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阿朱……她就是个变态,一个疯子……我跟她的关系是扭曲的……”
“我们之前确实有过一段恋情,后来分手了,结果她对我纠缠不休,甚至大打出手。”
“是她杀了我!然后再把我复活,变成了现在这样的僵尸,要把我永远留在她身边。”
“这对我来说太折磨了,求求你,杀了我,最好把我的灵魂也粉碎掉,让我彻彻底底的死亡。”
“我真都受够了这一切。”
男友僵尸在心里说明了情况,僵硬的脸上,努力挤出悲伤绝望的表情。
辰北了解了情况,微微皱起眉头,有一点纠结。
他倒是不介意送别人上路。
更何况对方是个僵尸,下起手来更加不会心软。
问题是,这样会得罪阿朱这个临时的队友。
“求求你了,杀了我吧。让我彻底毁灭。”
“阿朱这个疯女人,每天都会逼我跪在她面前,让我说自己有多么多么爱她,如果我不配合,她就会折磨我。”
“我没办法自杀,只能求你了。看在大家都是男人的份儿上,帮我一把。”
男友僵尸苦苦哀求。
辰北听得心烦意乱,切断了精神连接。
正赶上阿朱回来了,坐在了一旁,并不知道刚才进行的对话。
男友僵尸更是不敢公开吭声了。
吃完饭,富豪挽留两人在自己的府邸住下,明天再一起出发,辰北动了点歪心思,答应了下来。
阿朱没有留下,她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带着男友僵尸离开了。
任务是阿朱帮忙介绍的,在临别前,辰北承诺事成之后给阿朱分红。
不管阿朱怎么折磨她的僵尸男友,她对辰北倒是没有亏欠什么。
“算了,别人家的事情,我还是少掺和。没准阿朱哪天移情别恋,爱上别的男人,就会放过那个僵尸男友了。”
辰北做出了决定。
至少现在他不会介入此事。
之所以留下来过夜,辰北另有打算。
做任务是为了辉晶。
获取辉晶的途径,却不止做任务一种。
完全没必要太死板。
辰北动了一些歪心思,在考虑要不要做一票大的,先摸清楚富商的家底,再暗中进行盗窃,直接把可带走的财产一锅端。
反正只是游戏而已,没必要遵守那些道德约束。
辰北不介意当一次小偷。
或许早就该这么干了……
当天晚上。
辰北假装在富商的家里闲溜达,一边走一边释放精神力探查整座府邸。
尤其是暗格、密室、藏宝库之类的地方。
在此过程中,发现了两伙偷情的人,玩的都挺花。
找来找去,只找到一处密室,门上面有封印,要用特殊方式开启。
暴力破解的话,肯定要闹出很大的动静。
事情闹大,那就不是偷了,而是抢。
虽然两者的性质差不了多少。
辰北没有贸然下手,今晚就只是踩点而已。
转了两圈后,他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准备养精蓄锐,为明天备战。
不知道对手的实力有多强。
如果只是白天那个大个子的水平,那就简单了,也就一两招就能摆平。
突然,一只绿色鹦鹉飞到了辰北的窗边,因为窗户是开着的,它直接用爪子抓住了窗框。
“交易!交易!”
鹦鹉口吐人言。
辰北看向鹦鹉,意识到鹦鹉有些来头,问道:“什么交易?”
“明天的比武,你输掉,给你三千辉晶,三千辉晶!”
“也就是说,你是对面派来收买我的?”
“是!”
“能先款吗?”
“不能!要事成之后给钱!你放心,分文不少!重点是输掉!”
“行,我同意了,记得兑现承诺。如果空手套白狼,我会找上门要账的。”
“谈成了!谈成了!”
鹦鹉振翅飞走。
辰北翻身下了床,看来对方在这里有眼线,提前知道他是富商的代理人。
基础报酬一千辉晶,再加上对方的三千辉晶,输掉的话显然收益更高。
辰北还有另一个选择。
他在当晚切换成夜巡者套装,潜行来到了富商的卧室。
富商的小日子过的是真享受,身边左拥右抱,夹在两个美女当中睡觉。
辰北用精神力让两个美女陷入了深沉的睡眠,免得碍事,然后叫醒了富商。
富商揉揉眼睛,看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吓了一跳,伸手就要从枕头底下掏出防身用的手枪。
辰北按住了对方的手,低声道:“别激动,是我。刚才你的对手派了一只鸟过来跟我谈判,让我明天打假赛,故意输掉,承诺给我三千辉晶做为报酬。”
“啊?有这种事?”富商一惊。
“我表面上答应了,但是并不会照做,一方面是出于契约精神,另一方面,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吃亏,对吧?”
“这……好吧。我明白了。等你打赢之后,给你的赏金提高到四千辉晶,这总可以了吧?”
“可以,能接受。”
“还有别的事情吗?”富商问道。
“没有了,你可以继续睡觉,不打扰你了。”辰北转身离去。
富商躺回床上,哪里还睡得着。
——
隔日,到了约定的时间。
富商率领一支队伍出发,与辰北乘坐同一辆马车。
半路上,他还有点不放心,忐忑道:“你有多少把握?”
“这种事让我怎么回答,我又不知道对手到底是谁,有什么实力。只能说,胜算还是比较大的。”辰北道。
“那就好,那就好。等你打赢了,我今天会用更高规格的庆功宴招待你,比昨天的更加丰盛。”
“行。”
队伍一路来到了约定地点。
来的比较早,还没到决斗的时间。
富商下了车,发现广场旁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位贵妇人,身边还有女仆陪同。
他两眼放光,屁颠屁颠跑了过去,向贵妇人献殷勤。
这场决斗,就是因为这位贵妇人引起的。
其实她并没有多么的倾国倾城,只是很有女人味,有迷人的熟妇风情。
对手还没来。
富商跟贵妇人打得火热,贵妇人时不时的掩嘴轻笑。
辰北被晾在了这边,留在马车里等待对手。
贵妇人看向马车,通过窗口看到了辰北,问道:“那个小伙子很面生,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