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劫之地便是如此,没有任何公平可言。”
风天行站在吕道玄一侧,神色少有的严肃。
一旁老将宋闫,这时也神色凝重道:
“只要是在同等境界之下,皆能够参与猎杀,从前时亢仓半仙他们也利用万劫之地,猎杀了不少九渊天骄。”
吕道玄这时忽然向老将宋闫问道:
“宋老,作为被招引之人,如何才能够离开万劫之地?”
宋闫认真想了想后,回答道:
“从天魔战场过往的记录来看,想要离开万劫之地有两种方法。一种是杀尽与之一同进入万劫之地的对手,另一种则是在万劫战场之上活过十年以上。”
他马上又补充道:
“当然,这第二种,其实仅只是一道传闻,尚无人能够证实。”
“万劫之地环境本身便极为恶劣,就算是洞虚八寸级别的强者,也无法长久置身其中。”
吕道玄有些不解道:
“这是何故?”
眼下映照画面中,并未看出万劫之地环境有多恶劣。
宋闫解释道:
“无论是人族修者,还是九渊魔种,身在万劫之地时,都会遭遇重重天劫。”
“待的时间越长,劫祸就会越多。”
吕道玄顿时皱眉道:
“这般听来,这万劫之地,似乎本就是修士或者魔种突破的一重劫难。”
宋闫点头道:
“正是!”
一旁风天行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后,也开口向宋闫问道:
“宋老,这万劫之地内,九渊的人手总不会是没有数量限制的吧?”
宋闫苦笑了一声道:
“不瞒天行老祖您说,这数量还真没有限制。”
在风天行的惊讶目光之中,宋闫马上又补充了一句道:
“不过,虽然人数没有限制,但九渊补充人手的机会却是只有三次。”
听到这话,风天行与吕道玄脸上的神色顿时松弛了不少。
吕道玄目光重新看向天幕上的映照画面,若有所思道:
“若老夫没有看错的话,刚刚这九渊,已经动用了两次补充人手的机会。”
宋闫点头道:
“吕老没看错,九渊的确已经动用了第二次补充人手的机会。”
而就在几人说话间,那六位元主的身形,也相继清晰显现在了天幕之上的画面之中。
除了这六位强大元主之外,每一位元主的身后,还跟着六位强大的魔帝级别魔修。
这一幕,看得天雷城众人神色皆无比凝重。
轰!轰隆隆隆……!
仅只是眨眼间,便见那六位元主和他们所率的三十六位魔帝,已然将许太平所在那座浮空孤岛包围其中。
轰……!
不过叫几人稍稍松下一口气的是,许太平并未选择以一人之力力敌这六位元主和那些魔帝,而是选择了以法旨“咫尺天涯”遁走。
轰轰……!
仅只是眨眼,许太平便已经消失在了那天幕上的映照画面之中。
轰隆隆隆……!
一时间,那六位元主也都
而这时,代任总兵楚易难,忽然手握着荡魔令来到了几人跟前,语气有些凝重地看向几人道:
“各位,我刚刚从朱雀军霍玄总兵那里,得到了此次围杀太平总兵那几位元主的情报。”
吕道玄当即开口道:
“说说看。”
楚易难当即向众人叙说道:
“这六位元主,分别是青姑、千妖、紫狐、香狸、井鱼、脉望,每一位的修为都相当于人族的洞虚六寸到七寸。”
“单论战力,或许会更强。”
“比如说,那元主脉望,乃是一位儒门君子在融合天祸级别魔种而修成的元主,其本源魔种之力为篡笔、虚妄以及蠹食。”
“其篡道之力,能够让他在受到对手攻击后,以笔墨为刃,将对手神通术法篡改。”
“等对手再出手时,极可能因为神通术法错乱,最终爆体而亡。”
“此外,与之融合的那头天祸级别魔种,还能让他在不使用儒门圣物的情形下,施展儒门言出法随。”
说到这里时,楚易难深吸了一口气道:
“而这脉望的修为战力,仅能排第三,第一的青姑元主,杀力更为恐怖。”
听到这里时,风天行与吕道玄的眼神之中,皆闪过一道担忧神色。
楚易难这时忽然递出手中一块玉简,神情凝重道:
“这六位元主,以及那三十六位魔帝的详细情报,诸位可自行调看。”
吕道玄与风天行,相继握住那玉简,调看出了其中情报。
结果二人无一例外,神色变得愈发凝重。
恰也在这时,天幕上的映照画面之中,响起了一道吟诵声:
“笔削玄黄万古天机乱,砚污太初无量道源崩。”
紧跟着,一位青衫书生出现在了画面中。
楚易难当即皱眉道:
“这位,正是那元主脉望。”
说话间,只见那元主脉望眉心骤然飞出一道血光,同时只见他手持一卷竹简,朗声道:
“许太平!你无处遁形!”
只刹那间,便见其自身与另外五位元主跟一众魔帝的身形,骤然从原地消失。
等六鼻镜的映照画面再寻到他们时,只见那脉望等元主魔帝,已然出现在了一座怒涛翻涌的海面上空。
再看几人身前千余丈的位置,赫然还有一道人影。
仔细一看,不是许太平,还会是谁?
老将宋闫见状,满目骇然道:
“此子,竟只以一道言出法随之力,便直接寻到了太平总兵的方位!”
轰……!!
还未等几人回过神来,映照画面中,忽然传出一声炸耳巨响。
下一刻,便只见那漆黑海面的千丈怒涛,骤然如同一座囚笼一般,猛然将海面上的许太平整个笼罩其中。
与此同时,一名背负青铜井的佝偻老妪,出现在了那海浪囚牢的上空,并厉喝一声道:
“封……!!”
说话间,只见老妪猛然提起青铜井向下倒扣而去。
而那井口看似只有面盘大小的青铜井,竟是一下子将正下方方圆数十里海面的海水整个吞入其中。
远看去,那茫茫沧海,好似是被挖掉了一块一般。
众人见状,陡然齐齐心头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