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时间不知道哪儿突然冒出来一股组织,专门袭击制造武器的科研人员。
最开始有人出现各种诸如车祸、被抢劫、被拐卖、与人起冲突被混混用刀囊死的意外死亡,大家都觉得是意外,毕竟袭击地点比较分散,并不像是团伙作案,这些科研人员们彼此也没有什么直接或者是间接性的关联,不存在仇杀的可能。
华夏如今刚刚改革开放,治安也确实不怎么地,其他地方也有好多普通人出现意外死亡,国家正在努力的完善法案。
后来恰巧有个搞武器工程的科研人员被制造意外袭击,却被一群请假去参加战友婚礼的解放军恰巧遇到,还靠着蛛丝马迹把那些制造意外的人抓了个现行。
经过一系列严苛的审问,有人撑不住,才不小心说漏之前的袭击也是他们团伙弄作案。
只不过这些人应该是受过专业的培训,在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以后,那人就自杀了,并没有审出来其他的消息。
现在全国各研究院对武器口的科研人员全部加强警备,生怕大伙儿再出事。
夏黎无所谓地对陆定远摆摆手,“放心吧,我就去看看热闹,还带着孩子呢,不可能往前线冲。
到时候我就跟机器在一块儿一起待在大营里,谁还能跑到重兵把守的部队里边去袭击?
两军正用最好的武器对练呢,随便开几炮,不就把坏分子给打死了?难不成还有人敢在部队里明目张胆的搞事儿?”
陆定远点点头,这也是他对夏黎这次出去没那么不放心的原因。
毕竟两军大比,两方人都是他们精挑细选的人,政审什么的肯定都没有问题。
就算是这里面出现了漏网之鱼,夏黎带着那么多人,零星几个的坏分子也没办法伤害到夏黎。
陆定远总会有些不放心的道:“行,你去吧,晚上我去接你。
如果演习途中出现任何问题,立刻调遣附近部队,并让人来通知我。”
夏黎:“好。”
夫妻俩挥手告别,夏黎就乐呵呵地带着儿子走了。
小海獭被妈妈夹在胳膊底下,整只海獭像一条小抹布,中间挂在妈妈的胳膊上,手和脚都流淌向下。
眼瞅着要被妈妈带走,绷着一张脸回头看向爸爸,十分不走心地对爸爸摆了摆手,算是告别。
他今天要跟妈妈上前线,爸爸要管好大后方。无论是前线还是后方供给都十分重要。
不知道爸爸晚上会不会做,前天晚上做的那道有红豆馅儿的甜甜小鱼。
夏黎很快就到了陈旺他们团的大营。
经过前一段儿时间夏黎对他们的仪器使用方面的教授,两方人已经十分熟悉。
夏黎过来以后,大家只是微微点头,彼此打过招呼,便不再互相干扰。
一众穿着军装的小战士们对这场大比的热情十足,全都积极地摆弄各项设备,并制定袭击计划方案。
侦察兵一遍又一遍地进屋来汇报。
“报告,团长!敌军二营绕到咱们后方,对咱们主力部队进行袭击,目前已经和我们的主力部队正面对上!”
“报告团长!敌军派出一小部分主力部队带着大规模的杀伤性武器对我们右侧翼进行袭击。
敌方的火力过于凶猛,右翼只能暂时退居芦苇荡深处,准备进行游击!”
“报告团长,敌军后方大规模武器对我们进行袭击,根据探测仪器观察,袭击主要目标为C34,d65,我们原定的指挥部坐标,疑似军情泄露!”
明明两军大比只刚刚开始了15分钟,屋子里就传来一阵又一阵紧锣密鼓的汇报声,蓝军的团长不停下达任务,气氛紧张无比。
夏黎坐在主帐内的一个小角落里,把小海獭背面朝上放在自己腿上,百无聊赖地等待热闹的出现。
她自己也曾参与过这种两军大比,知道大比最开始会有互相试探的猛攻,可实际上最精彩的部分却是后半段,目前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想要看最精彩的部分,还得等着。
小海獭趴在妈妈腿上,看见那些妈妈办公室里出现过的仪器,眼皮子就开始打架,整个人都有些昏昏欲睡。
夏黎伸手戳了戳自家儿子的脸,好笑地道:“你姥爷还指望你以后搞科研呢,就你这看什么机器都困的模样,脑袋瓜再好使也没用。”
小海獭微微偏过头,躲开妈妈的戳戳脸。
那些仪器不声不响的,上面的字儿他也看不懂,明明写的是拼音,结果拼起来连声调都没有,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有什么好看的?
“DUang——!”
“DUang——!”
“DUang——!”
帐篷外此起彼伏的炮声响起,小海獭趴在妈妈腿上,微微抬起脑袋,视线往外面带响的方向看。
这个梆梆梆的声音,好像比上回在学前班里听到的声音还要响呢。
夏黎这边等着看热闹,周边各国等着看这场军演的实力,华夏之内也有另外一股大小不明的势力,对这场军演极其关注,并意图插手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