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十分的好奇,马车上到底是什么东西,只可惜上面都盖着布,根本看不到。
一排排的马车卸下货后离开,等最后一架马车离去后,李世民才带着人走入甘露殿。
只不过刚进入门口,就发现甘露殿里面乱七八糟的,还有工匠在抠地面。
“胡闹,这是在干什么?莫非你要把甘露殿拆了?”
看到这个场面,李世民再次怒道。
“阿耶,这地面不平,需要把地面铺平一些,阿耶我们去书房中等候,一个时辰就应该能弄完。”
李慎解释道。
李世民眉头紧皱,没有动,而是看着里面的工匠在敲敲打打,很多地方都破坏了。
见此,李慎再次开口:
“阿耶放心,若是之后阿耶不满意,而将这甘露殿的地面用金砖给阿耶重新铺一遍。”
“这可是你说的,朕没有逼你。”
李慎这句话果然有效,李慎的话音刚落,李世民就两眼放光的看着李慎。
李慎无奈的点点头,自己老爹怎么这么爱财呢,这一点都不像是一个皇帝,自己爷爷也不这样啊,随谁呢?
李世民见李慎点头之后,这才带着人从旁门进去。
进入书房,李世民让众人落座,而李慎就跟自己家一样,脱了鞋直接上了卧榻,然后往垫子上一靠,跟大爷一样。
众人都看傻了,因为他们发现纪王跟陛下的动作几乎一模一样,一左一右脱鞋上榻,靠垫子,再翘起二郎腿。
只不过李世民和李慎父子两人却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高明,给诸位爱卿泡茶。”李世民吩咐了一句。
“是啊是啊,大哥赶紧泡茶,我都喝了。”李慎也点头附和。
只不过迎来的是李承乾的白眼,和李世民的一脚,将他的二郎腿踹掉。
“纪王殿下,老臣十分好奇,不知殿下送给陛下什么贺礼,这般大动干戈?”
马周这时开口问道。
他刚才看了一下,好像是金属类的东西,只不过没看清是什么。
“本王说了,待会就知道了,诸公莫要着急,此物可是我为阿耶精心准备的。”
李慎摇了摇头,必须要保持神秘感。
李世民没有理会李慎,而是看向泡茶的李承乾:
“高明,你与诸公在商讨何事?”
“回阿耶,我与诸公正在商讨十弟说的那些事,如何传承我大唐的文化,还有如何将外族变成我大唐人。”
李承乾一边泡茶一边答道。
“哦?可商议出对策?”李世民询问道。
“回陛下,大体上跟纪王说的差不多,朝廷准备今年在各地修建学院,教导外族人唐话和我大唐的文字。
并且给他们说一些关于我大唐的习俗和节日等等。、
大唐境内由国子监的教谕慢慢潜移默化,让学子们以大唐人自居,逐渐影响到民间。”
长孙无忌起身行礼答道。
“嗯,这件事不是一时就能做到的,需要有个过程,但正如老十所言,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而诸公也将会被载入史册,受后人敬仰。”李世民点点头,这样的想法前朝都没有做过。
他们也是在茫茫摸索,李慎是第一个提出这样思想的人。
“那个....诸公有没有想过还缺点什么?”一旁的李慎弱弱的举起手。
“不知纪王殿下觉得我们缺少了什么?”马周立刻问道,他对纪王颇有好感。
马周寒门出身,而纪王府一直都在努力的给寒门学子机会。
“各位,我们大唐有年号,可没有一个具体的国家名字,我们是不是应该先起个名字?”
李慎看向众人。
“纪王殿下,你莫非还不知道我们的国号?”长孙无忌反问道。
李慎点头:
“本王当然知道我们的国号是唐,本王说的是对外称呼,有人称呼我们为大唐,有人称呼我们为唐国,
而我们对外国书上一般都只写一个唐。
本王觉得不够霸气,更不够振奋人心,一个统一的国名可以让人心凝聚,有归属感。”
这个事其实李慎早就想说了,大唐国号是唐,就一个字,外界有多种叫法。
西域称大唐国或者唐国,还有称呼为大唐的,官方多以唐来书写。
就连西游记当中都说,贫僧来自东土大唐,完全没有一个霸气的名字。
所有人听后都在思考,李慎说的确实是这样,不同的人对大唐的叫法不一样。
就连国内百姓也是如此,他们都不知道自己的国家具体叫什么。
“啪!”李世民一拍手,
“不错,纪王说的有道理,朕突然也觉得如此,有人国书上称呼朕为唐王,
也有称呼大唐皇帝的,还有人称呼为唐国皇帝。
虽然都差不多一个意思,可总显得没有那么庄重。”
看样子,李世民也是赞同李慎的话。
他是皇帝,居然还有人称呼他为王的,这要是在跟前,李世民都能砍了他。
其他人看到陛下都同意了,也纷纷点头:
“是臣等疏忽了,还望陛下恕罪。”长孙无忌带头起身行礼请罪。
他们这些人都是大唐的顶级话事人,可以说整个大唐的事情就他们几个人说了算。
如今被一个孩子指出错误,他们自然要表示一下。
“无妨,朕登基二十多载,也没有想过国名一事,诸公日理万机,哪有闲心考虑这些,
国泰民安才是诸公所思也。”李世民笑着摇头。
李慎却是翻了一个白眼,你在那阴阳谁呢?说谁闲得慌呢?
“那不知纪王殿下觉得应该起一个怎样的国名?”于志宁开口询问道。
李慎没有说话,保持沉默,说了就是自己闲得慌。
结果就是挨了一脚:
“赶紧说,正好诸位爱卿在此,也好一起参详商讨一番。”
李慎深吸一口气,这要不是自己亲爹,他必须得上去给他掐死,跟谁俩呢,动不动就踢我。
“诸位,我们国号为唐,那就以唐为国名,而我们的天子称之为帝,那就叫大唐帝国,你们以为如何?”
其实很简单的一个名字,只是以前没人那么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