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军,结阵!”
面对许太平的喊话,魔将白骨的回应同样十分直接。
“轰……!”
在一阵如齐齐嘶吼般的回应声后,原本看起来还有些散乱的军阵骤然队列整齐不说,更是爆发出一阵滔天战意。
霎时间,万军战阵强大的无形威势,猛然撞得城墙为之一震。
面对这万军战意,老将古槐眼神一凛,立时高呼了一声道:
“这样下去不行。”
在他看来,就算许太平有一具天狩境的体魄,也不可能胜得过面前的万军战阵。
古槐当即再次向许太平高声提醒道:
“太平兄弟!还请先退回城内,从长计议!”
一旁老姜与其他老将,同样高声大喊,想要让许太平先退回城内。
面对身后呼喊。
许太平依旧毫无反应,继续积攒着刀势。
轰隆隆……!
而前方白骨魔军的万军战阵上空,已然战意滑行。
一头战意所化的巨大黑蛟盘旋于军阵上空,不时朝着许太平张开巨口,发出一声声摄人嘶鸣。
这座万军战阵的战意,此刻也已攀升至极境。
魔将白骨讥笑道:
“小子,你没机会了。”
说着,便见他提起手中长枪指向许太平,厉声道:
“冲阵!”
刹那间,在万余魔将魔物的嘶吼声中,那座万军战阵顷刻开拔。
轰隆隆……!
远看去,这座巨大军阵就好似一座巨碾般,以排山倒海之势朝许太平倾轧了过去。
吼……!
那战意所化巨大黑蛟更是先军阵一步,猛然张口朝许太平扑杀了过去。
眼看着许太平便要被那黑蛟战意吞噬。
城墙上的一位位老将终于再也无法镇定,一个个毫不犹豫地从城头跃下。
铮!铮铮……!
几名年迈剑修更是率先祭出飞剑,剑光如长虹般朝那黑蛟飞射而去。
“几位老前辈!”
这时,原本一动不动的许太平猛然挺直身子大吼了一声:
“有我出手足矣!”
说话间,只听“噌”的一声,许太平腰间断水刀骤然出鞘。
轰————!
刹那间,一道宛若天河咆哮般的刀势,被许太平从刀鞘之中释放了出来。
下一刻,在一众天雷城老将的骇然目光之中,许太平手中长刀携着一道亮如大日般的千丈刺眼刀芒,一刀迎着那战意所化黑蛟劈落。
砰……!
刺耳的破空之声中,那万军战意所化的黑蛟,竟是被许太平一刀劈斩得倒飞而起。
轰……!
而这一刀残余的刀势,更是化作了一阵浩浩荡荡的刀气罡风,犹若那无数头猛兽般迎着那万军战阵冲撞而去。
砰!!
巨响声中,那白骨魔军的万军战阵,竟是被许太平的刀势冲撞得猛然一顿,被硬生生逼停在了千丈之外。
老姜古槐才看到这一幕后,顿时声音有些颤抖道:
“他,他当真,一己之力逼停了一座万军战阵!”
而那魔将白骨在看到这一幕后,先是一怔,继而有些恼羞成怒地怒声道:
“我当要看看,你这一介武夫之勇,如何能挡我万军战阵!”
下一刻,原本并未出手的他,骤然手持长枪携着身后重聚的黑蛟战意,浩浩荡荡地朝着许太平率先冲杀了过去。
身后的万军战阵紧随其后。
轰隆隆隆……!
这一次,在他这位魔将率领之下,那座魔军战阵的战意陡然攀升了一倍不止。
就在一众老将一脸紧张时,面对那气势汹汹杀来的白骨魔将和万军战阵,许太平横刀胸前,厉喝了一声道:
“青玄宗许太平,请荡魔军,随我荡魔!”
刹那间,在一众老将的骇然目光之中,只见许太平的刀穗骤然飘散而起。
轰隆隆隆……
只刹那间,那四散飞舞的刀穗,骤然化作了一位位身着甲胄的战将英灵虚像。
等一众老将回过神来时,他们已然身处在密密麻麻的战将虚像所化战阵之中。
老将老姜喉结滚动了一下,喃喃道:
“这些甲胄,他们,他们难道是,难道是上古时炎皇麾下荡魔军英灵?!”
一旁古槐这时也颤声道:
“这气息,这战甲,是他们!一定是他们!”
真武麾下荡魔军便是传承自炎皇,故而全都一眼便认出了这些战将英灵。
正当一众老将满心错愕时,与许太平并排而立的廉刑老将军英灵虚像,忽然高举起手中战旗大吼了一声道:
“荡魔诛邪,死战不休!!“
霎时间,万余战将英灵,齐声呼应:
“荡魔诛邪,死战不休!!”
老姜他们在四周汹涌战意鼓动之下,也跟着竭力嘶吼:
“荡魔诛邪,死战不休!!”
只刹那间,一座由万余荡魔军英灵战意所化的巨大战车,骤然浮现在了军阵的上空。
下一刻,与廉刑并排站立在战车上的许太平,忽然大吼了一声道:
“荡魔骑听令!随我!冲阵!”
霎时间,那战意所化的巨大的战车,开始在十几头玄马牵引之下,好似一团聚风一般,浩浩荡荡地迎着那魔将白骨冲杀而去。
轰隆隆隆……!
面对这股恐怖战意,魔将白骨心头一紧,本能地感觉有些不妙。
但眼下的情形,已容不得再调整战阵,只能够硬着头皮杀了过去。
轰……!!
片刻间,两座军阵的战意便重重碰撞在一处。
砰……!
随着一声巨响,那白骨魔将陡然一脸错愕道:
“这英灵军阵,为何能有这般恐怖战意?”
说话间,只听“轰”的一声,他那冲撞向许太平军阵的黑蛟战意,竟是应声炸裂开来。
唰!!
下一刻,在一道炸耳的刀气破空之声中,许太平那携着恐怖战意斩落的刺眼刀芒,好似那天光掠影一般,从那白骨魔将身上劈斩而过。
轰!
只一刀,那白骨魔将身形便被一分为二。
唰……!
而一旁老将军廉刑接下来的一刀,更是将白骨魔将的身躯一刀湮灭,连魔种都不剩下。
原本以这白骨魔将的战力,若能够及时调整军阵,就算无法扭转战局,也至少能够保住战将性命。
但可惜,他的自大轻敌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