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我这就去,你咋还急了呢。”
马猴顿了顿,嘟囔道:
“大活人丢了?”
过了四十多分钟,春城火车站出站口。
小马和单伟,坦克三个人,站在门口抽着烟等待。
坦克打着哈欠,没好气的抱怨道:
“早知道就不起来这么早了,还没到,我困得睁不开眼。”
单伟拍了拍坦克满脸坏笑:
“没事儿,只要你允许,回去我可以给你开开眼,让你精神精神。”
坦克抬手一把将单伟推下两层台阶骂道:
“单伟,我他妈忍你很久了,现在是在春城,没人护着你,再骚扰我,我真弄死你,信不信?”
单伟乐呵呵的说着:
“弄死我,我信你有这个本事,但我不信你能忍心。”
小马无语道:
“两位大哥,你俩能不能都克制点,天天吵吵烦不烦人啊?”
单伟笑着:
“我就喜欢逗坦克玩,现在是我唯一的乐趣了。”
坦克指着单伟咬牙道:
“你给我等着,我非得让你长记性,以后见到我就怕我。”
“别吵了,人出来了!”
小马喊了一声,扔下烟头,三人向屋里看去,就见周维勇和孟子俊,两人拿着行李走了出来。
小马左看右看,满脸疑惑的问道:
“阿勇,老六,双哥人呢?没和你们一趟车么?”
孟子俊解释道:
“刘双兄弟没和我们一起,在京城就分开了,不知道去了哪。”
“先走吧,到地方我在跟你们说,我和阿勇都饿了。”
小马点点头:
“行,上车吧,老末和史浩然在饭店等着呢。”
一行人上了车离开火车站,很快来到了市区的一家饭店包厢内。
众人落座后,石园笑着:
“阿勇,六哥,你们得等一会,这饭店刚营业一个小时,我已经催了后厨,让他们快点上菜。”
孟子俊点点头:
“没事,我们还能忍,哎?咋没看到季老二呢?”
坦克解释道:
“季老二昨天走了,去全国旅行,正好和你们错开。”
而这时,放下手机的小马皱眉问道:
“双哥手机关机了,联系不上,老六,他到底去哪了?”
孟子俊摇摇头:
“我们也不知道,本来都一起在候车室等车,都快检票了,刘双突然就不想来了,说要自己走走。”
“但是他答应,说一个月后来春城,不知道为啥关机了,也可能手机没电了?”
小马深吸一口气,眉头依旧紧锁:
“就怕他出啥事儿了,给我整的心里都够不到底。”
单伟安慰道:
“双哥吉人自有天相,而且他心眼子多,我觉得他不会出事儿。”
“等晚上再给他打电话,试着联系看看。”
小马缓缓点头:
“只能这样了。”
与此同时,门头沟刑事队,米江成办公室内。
马猴坐在米江成对面抽着烟,抬头看了看墙上的电子万年历上的时间催促道:
“米队啊,你们这技术科办事行不行啊,都等了半个多小时了,还没出结果?”
米江成给马猴倒着热水说着:
“张副总,你别着急,今天电脑的系统可能慢,我们这的电脑,比较老旧,一直没换新的。”
马猴噗嗤一笑:
“米队,我咋感觉,你好像点我呢?”
米江成摆摆手,将纸杯放在马猴面前:
“你多想了,我没那个意思,上级会给我们统一更换的。”
“再说了,我什么时候因为公事,在你们天合手里敲诈过钱?”
马猴点点头:
“那倒也是哈。”
米江成看着马猴,纠结一番问道:
“张副总,其实我有个问题很好奇,今天算是跟你单独在一起了,想问问你。”
“说实话,你年纪跟我儿子差不多,给天合扛事,你真不怕死啊?”
马猴笑着:
“怎么说呢,以前怕,现在不怕了。”
“以前怕自己死的没有价值,可当利益大过于生命的时候,就没理由怕了。”
“坦白说,天哥用两千万买我命,两千万,就算我活着,可能两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
“所以,我没什么的怕的了,钱到位。”
米江成呵呵一笑,赞叹道:
“你倒是想的很开,可惜了,你这么年轻,这个年纪人生才开始,你还没怎么好好体验。”
马猴摆手道:
“那无所谓,人就是一个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过程,生死循环。”
“我提前跳出循环,走个捷径,或许比那些赖活着的人,更舒服,省去了折磨的过程。”
马猴刚说完,敲门声响起,执法员走了进来说着:
“米队,您交代我查的刘双,他的手机号码最后的定位,还是在京城。”
“不过,我们联系了铁路执法部门,调取了站内监控,发现那个刘双,曾在车站的售票窗口买了火车票。”
米江成听完松了口气:
“那也是个线索,查到他买的车票是去哪的么?”
执法员摇头道:
“还没,已经联系站内负责人员,正在按监控时间比对车票销售记录。”
“可能要一个小时内,才能出结果。”
“好,知道了,你去忙吧。”
米江成将队员打发走之后,看着马猴说着:
“张副总,要不你先回去吧,等我这边有消息了,第一时间,我会告诉夏老板的。”
马猴起身抱怨着:
“这买车票的时候,要是查验身份证就好了,找人就不用这么麻烦。”
“那我先走了米队,费心了。”
过了一会,马猴回到办公室,把情况跟我说了一遍。
我听完叹气道:
“是真麻烦,还要等消息,你回来前几分钟,我又给刘双打了一遍电话,还是关机。”
“不过,知道是他自己买票我就放心多了,我还以为他在门头沟有啥仇人,趁机给他绑走了。”
马猴坐在我对面一脸轻松:
“天哥,你不用这么紧张,我都没当回事,你对双哥还不放心啊,他聪明圆滑,不会吃亏的。”
我摇头反驳道:
“这和他聪不聪明没关系,你不懂那种感觉,他在天合吧,倒是不用操心他啥。”
“但是他出远门,我这心里就瞎惦记,总怕他出啥事。”