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随着傅临渊的惨叫声愈发凄厉,丹炉内的火焰也愈发恐怖。
火焰的温度不断的攀升着,傅临渊的血肉筋骨全都在火焰中焚烧融化。
他的脸皮被烧毁,骨骼逐渐被融化,可怕的火焰之力却不是一瞬间将他炼化,而是一点一点的进行着。
这种痛苦持续不断。
意志力强如傅临渊,也只能依靠心中恨意咬牙坚持。
低声的嘶吼声从丹炉内传来。
万崇礼盘坐在丹炉之前,双手掐诀操控火焰之力一点点熔炼着傅临渊的肉身。
随着傅临渊的血肉被熔炼,丝丝缕缕的黑烟从他体内涌现而出。
此时的傅临渊有一种十分奇怪的感觉。
一方面,他的血肉被焚烧,承受着常人难以忍受的剧痛。
另一方面,他的元神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丹炉四方的火孔不断有轻微的黑烟冒出来。
万崇礼汹涌的精神力几乎凝聚成实质,凝练在丹炉四周,时刻观察着傅临渊的情况。
万崇礼微微点头,眼神赞叹。
“不愧是天骄一代,此等意志力的确惊人。”
“不过……恨意也是极强的。”
“下手的这个小家伙倒是心狠手辣,若非顾忌触动他体内的魂印,恐怕早就出手杀了傅临渊吧?”
万崇礼对于这个出手的人有点感兴趣。
对方是怎么做到在傅临渊体内留下如此驳杂的后手杀招的?
这就是奔着弄死傅临渊来的。
如果万崇礼没有感知错,傅临渊体内的力量起码经过了十几轮的爆发。
傅临渊若不是有一个皇者父亲,就算是冥王境修士帮忙,恐怕也保不住傅临渊。
整整过了一天一夜,房间里的惨叫声就没有停过。
到后来丹炉里面就只剩下傅临渊痛苦的哼唧声,连嘶吼的力气都没有了。
几十上百次的濒临崩溃,傅临渊硬生生靠着对李观棋的恨意坚持了下来。
楼宇之外,傅阳不安的在门外踱步,面色焦躁不安。
他凭借着对魂印的感知,自然知晓傅临渊此时在房间里面经历着生死考验。
傅阳前面几次察觉到了傅临渊魂印力量濒死,也曾经打开过自己的结界,却看到了里面万崇礼设下的另一层结界。
他犹豫再三,内心挣扎了许久,还是没有去强行破坏里面那层结界。
退走之后,傅阳紧咬牙关,面色阴冷地开口道。
“去!”
“给我查一下打伤临渊的那几个家伙是什么人,去了哪里,跟什么人有过接触!!”
其中一位身披甲胄的冥王立即点头沉声道。
“明白,属下这就去查!”
刷!
这边傅阳才安排了人去调查李观棋等人的来路,另外一边的段浩川已经快来到游魂集了。
游魂集乃是数十座大城连成一片的城池聚集之地,鱼龙混杂。
另外数十万里之外的万骨城外,李观棋等人已经来到了城外。
李观棋身穿黑袍御空而行,抬头仰望远方高耸的巨城。
那巨城高耸入云,整座城市的氛围呈现令人炫目的淡紫色。
城墙巍峨如刀削斧砍一般,规整之下隐藏的是非同寻常的秩序。
前后建筑层叠,不断升高的楼宇,更是体现出一种非同寻常的阶级。
李观棋眸光闪烁,低声呢喃道。
“这就是万骨城么?”
“倒是气派非常……”
李观棋加速来到大城的门前,果不其然,城外的巡查守卫的力量非常强大。
每一扇大门都有着冥主境的勾魂使镇守一方。
每每看到这种修为境界的修士在看大门,李观棋都感觉有点奇怪。
在仙界八荒堪称一方巨擘的存在,甚至可以作为一荒之主的修士,就这么看大门。
可黄泉和仙界的本质区别也非常大。
黄泉中游地域辽阔,冥蕴浓郁,而且黄泉修士想要死亡还是很困难的。
想要击杀一名冥主境大能,除非实力上能够直接碾压对方。
否则稍微给对方一点机会,对方就有很多后手逃脱。
黄泉还拥有特殊的阴司官职体系,倒也说得通。
即便是在黄泉之中,这些冥主境的勾魂使地位也很高,甚至十分超然。
他们的地位和权力,很多时候都会凌驾于各大主城的城主体系之上。
李观棋眼眸闪烁,隐匿在高山之中,转头略微等待。
刷刷!!
顾苍和鱼玄月带着灯福赶了回来,二人只是受了一些轻伤。
顾苍和鱼玄月抱拳躬身。
“主上,那人已被镇杀。”
鱼玄月将手里的储物戒递给李观棋。
李观棋扫了一眼,直接掏出数十块冥玉递给二人,并给每人分了三瓶丹药。
“这些你们先拿着修炼,稳固自己的修为境界。”
不光是他们有,就连灯福都分了三块冥玉。
这下可给灯福开心得不行。
李观棋抬手将几人收入十里天中,随后将自己的修为气息进行一番伪装,这才前往万骨城。
万骨城
排队来到城门前,照例进行盘查,李观棋给那盘查的修士塞了一枚储物戒,里面装了几百块冥晶。
那修士只是看了一眼李观棋,随即便将一块万骨城的身份玉简递给他,催促着快点离开。
李观棋赔笑接过玉简挂在腰间,随即便进了城。
城门口守卫的鬼统和勾魂使丝毫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
毕竟李观棋的修为境界远超那名勾魂使,在用心的伪装之下对方根本就发现不了李观棋的异样。
入城这么顺利倒是让李观棋没有想到。
进了城,李观棋尽可能地隐藏着自己的修为气息,神识侵入玉简之中探查了一番。
他发现这玉简必须要施加禁制屏蔽自身气息才行。
不然的话,一旦自己的修为境界波动过大,就会触发这玉简之中的禁制。
李观棋微微皱眉,随即将玉简握在掌心之中,赦灵之力释放开来,将玉简内的禁制彻底封印。
如此一来,即便李观棋改变自己的修为境界也不会触动这玉简中的禁制。
李观棋身穿一袭黑袍,将玉简挂在腰上,即便是城中的巡查队伍看到了他一眼也只是错身而过,并没有上前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