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天狗急忙挥动团扇,试图制造更多的风墙阻挡。
“呼——呼——呼。”
一道道巨大的风墙如同从天降落,在尤大叔的周围形成透明的阻隔,强大的风压让周围变成了真空,风墙朝着尤大叔撞了过去!
但今时不同往日。
如今的尤大叔,在经过星际战场的洗礼和张奕大量资源的扶持下,综合战斗力早已突破了40000点!
毕竟单单是终结魔神铠甲被激活,就相当于一台战斗力30000多点的超智慧型机械生命体了。
“给老子破!”
尤大叔一声怒吼,手中的战斧裹挟着万钧雷霆,以一种蛮不讲理的姿态劈开了风墙。
核心熔炉熊熊燃烧,赤色的能量汇聚在战斧之上,然后从斧刃劈出一道巨大的赤光!
“撕拉——”
那柄传说中能扇飞大山的团扇,在战斧面前脆弱得如同枯枝,瞬间被一分为二!
去势不减的斧刃狠狠地劈在了大天狗的肩膀上!
“啊!!!”
大天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半边翅膀连同手臂被直接斩断,鲜血如雨般洒落。
他那不可一世的身体,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砸进了地面的冰层里!
“这……不可能!想我宇智波天狗纵横一生,竟然会落到如此下场,噗!”
“就这点本事?都不够老子热身的!”
尤大叔啐了一口唾沫,战斧一横,如同一尊战神般拦在了百鬼夜行军团面前。
那些原本装神弄鬼,看上去十分骇人的百鬼,此时全都傻了眼。
他们登场还不到一分钟,结果三巨头之一就被人家一斧头劈死了???
不是,你起码支撑一阵子啊!这还怎么打?
与此同时,战舰之上又跃下几道身影。
“这种脏兮兮的地方,真是不想下来啊。”
徐胖子虽然嘴上抱怨着,但动作却一点也不慢。
他刚一落地,双掌便猛地按在地上。
“看我把你们全都冻成冰棍!”
“极寒领域·冰葬!”
刹那间,原本就寒冷的冰原温度骤降。
无数尖锐的冰刺从地下疯狂生长,如同盛开的死亡莲花。
数百只刚刚冲上来的鬼怪瞬间被冰刺贯穿,冻结成了晶莹剔透的冰雕。
“确实太丑了,冻起来看着顺眼多了。”
徐胖子拍了拍手,一脸得意。
另一边,一道如同鬼魅般的黑色倩影在战场上穿梭。
梁悦人狠话不多,一出场直接拔刀就砍!
手中的唐刀已经化作了一片看不清的刀幕!
她没有使用什么华丽的大招,只有极致的快,极致的准。
每一刀挥出,必有一头高级鬼怪身首异处。她的眼神清冷,在这百鬼乱舞的战场上,她仿佛是在跳一支独舞,优雅而致命。
黎漾漾化身太阴太阳两具身体,她的战斗力虽然稍弱,但是战斗素养极高,配合着其他三人对百鬼夜行军团进行围杀。
在这群拥有主教级战力的人类强者面前,曾经让张奕他们非常头疼的百鬼夜行军团,此刻竟然显得如此脆弱不堪。
这哪里是势均力敌的战斗,这分明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
滑头鬼和犬神纵身而出,想要稳定住局势,可滑头鬼的短刀还没有来得及出鞘,他握刀的左臂直接被一道璀璨的刀光从肩膀上分割下来!
犬神更是被尤大叔按住脑袋,直接掼在大地上面,脑袋硬生生的按裂了!
已经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文明了。
看着下方的战局已定,一直站在舰桥上的张奕缓缓收回了目光。
“欣欣,可燃,这里交给你们了。他们家里头那个大个的,我去处理。”
御三家当中两头已经被张奕干掉了,那么还剩下最后一位高御产巣日神,也该清理干净。
毕竟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
张奕淡淡地说道。
下一刻,他身前的空间泛起一阵涟漪。无相界域蔓延,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现时,他已经站在了高天原那座破碎的神殿之上。
寒风呼啸,战争的威压让这片天地更冷了几分。
张奕垂手立于天空之上,目光冷漠地俯视着前方那个正处于崩溃边缘的化鼠一族强者。
“高御产巣日神。”
张奕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对方的耳中。
“几年不见,你看上去老了不少。怎么,那两个老家伙死了之后,你就这么急着下去陪他们?”
高御产巣日神死死地盯着突然出现的张奕。
他能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如同深渊般不可测度的气息。
那不是凡人的气息,那是真正经历过星空洗礼、屠戮过万族强者的神魔之威!
化鼠一族的寿命算不得太长,但是到达伊普西隆之后,所有生命都会实现生命等级的跃迁,获得更加悠久的生命。
像泽畔之国的御三家,都是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
所以在他们的时间线当中,看张奕更是如同怪物一般!
昨日弱不禁风的小兽,再相见已然成为绝世凶兽!
“张奕……混沌!”
高御产巣日神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居然真的活着回来了……不仅回来了,还毁了我族的基业,杀我的族人!”
“这都是代价。”
张奕神色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简单的真理。
“从你们泽畔一族决定与其他四大族群勾结,试图在太空中谋杀我的那一刻起,你们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我今日来,就是要彻底葬送你们整个泽畔之国!把这里从地星的版图上,直接抹去!”
“抹去?哈哈哈哈!好大的口气!”
高御产巣日神突然仰天狂笑,笑声中充满了癫狂与怨毒。
他猛地一把扯掉了头上的斗笠,原本那一身神圣的狩衣也被瞬间撑破。
“撕拉——”
在那破碎的衣物下,露出的不再是人类的躯体,而是一颗丑陋无比、硕大狰狞的化鼠脑袋!
那脑袋上布满了肉瘤和黑色的刚毛,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他从腰间缓缓抽出了一把古朴的黑色长刀。
当那把刀出鞘的瞬间,整个高天原的温度似乎都随之下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