这么一口,值了!”
周旋也一脸满足。
三人一边品着天价茶,一边闲聊起来。话题从汉文海鲜大排档开分店,慢慢扯到了成家立业上。
曾建挤眉弄眼地看着罗飞,坏笑着问道。
“飞哥,你跟陈轩然妹子这都在一起挺久了吧?咋一点动静都没有?是不是……得抓紧点啊?我们还等着喝喜酒,当叔叔呢!”
罗飞被问得一愣,随即笑骂道。
“去你的!你小子操心自己吧!我跟轩然好着呢,顺其自然,用不着你瞎操心。”
他眼珠一转,反过来调侃曾建。
“倒是你,我记得你之前那个当医生的前女友,不是还帮你……嗯?”
他做了个剪刀手合并的动作,意思是指曾建前女友给他割包皮的事。
“你这“硬件”都升级好了,还不赶紧找个女朋友检验一下成果?”
曾建顿时闹了个大红脸,连连摆手。
“飞哥!打住打住!黑历史求别提!喝茶,喝茶!”
说笑一阵,茶也喝得差不多了。
罗飞站起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