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历202年,虚魔撤退,龙国宣布重建。
但在长达两百年的战争之中,龙国早就已经千疮百孔,原本的城市全部崩溃,仅靠着一个又一个的【保护区】来安置民众。
重建初期,【无极天生】的力量似还没有达到顶点,仅能做到感知虚魔进出,并无法像现在一般释放出能量进行远程打击。
虚国之中,虚王的重伤引来部分虚魔的愤怒,仍有虚魔不断入侵和骚扰龙国。
这番拉锯战大约持续了10年左右。
龙历212年,无极天生的力量逐渐显现,能够对峰境虚魔进行远程打击,虚国损伤惨重,研发出了【虚境】通道,开始派遣不受无极天生感知的虚兽、以及部分峰境以下的虚魔进行骚扰。
龙历220年,狩虚者体系基本建立完成,中央政府重新规划了龙国疆域,划分出了五十座城市,开始进行基建,重建龙国。
龙历230年,长达十年的建设,让五十座城市基本建设完毕,一些关键道路与重要设施完成重建,但龙国整体的经济不算繁荣,略显萧条。
也就在城市建设完成以后,龙国陷入了短暂的动荡期。
【无极天生】保证了龙国的和平,狩虚者体系确保了城市安全,陷入和平期以后,一些战争时期的文臣与武将,便开始生出了其他心思。
有人居功自傲,有人想要牟取更大的利益与权力来培育后人,还有人认为饕餮的确骁勇善战、但却没有治国之能……
饕餮神经大条,一心扑在重建龙国的诸多事宜之上,并未察觉到政府内部的这些阴暗与小心思。
甚至许多时候都亲力亲为,与民众一同参与建设,只想重建龙国,让人人都能够过上富足生活。
这些暗流涌动的阴暗,全部都被二把手姬云鹤一手压制(1651章)。
只不过这位二把手对饕餮有近乎偏执的崇拜,一些手段过于极端,加上分身乏术,很快便遭受到另一个文臣的围攻。
直到徐也如今所在的龙历245年,恰好处于龙国的动荡期之间。
彼时的姬云鹤正在处理政府内部的一个巨大利益团体,为了不导致内乱,加上忌惮被饕餮发现,双方可谓是明争暗斗,都在试图抓住对方破绽。
也就在此过程之中,一些利益集团的人,悄然将权力下放到各个城市,试图巩固权力,获得城市支持。
一些靠近中央区域的城市,还算管辖范围内,不敢有人胡乱造次。
可像是眠城这样靠近边缘,又并非边界的外围城市,则因为远离中央,很多事情都监管不到。
徐也跟随着这批革命团的成员,沿途穿过城市,进入到一处破旧的村落,倒是看到了不少只有历史书上才记载过的照片。
现如今的城市,还远不如现代繁华,民众住的基本上都是砖瓦堆砌起来的房子,高楼极少。
灾日对世界的破坏极大,原本的科技基本上全部都被颠覆,仅留下了些许典籍残留,那些曾经的高楼都被摧毁,部分工业上的内容更是断层。
战争期间,觉醒者占据主导权,科技发展近乎停滞、甚至有所倒退,颇有些回到远古时代的感觉。
如今的城市规划范围也没有现代大,周遭全都是村落,就连常用的交通工具,也只是自行车这种,偶尔能见到一些有轨电车,汽车都已经算是罕见物了。
纵然是徐也都不得不感叹人类的力量。
短短几十年时间,龙国就重复繁荣,经济科技双线恢复,不仅回到了灾日前的繁荣,还更进一步,研发出了诸多新科技。
村落里的人对革命团似乎十分熟悉,纷纷笑着打招呼。
几人进入到村落后方的深山,在丛林里七转八绕,这才抵达一处遮蔽极深的山洞,钻了进去。
徐也面露怪异,想到自己与陈策等人见面,似乎也在这种山洞之中。
洞穴内部极大,四通八达,如同地下的虚魔议会一般,被打造成了一个巨大的秘密据点。
走到洞穴深处,灯火通明,四处都挂着壁挂式火炬,眼前也出现了大量身着布衣的革命团成员。
“这里就是我们的据点了。”那位将徐也引到这里的青年笑着开口介绍道,“你稍等一下,我去喊团长来见你。”
经过沿路的交流,徐也知晓了其名字:谢吴,与那位壮汉铁铸皆是革命团的干部。
他随意坐在一把破旧木椅上等待,望着谢吴与铁铸的背影,所有所思。
他一直感觉这两个人的面貌略显熟悉,此刻才终于回想起来,这两人赫然就是陈策当时拿给他的照片上的两人(2117章)。
“难道说……这真的不是幻境,而是真实的历史?”徐也摸着下巴陷入思索,“按照时观的说法,历史是能够改变的。”
“既然如此,我的到来,是否会让未来发生变化呢?”
他回想起先前被自己所杀的江川浩,不由得皱起眉头。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从他出现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改变了历史。
就算他不出手,江川浩也绝不会放过自己。
可他出手杀死江川浩的行为,又会让未来发生怎样的变化呢?
他陷入沉思,不多时,身旁便出现了三人。
抬眸一看,谢吴与铁铸的身旁,赫然出现了一个黄发青年,看起来只有二十六七岁,满脸充斥着热情。
看到那黄发与熟悉面容的瞬间,徐也都不由得一愣:“好像……”
眼前这人的样貌,不说和陈策有十分相似,至少也得有八分相似。
很显然,这定然是陈策的那位“英雄爷爷”。
“您好。”青年热情的伸出手,“这次多亏了您出手,他们才能活着回来,否则的话……他们可能都要被江川浩抓走了。”
“我叫陈怀远,算是革命团的临时团长。”
他似有一种感染力,让人情不自禁心生好感,从其神态与眼神之中,能够感觉到一股热情与勇气。
“不知这位前辈……应该如何称呼?”
徐也稍稍一顿,秉着尽可能不影响历史的想法,没有报上真名,而是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不用喊我前辈了,我也没比你们大多少。”他恰好穿着一身黑衣,索性随口报道:“你们就叫我……”
“‘小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